「呵!」
「我當你這小鬼能有多少本事呢?」
「說到底,還不是像只喪家之犬一樣躲在地下!」
根本不知道在哪裡的地下洞穴中,連續打洞的東仙青和黑羅終於停下動作。
不遠處,高甲坐在篝火旁烤著乾糧,更遠一些,則是被五花大綁的綱手和自來也。
可就算是被綁著,綱手卻依舊不肯安靜。
「青!」
正在狠狠乾飯的黑羅聽到有人在罵青,下意識的瞪眼齜牙,然後再給東仙青一個眼神,詢問要不要它想個辦法讓綱手閉上嘴。
「高甲,拿點食物給他們,再去教那個公主吞元訣!」
東仙青似乎根本沒get到黑羅的拳拳護主之心,反倒是吩咐起另一邊的高甲,讓他將吞元訣教給綱手。
「啊?」
剛剛把話學了個一知半解的高甲一頓連蒙帶猜,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把青大人他們的語言給學好!
怎麼好端端的,他會聽到青大人說,把吞元訣教給木葉的忍者這種話呢?
「她的傷越來越嚴重了,再不管的話,很快會死。」
「我們既然勒索木葉,交人的時候,總不能交個死人過去。」
東仙青輕聲開口。
哪怕是作為劫匪,他東仙青也是有自己專業素養的!
說好了公平交易,那麼他就絕對公平!
只要木葉宗老老實實的準備好傳承,他保證,自己一定會給木葉宗送回一個完好無損的公主!
拿死掉的公主充數什麼的,太敗人品,絕非他東仙青這般正人君子所能做出的事!
「把吞元訣教給這個公主,就能讓她自己用查克拉修養內臟。」
「我看她應當懂些醫術,再有查克拉幫助,活下來應當不難。」
東仙青看到高甲和黑羅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開口解釋一句。
「可是……」
「這兩個傢伙到現在都還沒把他們的秘術交給我們……」
黑羅拉起一張狗臉。
它承認青說的很有道理,可它依舊很不爽!
他們,現在可是劫匪啊!
縱觀整個忍界,誰家劫匪還沒拿到贖金,反倒是自己先搭錢進去的?
「無需在意這般小事!」
東仙青輕輕搖頭。
「吞元訣也好,淬體鍛骨訣也罷,總歸不過是我等找不見前路時,隨手而為的訣。」
「待我練氣再有精進,應當就能創出真正的功法!」
「到那時,區區兩門訣,縱使傳遍忍界又能如何?」
東仙青看向黑羅,再是敦敦教誨著。
他已經跟黑羅說過很多次,他是極度不贊成將功法敝帚自珍的。
所謂功法,創出來的初衷不就是讓人學的麼?
更何況,一門功法若是不能有千百人前赴後繼的投入其中,又怎麼能覺察到功法中有多少錯漏之處,又有多少可以精進的地方?
至於那些抱著自家秘術死不放手的,在東仙青看來更不過是守戶之犬!
「只可惜,我都已經對青木功有所感觸,原本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善。」
「如今處在地底靈氛,我卻只能轉頭去開創厚土功……」
東仙青說完後,又是忍不住輕嘆一聲。
他東仙青以靈藥入道,再得木靈根前輩遺留,要是還能繼續留在森林中,配合乙木靈氛,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青木功完善,從而擁有一門真正的練氣功法。
可如今身處地底,靈氛不對,青木功只能轉成厚土功!
旁邊的黑羅本來還在氣悶吞元訣竟然要教給綱手,可在聽到東仙青竟然都要將練氣功法創造出來,也顧不上其他,心裡更是一陣緊張。
該死的腦袋,你怎麼會如此不爭氣?遲遲把握不住靈氣流動!
新功法初創,要是沒有我黑羅替青實驗,讓他練出個好歹該怎麼辦?
眼看著黑羅都沒再開口,一旁的高甲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不過他隱隱約約也意識到,在青大人新創造的秘術面前,吞元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玩意?
「自來也,你說這幾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綱手一臉不爽的踢了踢旁邊的自來也。
她現在真的很不爽!
被俘虜這件事,她已經認了!
可是,為什麼要動她的馬尾啊!
