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組織內部的人坐在一排,他們明確知道老朱在處理一件異常,至於異常的真實強度並不清楚,只是聽說異常來自一副畫作之中。
組織內一共五位人員,他們分別是四位男士以及一位女士,其中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士看著其餘四位說道:「都過去這麼久了依舊沒有半點消息,要不你們誰聯繫一下?」
唯一的一位女士壓了壓帽檐低聲道:「這種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就不參與了。」
話音落下,組織內一片安靜久久沒有人開口,組織內一位年紀最小孩子看了看周圍的人緩緩開口道:「張叔,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喚作張叔的男士看了看周圍人說道:「你,你,你,你們幾個人這點事都做不好,還要交給一個孩子去做,老朱要是在這得多失望啊。」
眾人聽後都底下頭看著老張,看著情況不對的王啟調和道:「沒事的張叔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他們比我更有作用,可是本次的主力呢。」
(王啟:「年紀16歲,經歷異常的洗禮在14歲喪失了父親母親,被組織救下後便留在了組織為組織做事,不過王啟並沒有處理異常的能力,只能做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他的夢想就是獲得對抗異常的能力,減少這種事情的發生。」)
張慕聽後也就不在苛責幾位道:「好,你辦事我放心,這種事情就交給你了。」
(張幕:「年紀34歲,擔任組織隊長的身份,主要負責處理YA市的異常,能力未知,不過家中僅剩一位小女兒,妻子曾經被異常侵蝕失去了理智,在那一次的異常中活了下來,逐漸當上了隊長的身份。」)
王啟聽後便掏出專用手機給朱叔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傳來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展示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第一次沒打通這屬於正常,有可能是朱叔正在使用異常的能力或者是朱叔正在和異常對抗,隨後第二通電話打去,依舊沒有人接通電話。
第三遍,第四遍,直到第五遍仍然沒有接通,每一次的電話都會間隔一段時間,比如第一次撥打的電話為一分鐘,第二次便是五分鐘,第三次為十分鐘,第四次為二十分鐘,最後一次便是第五次二十四分鐘。
五通電話剛好是一個小時,第一個接通便代表絕對的安全,第二通便說明已經解決了問題,如果沒有接通便說明問題十分棘手。
而第三通電話還沒有接通那邊說明人已經遺失在這個世界了,這也就變相說明對抗的異常擁有將人拉入另一方世界的能力,並不是很好處理的。
而第四通電話還未接通便說明第五通電話是不可能接通的了,這時候便需要聯繫上級建立新的檔案,作為最高處理機密,並設定專屬代號。
而第五通電話仍未接通便不需要再撥打了,立刻註銷撥打電話將雙方電話完全摧毀,以至於避免發生了不可抗拒的異常襲擊。
現在五通電話都撥打失敗,王啟顫抖著手儘可能的說道:「五……五通電話全未接通。」
話音落下,名為葉希的女性開口道:「隊長既然是這種情況的話,你是不是應該跟上級匯報,並建立新的異常檔案。」
張幕自然知道他掏出手機對著葉希說道:「你現在去聯繫於響,她目前也再處理本次異常,看看她那邊怎麼說,切記不要打電話。」
隨後葉希掏出手機便看到了於響發來的消息,朱哥已經不在處理異常事件,請立刻向上級匯報本次異常的檔案,代號「畫」。
隨後是代號畫的能力以及行為特長,甚至還有花眾能力出眾希望可以納入組織,並希望葉希可以配合花眾完成本次行動,葉希將著一切都匯報給了張幕,張幕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直到聽完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張幕合理匯報了異常全部的情報,以及於響正在處理本次的異常,甚至親口推薦了這位名叫花眾的人,在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後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對著葉希和王啟說道:「本次需要你們兩個去一趟,葉希你到的時候完全聽於響的話就好,王啟至於你的話跟好那個花眾,如果他有需要你的地方還請你無條件的幫助,你們可有疑問?」
王啟自然沒有疑問,畢竟自己這條命就是隊長救回來的,又有什麼好說的呢,即使是隊長讓我去死那也是為了對抗異常而死,至少死的光榮,隨後王啟回道:「沒有疑問。」
葉希冷冷的看著隊長,她同樣沒有任何疑問道:「沒有疑問。」
隨後葉希便帶著王啟離開了組織內,目睹著兩人的離開張幕對著剩下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負責銷毀老朱的手機和剛才用來打電話的手機。」
孫侯和江洛同時應答道:「知道了隊長。」
隨後孫侯便去處理起剛才撥打電話的手機,而江洛轉身推開了大門往樓上走去,來到了信號室那裡裝著所有的專用手機,以及銷毀專用手機的條件。
此刻房間內只剩張幕一人,他看著身下剛剛書寫的檔案上面是「畫」的名字,一個複製人臉還可以穿牆甚至是進入畫中世界的能力,交給他們真的能行嗎?
可是上級就是這麼說的,他們說本次危險程度並不高可以讓那個孩子和葉希去,還說她們兩個人去便可以解決問題了。
張幕並不能理解上面的意思可他只能照做,至於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要麼選擇相信上面,要麼選擇添加一層保險。
如果上面真的出現了錯誤那麼本次將損失嚴重,這一切都需要我來承擔,可不按照上面的決定被發現便會受到處分。
或許自己可以偷偷的暗自觀察,一旦發現了不對勁便可以出手幫忙,那樣子便是上面計策出了問題,他們也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影響我了,我的隊伍也不會有太多的損傷,對,就是這樣。
隨後張幕便離開了房間,開始暗中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