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財領著人氣勢洶洶來到村北,一眼就看到村北頭孤零零站著三個人,葉凡就在其中。
雙方人數對比實在太過懸殊,達到了十比一,再加上王家人都拿著棒子,幾乎是一面倒的場面。
管家王寶看到此情此景,那囂張跋扈的勁頭就像是野狗吃了辣椒,按都按不住!
「哈哈哈…我說姓葉的,聽說你在村北動土,身邊有十幾個人,害得我家老爺勞師動眾。」
「是不是聽到風聲,其他人都嚇得跑沒影了?就剩下你們三個留在這裡等著挨揍?
「壞我們老王家的風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立刻跪下賠罪,不然打得你滿地找牙!」
周圍看熱鬧的外姓村民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慄,知道管家王寶這話絕沒有半點水分。
看到葉凡等人要吃虧,周圍外姓村民中有不少厚道的長輩忍不住開了口。
「後生,好漢不吃眼前虧呀,認個錯,由我們幾個老漢作保,以後萬事聽族長安排也就是了。」
「是啊,咱都是一個村的,有話好商量,看在老朽的薄面上,就別打這幾個後生了…」
王金財把嘴一撇:「從哪兒來的幾條老狗?在這鬼叫連天?王家宗族決定的事,你們算個屁敢插手?」
「都在旁邊好好看著,讓你們這些外姓人知道,不聽族長的話是個什麼下場!」
剛才說話的幾個老者都年逾五旬,在古代可以說相當老了,在外姓人里都是德高望重的長輩。
可這王金財張嘴老狗,閉嘴鬼叫,說得好多外姓人臉色都變了。
心中雖然害怕,卻有一股恨意怒火被點燃!
看到周圍人都不敢再說話,王寶也是囂張至極,走到施工現場,嘴裡面嘖嘖有聲。
「嘖嘖,真是好大的狗膽啊,動了這麼一大片土,已經傷及王家的風水,這要花巨資來修繕彌補。」
「姓葉的,聽說賺得盆滿缽滿,要想不挨這頓打也容易,我倒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葉凡不動聲色,淡淡地說道:「你說說,我聽聽。」
王寶把胸脯一挺,提高了聲音說道:「從明日起,你到王家大宅做家奴,倒不用幹什麼粗重活計。」
「每日就煉製豆腐水,有了豆漿你就點豆腐,我家老爺宅心仁厚,不會虧待你的。」
葉凡都無語了,合著幾句話就想把豆腐生意霸占,這簡直是痴心妄想啊!
可現在自己這邊人手不足,葉凡也不著急,擺出一副仔細考慮的樣子,好像在權衡利弊。
王寶還誤以為對方動了心,說道:「做家奴有什麼不好,你瞅瞅我,當年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奴役。」
「現在身為管家,也能穿綢布,坐馬車,隔三差五還能吃到肉,難道你不羨慕嗎?」
葉凡笑著說道:「做了奴才並無大礙,畢竟知道自己是奴才,以後贖身自處,也還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可就有做奴才做得美滋滋,被人當狗驅使還覺得妙不可言,這種人不但自己成了狗腿子,子子孫孫也都是奴才呀!」
李陽這幾句話一說,周圍的外姓人哄堂大笑,而王寶臉漲得通紅,羞得跟紫茄子差不了多少!
別看在古代奴僕是很常見的一種身份,可也是讓人瞧不起的。
即便是生活比起貧苦百姓要好得多,可是被人呼來喝去,任意驅使,地位上比起普通人就矮了一頭。
這有點兒當著太監提青樓,當著武大郎打籃球的意思,幾句話把對面這幫狗腿子的短處全都揭了!
王金財本來沒把葉凡當回事,只是眯著眼睛在後面坐鎮。
可聽到這幾句,渾身不由得一震!
「王寶,這小子是個讀書人,鬥嘴你是鬥不過的,咱帶這麼多人來,難道是耍嘴皮子的嗎?」
王寶丟了顏面,又聽到主子暗示,當即一揮手,後面王家奴僕黑壓壓地就逼了過來。
「好你個葉凡,幾句話把我們所有人都罵遍了,吃得飽穿得暖,不比你們窮鬼舒服?」
「什麼骨氣血性,能當飯吃嗎?你們幾個有骨頭是吧?給我打,每個人打斷一條腿!」
葉凡怒吼一聲,從地上的石堆抓起一塊,對著前面的人就砸了過去!
這些碎石塊小的如同李子,大的猶如嬰兒的拳頭,不輕不重,就是葉凡也能扔得動。
這塊石頭嗖的一聲飛過去,不偏不斜正砸在王寶的嘴上,當場就砸掉了兩顆牙,嘴唇豁了個大口子。
「媽呀…呸…你小子還敢動手?給我打!」
石頭和栓子也是寧肯被人打死,不能被人嚇死的主,和葉凡一起撿起石頭,沒頭沒腦地向前猛砸!
對面這些王家奴僕也沒料到這手,當即有幾個人被砸得頭破血流,還有一個被打暈在地。
剩下的人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硬著頭皮向前沖,又有幾個人被揍得滿地打滾,剩下的一鬨而散。
「都他媽給我回來!誰敢逃走,家法伺候!」
王金財再也繃不住了,陰沉著臉大聲喊叫,那些奴僕都知道家法意味著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向前沖。
畢竟只有三個人,對方人數眾多,終於還是被近了身。
栓子和石頭撿起早準備好的兩根粗樹枝,和王家奴僕打在一處。
可對方人數太多,棍棒如雨,二人都被打得頭破血流。
可即便是如此,兩個人咬住了牙,拼死不退擋在葉凡身前,一起放聲大喊!
「兄弟,你快跑,我們倆在這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