該死的小鬼,你到底知不知道女孩子想養出那麼一條好看的馬尾需要付出多少心血!
明明自來也的頭髮看著就討厭,為什麼不剃他的,偏要剃我的啊!
「可能是在商量,該怎麼才能從我們嘴裡問出我們忍術的吧?」
「你看我的臉,就因為我不肯將通靈術告訴他們,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自來也這會也不犯痴了,反倒是委屈伸著腦袋,給綱手展示著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說實話,自來也現在對東仙青一伙人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畢竟,誰家忍者逼問情報是上來就一頓連抽帶打的啊?
正常的流程不應該是,你們用個什麼秘術,然後我寧死不屈,你們用秘術從我腦子裡直接獲取情報,我再一臉絕望,大喊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最後再只能無奈認命的嗎?
你們這樣一直打我是不對的!
這不是老師教的正經忍者刑訊逼供的手段!
「不能把我們的忍術教給他們!」
「拖時間!」
「只要能拖住時間,大蛇丸那傢伙就能帶著木葉的支援趕來!」
「一旦我們把自己的忍術說出來,我們就真的沒有半點價值了!」
綱手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其實,她也沒有那麼想死……
她只是相信大蛇丸,相信大蛇丸一定會帶著木葉的援軍趕到!
至於自己內臟的傷勢?
綱手覺得自己努努力,撐上個三五天應該不是太大問題!
三五天,大蛇丸就算比自來也還笨,也應該能找到,並救出他們了吧?
只可惜,比自來也聰明的大蛇丸這會是真的沒招了。
不僅僅是大蛇丸沒招了,就連土遁班,土手和旗木朔茂他們,這會也是一臉絕望的仰著頭,躺在泥地里。
「畜生!」
「畜生啊!」
土手掙扎著還想起身再放兩個土遁忍術,可奈何掙扎了半天,卻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斜躺在泥坑裡,再是有氣無力的不甘哼唧兩聲。
短短小半天的時間,無論是他也好,還是土遁班,甚至就連大蛇丸和旗木朔茂都臨時學了幾個土遁忍術,可就算他們耗盡查克拉,卻依舊連那伙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難道,這一次我真的要輸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了嗎?」
泥坑裡,土手的眼角滑落悔恨的淚水。
他真的後悔了,明明,明明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們千手一族的族人賭運都不是很好。
甚至,十賭九輸都能說得上是命運的眷顧了!
可他為什麼非要犯賤的賭上千手一族的榮耀,說自己一定能帶回綱手姬的?
現在好了,他不僅賭輸了千手一族的榮耀,連帶著綱手姬也一塊被自己輸掉了!
「把綱手的頭髮和那封信送回木葉吧!」
旗木朔茂嘆氣。
說實話,旗木朔茂現在有點懷疑大蛇丸的眼神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就這夥人的打洞能力,他們身邊跟著的真的是一條忍犬?而不是長得像忍犬的地鼠嗎?
「那綱手和自來也他們……」
大蛇丸語氣是忍不住的擔憂。
距離綱手和自來也落入那伙喰種手裡,已經過去一天一夜的時間。
大蛇丸現在是真的怕自己再聽到綱手和自來也消息的時候,是得知他們的死訊!
「現在,只能相信那伙人在沒有拿到木葉的不傳秘術前,不會殺死他們吧!」
旗木朔茂安慰了身旁的大蛇丸一句。
東仙青他們留下的那張布條,當然不可能是青寫的。
東仙青在忍界人看來,根本就是個文盲!半個忍界字都寫不來的那種純文盲!
至於黑羅?
連東仙青都不會寫字,你總不能去指望一條狗去認字吧?
而高甲又不理解傳承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理解的,在布條上留下,他們要木葉所有不傳秘術的信息!
這也是旗木朔茂和土手為什麼一開始沒想著把這個消息傳過去,而是繼續追擊的原因。
木葉所有的不傳秘術……
這太重了!
重到別說是綱手了,就算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也根本不可能換走木葉所有的不傳秘術。
光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不傳秘術,他們就不可能交給木葉!
更別說,整個木葉還有大大小小的忍族二三十個。
想換回綱手,就意味著猿飛日斬需要說服所有忍族掏出自家壓箱底的秘術!
這種事,光是聽上去,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