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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天時間!

2026-10-22 12:45:37 作者: 一個大番茄

  劉長豐嘴角抽搐起來,將軍府的那位胖子,也就是陳寧安的爹!

  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陳一胖在寧國聲勢很大,聽說京城的權貴氏族對他亦是非常的恭敬,但是他已經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陳寧安出身不咋地但是~他有個好爹!

  劉長豐沉吟片刻,「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你不能把稅銀案查清楚,你知道後果。」

  稅務官張泰臉色變了變,稅銀案本就是陳之行為了弄死陳寧安所作的手段。

  至於那上萬兩銀子,早就被張泰和陳之行瓜分。銀子是不可能吐出來的,也是不可能突然冒出來的,更不可能突然消失。

  「劉大人,這,這恐怕不妥。他,他這是偷稅漏稅,說不定更是幕後主使啊劉大人~」張泰沉聲說道。

  「行了,就三天!」

  劉長豐轉身離開。

  他手裡攥著那張來自陳一胖的紙條,他要是把陳寧安弄死了,陳一胖會親自扒了他的皮!

  別看這個胖子平時樂呵呵的,但是那張和善的皮囊背後可極其不好相處。

  陳寧安被放出了大牢,他並不知道他爹在他這件事上用了些許小小的手段。

  ~

  將軍府在臨江城的邊緣,它後面是一座高山,高山上面有一座廟宇。

  

  冬天的時候整座山上都會落滿白雪,整座廟裡面也會落滿白雪。

  唯獨門口的石墩上不會有雪,因為上面時常蹲著一個人。

  老黃!

  他是陳一胖的門房!

  「少爺最近有了些許變化,他好像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老黃朝著廟裡面一個中年胖子說道。

  「那陳知畫送回來的那天所有人避之不及,唯獨少爺把她收斂進地窖裡面。」

  「後來,他發現陳知畫沒死。」

  「再後來,少爺竟然為她針灸療毒,少爺什麼時候學會的這醫術?」

  「還有那天他在大殿上親手寫下了一封休書,我在想,少爺他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多的字?」

  「他還將書樓的書都看了一遍,我想他是能夠看進去的,而不像是以前一樣根本不認識書中的字!」

  「他變化很大。」

  「但老奴認為這變化總歸是好的。」

  廟裡面的中年男人轉過身來,他就是陳一胖。

  也就是陳寧安他爹!

  「想來他應該生的極好,也應該極有智慧才是。」

  「畢竟他是我的兒子。」

  「這一點,這兩點。」

  「都隨我!」

  陳一胖在這二十多個年頭裡極少回那個陳家。

  但是他的心思卻始終在陳寧安的身上。

  他也曾經讓雲麓書院的大儒曾林海去教陳寧安讀書,結果在長達半年的時間內陳寧安總共學會了不超過十個字。

  大儒被硬生生氣跑了!

  甚至不願承認他有陳寧安這個學生。

  想來陳寧安總歸不是一個讀書的料,這一點,也隨他陳一胖。

  畢竟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曾經陳一胖也把雲麓學院的曾林海給氣跑了,為此曾林海還親自上了雪廟來到陳一胖的面前,說你們父子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這句話曾林海就下了山!

  為此陳一胖也無可奈何,心想陳寧安既然不是讀書的料,那便算了!

  以陳家的家底,也能保證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可是,老黃突然說少爺有了變化。他突然在書樓裡面看書,突然變得睿智。

  這讓老黃這個門房非常驚喜,這也讓陳一胖非常驚喜。

  陳寧安顯靈了?

  咳咳!

  緊接著陳寧安就在陳府出事,而後被趕出家門,再而後則是因為稅銀案被縣衙抓了起來。

  陳一胖鬍子都氣歪了,所以他給那個縣令劉長豐寫了一封信。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要麼讓我兒子查稅銀案,要麼讓我來查!


  同時陳一胖也想要看看,陳寧安到底是不是有所改變?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突然的改變。

  「老黃!」

  「胥國般若寺有一卷上乘武學,你去跟那群和尚借一借。倘若寧安他真的發生了改變,讓他練一練也是極好的。」陳一旁說道。

  老黃瞪大眼睛,「借?那群老和尚全是江湖高手,倘若他們不借又如何?」

  「不借你不會搶啊?」

  老黃:「.......」

  陳一胖這廝竟然讓他跑到胥國般若寺去搶一群禿頭和尚的絕密武學!

  這事兒也只有陳一胖這個混蛋能夠做的出來,他的確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我該下山去了!」

  老黃神色一動,「去找少爺?」

  「倚紅樓最近來了一個西域的小姐~」

  老黃嘴角抽搐。

  ~

  臨江縣府衙大殿!

  「陳寧安,你若是能夠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本縣就讓你上任文書之位。」縣令劉長豐沉聲說道。

  「可你要是三天內查不出來,就把韓知畫交出來,哪怕她是個死人!」

  「好!」

  陳寧安一身青衫,站在大殿之上。

  一旁的稅務官張泰心中冷笑,這陳寧安不過是個草包,整個臨江人盡皆知。

  「劉大人,這誰不知道陳寧安是陳家那位草包?陳家一文一武,他大哥而今已經是將軍,可他呢?據說他還把雲麓書院的大儒給氣跑了。」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查明稅銀案?我看,就是痴人說夢。」張泰冷聲道。

  「張大人說的對。」




  張泰:「........」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陳寧安哪裡有半點像是草包的模樣?倘若真被他查出貓膩,恐怕事情會很難辦!

  於是乎張泰立刻離開了府衙,他在前往檢稅署的途中去了一趟將軍府,在書樓裡面見到了陳之行。

  彼時陳之行正在書樓看書,當然他只是翻一翻陳寧安經常看的書。

  只是這書上的註解讓陳之行心中一驚,這上面的字,陳寧安寫的。

  這怎麼可能?

  這廝充其量也只認識簡單的二三十字,什麼時候能夠看懂這書中的內容並且寫下注解了?

  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一個人不可能突然有了學問,更不可能突然識字。

  可這書樓的確只有陳寧安一個人會來讀書,他就常住在書樓。

  不管如何,這個人留不得。

  就在這時候,稅務官張泰來了。張泰拱手一拜,便是將陳寧安在府衙的事情一說。

  「劉大人還當真讓他查案?讓一個草包查案?有意思。」陳之行冷笑一聲。

  不過看著這一屋子三千卷書,陳之行隱隱感到絲絲不安。

  「張泰!」

  「準備一筆銀子填補上去。」陳之行冷聲道,「如此哪怕陳寧安當真查到什麼,就說是一場誤會。」

  張泰臉色難看,「這,下官,下官如何準備上萬兩銀子?那可是上萬兩。」

  「那是你的事情。」

  張泰:「........」

  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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