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黑羅,不辱使命!」
木葉地底一百餘米深,黑羅滿身狼狽的歸來。
可當它看到青的瞬間,黑羅又感覺自己身上這點傷似乎算不得什麼大事!
畢竟,自己能有生之年再見到青,那又有什麼好奢望的呢?
只見黑羅肅穆著狗臉,三步化作兩步,小跑到東仙青身前,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接趴下身軀。
「請起!」
「快快請起!」
東仙青臉色動容。
他這是看到了黑羅趴下時,頭頂那血肉模糊的傷勢。
青知道,這是黑羅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木葉雖是沒有他們最初預想的那般九死一生,但兇險不減分毫,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讓他們身死冥冥!
隨著東西青將黑羅扶起,再輕撫著它頭頂的傷,黑羅狗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淚熱淚盈眶。
青,他果然是在乎我的!
「青!」
「打沉木葉宗吧!」
「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和木葉宗談什麼交易,先把木葉宗給打沉了再說!」
黑羅只沉浸在東仙青的安撫中一瞬,便是目光一凜,繼而緊緊盯著青,說出這般話來。
「不是?」
「木葉哪得罪你們了?」
「就因為你進入木葉受了傷,你就要打沉木葉?」
隨著黑羅的話說出口,另一邊的綱手不樂意了。
你這條黑狗腦子被打壞了吧?
你偷偷潛入木葉,木葉就算還手也是正當防衛,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張嘴閉嘴打沉木葉?
不是綱手行為過激,而是她知道,東仙青和黑羅是真有那個本事打沉木葉!
不因為其他,僅僅是因為黑羅和東仙青的挖洞能力實在是冠絕忍界!
就看他們從田之國挖到木葉,只耗費兩個月出頭時間來看。
這兩個傢伙要是不管不顧,估摸著半個月時間就能將木葉的地底掏空!
真!物理意義上的打沉木葉!
「你閉嘴!」
「黃毛小女,安敢在此饒舌?」
黑羅猛的轉頭,齜牙瞪向那邊的綱手!
現在是它和青之間的時間,你一個階下之囚,怎麼敢打擾我和青交流感情的?
只能說被木葉的漩渦水戶他們幹了一頓後,現在的黑羅對木葉充滿了偏見!
「青,聽我的,咱們先挖沉木葉宗,給木葉宗一點顏色瞧瞧!」
「否則,已經漏了怯的我,怕是會憑空讓木葉宗小覷了你我!」
「待到你我挖沉木葉,給上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彼時,我們再用這黃毛女忍者去交換木葉宗的秘術,忍術,他們怎敢不從?」
黑羅咬著牙勸諫。
它倒不是因為自己受傷而想打沉木葉,而是想到木葉宗竟然用青這一世的生身父母侮辱青。
護主心切下,黑羅根本不想去理會什麼利益算計,只想狠狠給木葉來個大的!
「先說一說你到底在木葉宗遇到了些什麼。」
東仙青搖了搖頭,不太贊成一上來就打沉木葉的極端建議。
他和黑羅本就不強,讓木葉宗小覷了便小覷了。
只要綱手公主還在他們手裡,木葉宗怎麼也該拿出點贖金來買她性命的吧?
唯有木葉宗誓死不從之時。
那,才是他同黑羅一同打沉木葉最好時機!
隨著黑羅開始說起自己在木葉宗遭遇的一切,尤其是在說起它僅僅是遭遇了木葉宗的幾個內門弟子,便是被看穿一切缺陷,甚至制定了針對方法後。
東仙青和高甲的臉色都慢慢開始變得認真,嚴肅。
只有一旁的綱手,在聽完黑羅的轉述,臉色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黑羅嘴裡那個屁股後面長著狐狸尾巴,極有可能是狐族半妖的女人,應該是自己的奶奶漩渦水戶吧?
還有那個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分析出它缺陷的忍者,整個木葉只有她老師猿飛日斬能做到吧?
猿飛日斬和漩渦水戶都出現,那剩下的兩個人,應該就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了?
不過,怎麼沒有志村團藏那個看上去就不像個好東西的傢伙?
果然,二爺爺說的沒錯,志村團藏那種滿心陰謀詭計的傢伙,根本擔不起木葉的大任!
還有,這條黑狗到底是什麼個鬼運氣,大半夜的從木葉慰靈碑附近鑽出去,竟然還能遇到組團的水戶奶奶和日斬老師他們……
「幾個木葉宗的內門弟子,竟然就有這樣的眼光?」
東仙青臉色驚詫,心中再是生出和此前黑羅一般無二的想法。
大宗門,不愧是大宗門!
「倒是我坐井觀天,小覷了這天下英雄!」
東仙青在驚詫後,又是忍不住長嘆一聲。
果然,人還是要不斷經歷才是能真正成長的!
他若是再繼續這般躲在地底,怕是根本成不得什麼大帝!
不,別說大帝了,要是再繼續這般下去,他和黑羅怕是連斬道王都難求!
看來,從木葉撈一票走之後,他就得想辦法儘快混淆那些上界勢力的目光,再是改頭換面,好真正的行走天下,請戰四方強者,補自己本就缺憾無窮的根基!
