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安當眾毆打稷下學宮學子!
這事兒迅速在稷下學宮和京城傳開!
被打的還是禮部尚書方家子弟!
稷下學宮三萬學子,此刻皆是前往萬書樓廣場。一個個無比憤怒,義憤填膺,彷佛被打的人是他們。
知道你陳寧安在益州囂張,但你也不能囂張到這個程度。進了京城,進了稷下學宮,還打他們的同窗?
這不是打他們這些學子的臉麼?
這事兒,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稷下學宮畢竟是大慶城的學宮,當初學宮代表隊去雲麓書院的時候就被陳寧安揍了一頓,而今陳寧安這個雲麓書院的學生來到京城地界,結果還是稷下學宮的學子被揍?
「特娘的,你們稷下學宮的學子就不能有點骨氣?」
「這群軟骨頭讀書不行罵人也不行,打架還不行,讓你們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那麼多人打不過一個陳寧安?你們才是那個有辱斯文!」
「不過這陳寧安,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在益州就強搶民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京城來了個無惡不作的陳少爺,據說還是武城侯的私生子,而今住在武城侯府,有范大人撐腰~」
「這還得了?」
~
萬書樓。
陳寧安一腳踩著一個書生的腦袋,另一個書生被綁,他用驚蟄拍了拍那人的臉。
「老子從一開始走進稷下學宮就覺得你們二人極其不對勁,憋著什麼好屁,希望你們能老實交代。」陳寧安冷聲道。
兩人:「........」
他媽的,兩人臉都是綠的,他們露了嗎?他們根本就沒有暴露,你陳寧安特麼的是開了啊!
兩人只不過是暗戳戳的盯著陳寧安,結果陳寧安大庭廣眾之下把兩人打成死狗一般。
殘暴,太特麼的殘暴了!
「不是,陳寧安,你個暴徒,你憑什麼抓我等?你知道我等是誰嗎?我等是禮部尚書府的門生,禮部尚書方文海那是我親老舅,你敢動我一分?」
那被踩在地上的學子,口中怒斥,無比的震怒。
周雲川畢竟有禮部尚書這個老舅作為後盾,所以在學宮之內自然不懼任何人。
更沒想到,今天他會被陳寧安如此殘暴的踩在地上,這跟找死有什麼分別?
陳寧安臉色平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哦!你說的情況,我已經知道。」
「不就是,禮部尚書方文海是你老舅嗎?」
「你知道,知道你還不速速放了我等!」周雲川憤怒道。
「大約三個月前,我在益州城殺了戶部侍郎林天。這件事,你們應該了解。」
「所以周公子,你認為你的身份,比那位戶部侍郎更為顯赫?」
「你是禮部尚書的外甥,但也只是外甥。你不是禮部尚書啊,你更不是他親兒子啊!」
周雲川:「.......」
唰!
他的臉色當場大變起來,「陳寧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等在稷下學宮讀書,招你惹你?你敢肆意殺人不成?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萬書樓外面全是稷下學宮的學生!」
陳寧安笑了笑。
「有件事情我覺得極為有意思,你我應該第一次見面,既是如此,為何你要盯著我?」
周雲川神色鐵青,一言不發。
「好啊!」
「這是不打算聊天了?」
陳寧安猛然抬劍,驚蟄劍身寒光一閃,瞬間就切斷了另外一學生的脖子。
此人的腦袋,就這麼滾落下來,滾到周雲川的面前!
鮮血濺射到書架上,萬書樓書架上的典藏,染上了血腥。
殺了!
人頭!
周雲川:「.......」
在那一瞬間周雲川整個人都極為炸裂,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他到底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學子,到底在京城和稷下學宮沒見過什麼血腥!
不像陳寧安。
陳寧安無比清晰的明白,這個世界上的規則就是實力,權力!
他若是不夠狠,那死的就是他。
他可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個好人!
好人都是短命的。
周雲川嚇的臉色無比蒼白,偏偏陳寧安蹲了下來,用他身上的衣服擦乾淨驚蟄上的鮮血。
「人我已經殺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好好聊天。如果你想死,那我送你。」
周雲川:「........」
魔鬼,他媽的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他算是明白了,傳聞中陳寧安在益州無惡不作的名聲,都他媽的是真的。
這廝當真不管不顧,不計較任何後果!
而且,周雲川也被嚇破了膽子,當然什麼都不敢隱瞞,「我,我們只是收到密令,讓我們在稷下學宮盯著你的一舉一動。我們就只是盯著你而已,並無其他啊!」
「誰的密令?」
「為何盯我?」
「不,不知道。密令,是方家,是我老舅!至於為什麼盯著你,我也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啊~」
陳寧安手中驚蟄落到周雲川的脖子上,「痛快點,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否則,這刀會一點一點切破你的皮膚,切斷你的血管,切進你的骨頭~就像是一把鋸子,在你的骨頭上面拉扯~」
周雲川:「........」
他兩眼一翻便是嚇癱軟過去,當場暈厥。
嗯?
啪!
陳寧安一巴掌下去,周雲川又被強制開機。他面容極為苦澀,回過神來,「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了啊!不過,不過我知道他們要在上元燈會,送給天下人一個大驚喜,叫做~天罰!」
天罰!
上元天罰!
陳寧安心裡咯噔一下,送給天下人一個大驚喜?什麼大驚喜稱得上天罰這種程度?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又是誰?
只是再問周雲川,他也不知道什麼有價值的訊息。而且,一次次的被地上那顆血淋淋的腦袋給嚇暈過去。
「念念,可曾聽說過,什麼叫做天罰?」
范念念搖搖頭,「哥,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上元燈會,就在三天之後!」
「三天後,會有不下數萬的百姓,聚集在稷下學宮,觀賞燈會!」
陳寧安臉色微變,而今他明確的知曉,對方要在上元燈會搞事,而且是大事,說不定會死很多人!
甚至。
跟帝山的硝石礦有關!
留給他的只有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天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