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青創造的摧土破山功還挺好用的。」
「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我都已經突破到練氣二層了!」
「這樣的速度,就算是與韓天尊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火之國地下洞穴,黑羅從盤膝打坐中睜開眼。
當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一絲完整的真元流轉時,黑羅的狗臉上也不由閃過一抹喜色。
自從制定打洞進入木葉的戰略方針後,東仙青和黑羅已然在地底整整潛伏兩月有餘。
昨天,青更是剛好過完自己的六歲生日。
而今天,它黑羅也成功突破至練氣二層。
形勢當真是一片大好!
「你對於練氣前三層的境界劃分太簡單粗暴了!」
「僅僅是煉出不到一絲真元就敢自稱練氣二層……」
一旁同樣從打坐中睜眼的東仙青,在聽到黑羅不過是煉出一絲完整真元,就敢與韓立韓天尊相比,忍不住搖頭。
對於練氣前三層,東仙青是不願去詳細劃分的,畢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他的認知也很簡單,只要自己體內精元盡數煉成真元,就是練氣三層大圓滿。
可黑羅偏不!
它非說要是練氣前三層連點正向反饋都沒有,會打擊到自己修煉的信心。
於是黑羅將一縷真元到九十九縷真元強行劃成練氣一層,將一絲真元到九十九絲真元視作練氣二層,最後再將一道真元至九十九道真元命名為練氣三層。
而黑羅所謂的突破練氣二層,實際上不過是剛剛將一百縷真元的糅合成一絲真元罷了!
「怎麼就是簡單粗暴了?」
「我的劃分明明就非常的合理好吧?」
黑羅看到青對自己劃分的境界搖頭,不滿的反駁。
「還有,什麼叫我沒煉出一絲真元?」
「我就是煉出一絲真元了!」
黑羅抬著狗頭,倔強的看東仙青,語氣幽怨的同時,狗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
明明,明明按照青一開始對於練氣的規定,它只需要將大概能釋放三身術的查克拉量和自然能量混合,就能煉出一縷真元。
可青這傢伙,完善摧土破山功就給我好好完善,你猛猛拔高練氣一層的標準幹什麼?
修仙本來就已經很難了,青卻覺得還不夠難!
不久前,青推翻自己最初的說法,說什麼,只有釋放D級忍術的精元量混合天地靈氣煉出真元,這才勉強算得上是一縷!
而且這還不算完,最近幾天青還在念叨著什麼,真元不該如此孱弱,非說放出C級忍術的精元量混雜天地靈氣煉出的真元,才算是真正的一縷。
我看青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在為難狗子我!
黑羅想的很清楚,它必須得在青再一次更改標準前,一口咬死自己突破到練氣二層。
要不然等青改完標準,它豈不是得在練氣一層再困上個三五個月?
至於青改完標準之後,它黑羅境界自動掉到練氣一層?
那不管,反正它黑羅曾經是練氣二層!
「算了,你開心就行!」
東仙青無奈搖頭,自家狗子喜歡自欺欺人,就讓它欺著唄!
黑羅的練氣天賦實在算不上優秀,自從開創摧土破山功後,這兩個月間,東仙青都煉出將近百餘道真元,可黑羅才勉強煉出一絲真元。
要是再不讓黑羅騙騙自己,這仙,它估計真修不下去了!
「青,你改標準吧!」
「不用遷就我!」
當黑羅從東仙青口中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又是一臉沉痛的開始反過來勸他。
狗子的想法很簡單,青如果現在修改標準的話,它黑羅充其量只能算得上跌落境界!
但,跌落境界這是好事啊!
要知道,炎帝少年時亦是破境再跌境,繼而喊出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話來。
要是它黑羅也有這般無緣無故跌落境界的遭遇,豈不是暗合炎帝早年遭遇?
四捨五入下,它黑羅,也是個頗有幾分大帝之姿的狗!
「青大人,黑羅大人,我也已經突破到皮肉境的第二重,錘肉境了!」
兩個月時間,進步的不只是東仙青和黑羅,就連一直干雜活的高甲也大有長進。
短短兩個月時間,高甲已經把淬體鍛骨訣徹底吃透。
雖說東仙青和黑羅根本不帶高甲一塊修煉玩,但高甲也有自己的辦法。
木葉的綱手姬一直閒著吃乾飯,一天到晚無所事事也不是個事,還不如廢物利用,拉來陪他練練!
在一次次的毆打暴擊中,綱手的怪力越發純熟,高甲也成功突破一個小境界。
如今的高甲,終於能挺直腰板,驕傲的說上一句,他沒有給中忍丟臉!