「可是,青……」
「木葉宗用你這一世父母的屍體……」
黑羅猶猶豫豫的開口。
它原以為,青會同它一樣,會將注意力放在木葉害死了東仙三郎和草花瑠子這件事上。
可,青似乎對於這一點毫不在意?
「若是你實力微弱,地位卑賤時,萬萬不可將自己心中仇恨表露!」
「那,是莽夫才會做的事!」
「真正的智者,只會將這種事默默銘記!」
「豈不聞,吾未壯,壯則有變之理乎?」
東仙青搖了搖頭。
既然東仙三郎和草花瑠子死在木葉宗,那他和木葉宗,便已然締結無上大因果!
待到他修為有成,這木葉宗,他必會回過頭來一一清算!
如今他實力弱小,更是初知天之高,地之厚,要是早早喊出那清算的話,不過是那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我明白了!」
黑羅低下頭,表示自己已經理解了青的一片苦心。
唯有一旁的綱手,在聽完兩人的話後,心底止不住的驚慌。
她,又想弄死自己了!
在沒有多少忍術的情況下,黑羅僅僅憑藉著肉身就能從自己奶奶和老師他們手下逃出生天。
要是真讓這一人一狗補全忍術和幻術上的短板,整個忍界又有誰能擋得住他們?
到那時,木葉恐怕真的會迎來毀滅的終局!
與此同時,木葉慰靈碑附近。
「火影大人,我們在附近找到了這個!」
暗部忍者半跪在猿飛日斬等人身前,向他們呈上包裹著一綹金髮的破布。
「是第二封勒索信!」
當猿飛日斬接過布條,看清上面的字之後,臉色一沉,再將布條遞給了身邊的漩渦水戶。
「要柱間和扉間的所有忍術,秘術,甚至還有日斬你掌握的所有忍術?」
「除此之外,還要我們木葉給他們準備五種屬性的忍術各三百種,不同流派的鬥戰法一百種?」
「鬥戰法是什麼?」
眼看著破布條上狗爬一樣的字,漩渦水戶語氣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再是變成茫然。
明明,明明鬥戰法三個字拆開她都能看得懂,可為什麼連在一起她就看不太明白了呢?
「這個,我好像知道……」
一瘸一拐,被綱手認為是臨陣脫逃的志村團藏上前一步。
東仙三郎很不著調,但東仙三郎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只要喝大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這使得木葉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已經從東仙三郎那把什麼人仙法,地仙法,天仙法,真仙法,戰仙法全部分析的差不多了。
至於其他的什麼鬼仙,神仙,福德真仙,團藏的評價是沒有意義!
畢竟要是真讓日斬鑽研這幾種陰仙法,再鑽研出成果來,那他團藏還玩個屁啊!
他還想著自己以後,靠養生去熬死日斬呢!
要是有一天,他好不容易當上火影,然後日斬突然從淨土跳出來說,這個火影我還沒當夠!
那他還能不能好了?
就衝著這一點,團藏就發誓要把這幾種陰仙法死死鎖起來!
他不當上火影,沒有人能從他這裡知道半點陰仙法的秘密!
沒有人!
「從東仙三郎透露的情報來看,鬥戰法一般是那種戰仙的戰鬥手段。」
「戰仙,這個名字僅僅是聽上去就知道,是仙人里最擅長戰鬥的那種!」
團藏看到漩渦水戶他們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那點貨倒出來。
「所以,那個叫東仙青的,是一個這個,額,戰仙轉世?」
名稱有點繞嘴,漩渦水戶舌頭都打結了才把戰仙這個詞用忍界語複述出來。
「先不用去管那些,我們現在應該關注的,難道不是東仙青這大的驚人的胃口嗎?」
「初代大人的忍術,秘術,二代大人的忍術,秘術,這些,可都是我們木葉的立村之本!」
「更不用說,那個東仙青還要日斬掌握的所有忍術,以及五種遁術三百種!」
轉寢小春說著說著,又是表情複雜的看一眼猿飛日斬,臉色變得有點難繃。
她是頭一回覺得,猿飛日斬閒著沒事幹學那麼多忍術幹什麼!
而且,別人談條件是獅子大開口,可這個東仙青談條件,是恨不得用綱手換整個木葉啊!
三百種五種屬性的忍術……
如果拋開猿飛日斬已經掌握的五百多種忍術,整個忍界五大忍村,以及所有小忍村加在一塊,也不一定能夠湊得齊這個叫東仙青需要的忍術吧?
至於鬥戰法?
那玩意東仙青想要,他們木葉還想要呢!
「調集整個木葉的忍者,從慰靈碑這裡開始往下挖!」
「這封信,要是我們沒有發現那條忍犬送到我們木葉,那我們還得考慮他們到底躲在哪!」
「可那條忍犬最後既然朝著地底下潛,那就證明,他們此時就在我們木葉的下方!」
「我們,只要順著它離開的方向一直往下挖,把木葉下面挖穿!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
水戶門炎此時也是發狠了,忘情了!
那個叫東仙青的匪徒簡直膽大包天,不可理喻!
他以為綱手是什麼?
綱手要是真有這麼值錢,還輪得到你們幾個匪徒?
難道我們木葉都是傻的嗎?
拿綱手就能從其他忍村換他們的立村之本,這生意要是能幹,他們早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