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雲麓文會之上皆是安靜下來,一眾學生呼吸都停滯起來。
「原來一篇文章之中,以可有如此之多的詩文。每一句,都堪稱名句!」
「這是陳寧安所寫的?怎麼可能?」
「陳寧安第一個上台,第一個落筆,第一個離開。沒想到,卻拿下了一個雲麓文會的第一!」
第三名的齊雲霄搖頭苦笑一聲,無奈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恐怕我這一輩子,也沒有這等才學,寫得出這樣的句子來!」
「滕王閣,還真是雲霞和孤鶩齊飛,秋水長天一色啊!雲麓書院的陳寧安,當之無愧的文會第一。」
「盧兄,你們雲麓書院,出了一個頂尖才子。」
他有些落寞,也有些悲涼。他本以為自己的才學水平,在應天學府是第一的存在。來到這寧國,也能碾壓寧國的才子,給應天學府爭光!
可是他遇見了陳寧安這篇文章,這篇文章有著極高的才學,他想過以前他寫下的所有詩詞歌賦,可是從來沒有一首詩文一篇文章,能比得上這篇文章的辭藻!
哪怕是一句超越陳寧安的都不存在。
也就是那一瞬間,齊雲霄葛然心態都崩了啊!
「呵呵。我這一輩子,恐怕都寫不出落霞與孤鶩齊飛這等千古絕唱來~滕王閣的對聯之上恐怕又要增加這兩句,千古名句啊。」齊雲霄無奈道。
盧之渙:「........」
他的臉色是僵硬的,雲麓文會的第一是雲麓書院的,這讓盧之渙很開心。但是,雲麓文會的第一也是一個傻子,一個遠近聞名的大傻子,這特麼就是名聲不太好。
不過,這並不影響。
陳之行臉色漆黑一片,「那個草包什麼時候有的如此驚人的才學?他又怎麼可能,寫得出如此大氣磅礴的文章?更是,拿下了這場雲麓文會的第一!」
他當然難以置信,畢竟這位弟弟有幾斤幾兩,他心裡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說今天所見,是絕對不可能的情況。陳之行斷然不相信,陳寧安從小到大就是個草包,他又怎麼會有如此才學?
韓知雪更是大驚失色,在她眼裡,她離開了陳寧安這個廢物,這廢物就只能在她腳底下苟活。而不能,像今天這般聲名遠揚。如今天這般,在文壇之上揚名!
這讓韓知雪非常的鬱悶,非常的不甘。她當初怎麼就沒有發現陳寧安有這般驚人的才學?她當初怎麼沒有發現,陳寧安並不是一個傻子?
這可是雲麓文會的第一,這場文會來了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三大學府的才子,這場文會的第一會在整個文壇上造成巨大的轟動。
最主要是。
陳寧安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陳寧安!
一個世人眼裡的傻子陳寧安,以及一個目不識丁的草包廢物,那才是最符合韓知雪心中的陳寧安。陳寧安可以廢物,但是絕對不能好起來。
韓知雪咬牙切齒起來。
臨江城的百姓皆是目瞪口呆,顯然他們也看明白了,那個傻子當真是給他們帶來了一場熱鬧,一場驚天的熱鬧。
「那是,那是陳寧安寫出來的?」
「誰說陳公子是個傻子?陳公子他,他的筆墨如此驚人,又怎會是個傻子?」
「那就是文會的第一麼?」
「三百文的門票錢,不白來啊!我們今天這也算是,見證了歷史?」
對於這位痴傻的草包,臨江城的百姓可以說是從小見證到大的存在。
畢竟小時候的陳寧安就時常在熱鬧的開陽街晃蕩,這位小少爺要麼是找蛐蛐玩,要麼則是滿大街的遛鳥~
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少爺腦子~有點毛病。
所以臨江城的百姓已經習慣了這個腦子有毛病的少爺,甚至這位草包少爺要比那些腦子正常的少爺好太多太多。
臨江城的百姓雖然嘴上嘲笑但並不厭惡,少爺對將軍府那些下人很好,對打理產業的那些下人和陳家的佃農都很好。
他雖然是個草包。
但是他是個很好的草包!
今天陳寧安卻給臨江城的百姓帶來了極為驚人的驚喜,他拿下了文會的第一!
這在所有人眼裡看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極為炸裂!
~
此刻百姓和學子皆是驚嘆於那一篇極好的詩文,但是在滕王閣之上的三位大儒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
「你是說,左丘明的詩文,實則是柳元的筆墨?」曾林海沉聲道。
雲麓文會上面出現了作弊行為,而且還涉及到左相之子,這可不是小事。
「這左丘明他爹是當今左相,這件事若是宣揚出去左相的面子上,掛不住。」
「文壇之上,抄襲可恥。這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曾林海沉聲說道,「李老,你親自看看,這是不是柳元的筆墨!」
李文海認真看了那一篇文章,稷下學宮那些才子的字跡他基本上認得。更何況,是稷下學宮第一才子柳元。
「是!」
陸淵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雲麓文會若是袒護這次作弊行為,那麼這場文會將來就沒有必要再辦,更不值得他跋山涉水而來。但是這牽涉到寧國左相,所以他並未言語。
這頭疼的難題,就讓曾林海和李文海自己去解決。
「既然是文會,就要保證公平公正。」九公主沉聲道,「二位大儒有所顧慮,本宮可沒有顧慮!」
曾林海顧慮左丘明是因為左丘明有個好爹,但是她李雲凝也有一個好爹!她的爹和左丘明的爹相比,自然是她的爹更厲害。
所以九公主站在人前。
寧國九公主李雲凝出現的時候,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那些才子,眼神里都是欣賞和渴望。
這是京城三大美女之一李雲凝。
這是寧國九公主李雲凝!
「我想雲麓文會,應該是公平公正的。每個人比拼的,也應該是自己真正的才學水平!」
「我想一個文人,應該是有自己的風骨,有自己的志向才對。」
「在這個文壇之上抄襲是可恥的,這是我輩文人共同的信念!」
「但是在這場文會之上,卻發生了令本宮很不愉快的事情!」
「我們有一位文人,竟然是冒用他人的筆墨,來搶占文會之上的一個好名次!」
「這是恥辱!」
「這是我寧國文壇上的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