「大概還有多久才能挖到木葉宗地底?」
東仙青對於高甲的修行進度點了點頭,再是問起高甲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最近一段時間,負責去地面通風的已經換成了高甲。
畢竟在黑羅開始煉出真元後,也逐漸學會胎息法。
高甲要是不上去通風,那在地底憋死,可不關東仙青和黑羅的事哦!
「已經很接近木葉的方向了!」
「根據我昨天在城鎮上給青大人您買禮物時候打探的,我們現在距離木葉直線距離只有短短二百多里。」
「以青大人和黑羅大人現在的打洞速度,我們有希望在四五天內抵達木葉地底!」
高甲老老實實的回答。
雖說,他以前發過誓,沒必要就不去地面晃悠。
可……
這不是有必要嘛?
青大人和黑羅大人掌握胎息法後,是真不管他高甲和兩個人質的死活啊!
要不是高甲之前多嘴問了一句,他都怕自己說不定哪天睡著睡著就因為缺氧睡過去了!
「四五天時間?」
「倒也挺快的!」
東仙青點了點頭,對於自己和黑羅的工程進度非常滿意。
摧土破山功別的不說,在打洞這方面是真的好用!
本來預計要半年才能挖到木葉,可在開始修行摧土破山功後,工期卻直接縮短到兩個月!
「小鬼!」
「死了那條心吧!」
「木葉,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們的!」
另一邊的綱手在聽到東仙青幾人的對話後,臉上露出冷笑。
在逐漸掌握東仙青他們的那種特殊語言後,綱手也已經能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也是直到那時候,綱手才明白,為何東仙青他們遲遲不對自己和自來也動手。
這三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準備拿他們要挾木葉,讓木葉交出村子裡的秘術!
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綱手不止一次想找個機會弄死自來也,再想辦法弄死自己。
可奈何高甲和黑羅越是靠近木葉,對他們的看管就越發的緊密。
這讓綱手絕望的發現,自己竟是連尋死的機會都找不到?
「答不答應,不是你說了算!」
黑羅冷笑一聲,他們廢了這麼大勁,木葉要是敢不答應,那就別怪他們撕票!
而且不僅僅是撕票,他們還得給木葉來個大的!
畢竟都打洞打到木葉地底了,它和青又修行了摧土破山功這種專門挖洞的功法。
木葉敢不答應,他們就敢把木葉地底給徹底掏空,讓木葉明白明白什麼叫毋所謂言之而不預!
兩個月的時間,東仙青在改變自己的標準,黑羅也在修改自己的計劃。
一個公主木葉宗能放棄,那木葉宗的山門,他們也能那麼輕易的放棄嗎?
只能說,黑羅在青日以繼日的薰陶下,那顆狗心終究也是變得黑不溜秋了……
與此同時,木葉。
火影辦公室里,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四人再度聚集在火影辦公室。
只是此時四人的臉上,帶著是抹之不去的愁苦。
猿飛日斬抽著煙槍,吐出的煙霧都快把整個辦公室變成霧隱村的霧隱之術現場了。
就連團藏和水戶門炎,此時也在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說說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看向致死量煙霧中籠罩的其他三人。
「團藏,東仙三郎和草花瑠子後面是你接手的,你來說吧!」
轉寢小春有點受不了辦公室里的濃煙,但她也能理解日斬他們的心情。
「我……」
團藏聽到轉寢小春直接把事全部甩給自己,有點想罵人。
可一想到那兩個顛公顛婆,團藏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就和情報里的那樣,他們倆……」
「死了!」
「或者說,我們發現的還是太遲了!」
團藏的臉上帶上一抹苦澀。
他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初他打死都不該去爭這個事!
現在回頭想想,在東仙三郎提出那些要求的時候,他就應該察覺到。
那些要求,那些要求分明就是一個人已經決心赴死之前,最後的臨終願望啊!
什麼成仙法?什麼極力配合?
說到底,那些根本只不過是東仙三郎和草花瑠子那兩個神經病的煙霧彈!
他們,在享受完自己人生最後這一段旅程後,直接掐著對方的脖子,雙雙奔赴黃泉去了!
「按照他們臨死前留下的遺言,昨天,是他們兒子六歲的生日……」
「我以為這種日子,他們兩再怎麼樣,也只是給那個東仙青準備點禮物。」
「可誰能想得到,這兩個神經病,早就準備好,把自己的性命當成了送給他們兒子的禮物!」
「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
團藏越說牙咬的越緊,神情更是完全崩潰。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父母,會給自己兒子送這樣地獄的生日禮物啊!
你們坦白,你們其實也有家族血繼病的對吧?
而且還是比宇智波一族更重的血繼精神病的對吧?
不,單純的神經病已經不足以形容那兩個顛公顛婆的行為了!
他們的思維,就根本和正常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