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以後誰敢動你,我來出頭!
畢竟都是一個村的,互相知根知底,這幾個傢伙知道牛猛功夫絕對不含糊!
這幫人互相使了個眼神,都從腰間抽出短刀,並肩站在一起。
「牛猛,你少管閒事,這可是我們王家的事情,為了這麼個王寶總不至於玩命吧?」
「前些日子他還帶人打了你的兄弟,難道都忘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還是莫要動手的好!」
牛猛見對方動了刀子,當即從後腰一摸,抽出一根二尺多長的銅鞭。
「廢話少說,現在王寶是我兄弟雇的管家,今天既然傷了我們的人,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話音未落,手裡的銅鞭劈頭就打,和這四個人便打在一處。
別看是以一對四,卻是身手矯健,進退如風。
沒兩個照面,一銅鞭揍斷了其中一個傢伙的胳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幾個人一看不好,紛紛扭身便跑,牛猛也不追趕,伸手把人給扶了起來。
現在的王寶可早就沒人模樣了,剛才被一陣圈踢,滿臉都是血,臉頰都變成了青黑色。
可即便如此,雙手依舊緊緊抱著褡褳,對著牛猛還一個勁地道謝。
「多謝牛大哥仗義相助,我王寶感激涕零,日後一定重重酬謝…」
牛猛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道:「叫誰大哥呢?你可比我大了好幾歲!」
「要不是見你拼死護著褡褳,對得起我家兄弟信任,你就是被人打死老子也懶得管!」
王寶唯唯諾諾,只是點頭賠笑,把褡褳背在了背上,往前沒走兩步,身子就重重摔倒在地!
這可把牛猛給嚇了一大跳,把人扶起來一看,只見王寶兩眼翻白,已然暈了過去。
其實剛才王寶被圍毆的時候,因為要護住褡褳,腦袋等要害受了多次重擊,被打成了腦震盪。
現在症狀發作,再想走路是絕對不行了。
牛猛罵道:「真他娘的不中用,挨了這麼幾下打,就躺在這裡給老子裝死!」
可是嘴上罵得難聽,卻伸手把王寶從地上拽起來,直接就背到了背上,大步向王家村的方向走去。
別看背了個人,可是牛猛身大力不虧,王寶體格又小,還真沒覺得有多沉,很快就回了村。
還沒到土樓前邊,就有不少村民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圍攏過來。
當發現暈倒的人是王寶,這些外姓村民都不由得頗感詫異。
「牛猛,你傻了是吧?救誰不行,救這麼個貨色?前幾天他帶人把你兄弟打得頭破血流,都忘了?」
聽到村民問話,牛猛瓮聲瓮氣地說道:「王寶他本來就是外姓孤兒,算不得王家人。」
「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許欺負他!葉凡兄弟已經雇了他當管家,代管各項生意,大傢伙可都記住了!」
這些村民們面面相覷,雖然心裡不認可,但誰也不敢惹這位牛猛。
等到進了土樓,眾人看到王寶被打成這樣,趕緊圍過來詢問。
葉凡問道:「牛猛,不是讓你一路護送嗎?怎麼讓人打成這樣?到底是誰幹的!」
正在問話的時候,王寶悠悠醒轉,趕忙解釋道:「不關牛猛兄弟的事情,是我…不慎摔了一跤,臉撞在石頭上了。」
葉凡都給氣樂了,用手指著說道:「當我瞎是不是?你這滿臉的腳印,難道摔人家鞋底上了?」
「這明明是被人打了,怎麼會搞成這樣!」
王寶顧不得解釋,掙扎著從牛猛背上跳下來,把懷裡的褡褳摘了出來。
笑著說道:「葉公子,這些都是定金和契約,我跟鎮上酒樓飯莊都簽了協議,初步定價賣三十文一斤。」
「裡面錢分文未少,請葉公子查驗,真是我走路不小心,不關牛猛兄弟的事。」
「要不是他把我揹回來,只怕就死路上了,對我有再生之恩,日後一定相報。」
說完,深深作了一個揖,跌跌撞撞走回自己的屋子。
眾人聽得清楚,王寶的老婆孩子失聲驚叫,但聲音很快就沉寂了下來,明顯是不敢聲張。
葉凡沉著臉也不說話,心裡猜出了個大概,但也不好責備自家兄弟。
倒是牛猛有點繃不住,撓著頭說道:「這事怨我,其實一出村就看到後面有人盯著,就是王金財的手下。」
「我就裝看不見,想讓這王寶挨頓揍,出口惡氣。可沒想到這人還挺義氣,甭管怎麼挨揍,死抱著褡褳不放…」
眾人都聽明白了,對於王寶也有了新的認識。
葉凡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王寶想要重新做人,咱們就得敞開心扉,把他當朋友看才行。」
「王寶果然是塊做生意的料,只半天工夫就開啟銷路,咱們要想發財,此人可必不可少啊。」
正說著話,卻聽到王寶屋裡傳來了驚叫聲,還有那個小女孩的哭聲。
葉凡趕緊快步走過去,推門而入,只見王寶面色蒼白,地上有一灘血跡,明顯是吐了血!
當看到葉凡進來,王寶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賠著笑說道:「葉公子,我沒事兒,躺一晚上就好利索了。」
「明日我就去鄰縣推銷酒水,保證能把銷路開啟,我這婆娘大驚小怪,還望莫要責怪啊。」
看到王寶一副唯唯諾諾討好的表情,葉凡心裡也有些不忍。
當即說道:「這說的什麼話,你為了大傢伙的生意挨打,甚至吐了血,卻依然保住了錢和契約。」
「從今天開始,任何人動你一根汗毛,我便替你出頭!」
正在說著話,就聽到土樓外面有個婆娘扯著嗓子喊叫!
「王寶,你給我滾出來!我們王家的奴才,立刻老老實實出來!」
「你要是敢耍賴,別怪我李菊花對你不客氣!就算你不怕挨揍,你老婆孩子也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