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經不住燕鵬再三勸說,終於上了馬,很快追到了前面。
看到葉凡被人揹著,心裡也覺得不落忍。
「葉公子…實在不行…你也上馬吧,總不能讓兄弟們如此辛勞。」
林初雪心地善良,看不得兄弟們揹著人辛苦,紅著臉說出了這幾句話。
葉凡立刻來了精神,被牛猛用手一托,已經上了高頭大馬,和林初雪來了個一馬雙跨!
「媳婦兒,你可別亂動,這要是摔了可了不得!」
葉凡環抱著姑娘的腰肢,抓住了韁繩,操控馬匹前行。
雙方身子貼在一起,只覺得溫暖輕柔,就像是抱住了一團雲朵,頗有些意亂神迷。
趙文山看到二人一馬雙跨,正是郎才女貌,猶如一對璧人,也不由得暗暗點頭。
說道:「沒想到鄉間一對小夫妻,看上去卻猶如世家公子,大家閨秀,實在是難得呀。」
「命令隊伍走得緩一些,莫要太趕了。」
這支隊伍在官道上行進,前面有快馬開路,走起來自然要快了許多。
只用了一個白天的功夫,在傍晚時分便趕到了王家村,可把村裡面的人徹底給驚動了!
周圍全都是看熱鬧的老百姓,大傢伙也不知道是什麼事,都在紛紛議論著。
趙文山下了馬車,當看到這座數丈高的土樓時,心中暗暗吃驚!
在大周朝建築水平十分低下,就算是官府的衙門,也不過是些高大的平房罷了。
而這座土樓高有數丈,外表連個縫隙都沒有,通體都是深灰色外牆,幾乎是光滑如鏡。
等走過這座吊橋,近距離觀察之後,趙文山更是感到了震驚!
「葉凡,這座土樓是你造的?怎麼看不到土坯之間的牆縫?」
葉凡說道:「回大人,這座土樓使用的是青磚和混凝土,干透了之後硬如鐵石,和尋常土坯大不相同。」
趙文山也不說話,圍著土樓來回踱步,時不時地用手敲擊幾下,只覺得堅硬異常。
作為中書令,相當於高階秘書,手中的權力很大,甚至能影響郡守的執政決策。
看到土樓外表光滑,質地堅硬,如果能加以推廣,在郡城大規模使用,這可是個妥妥的政績啊!
羅大頭在旁邊可早就慌了,做夢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來之前羅小黑信誓旦旦,說王家村根本就沒有用灰色塗料造的房子,可事實擺在這裡,這不是坑人嗎?
可到了這個時候,總不能低頭認罪,也只能死鴨子嘴硬了。
羅大頭硬著頭皮說道:「大人,他這些…都是樣子貨,看起來流光水滑,實際上不堪一擊,一經風雨就會崩塌。」
「葉凡這小子就會投機取巧,還請大人不要受其蒙蔽!」
羅大頭的話剛一說完,突然聽到一個婆娘在外面大聲喊叫了起來,正是剛趕到現場的李菊花!
「羅莊主說得對,他這破樓是剛修的,純屬瞎搗鼓!」
「葉凡還冒充仙人門徒,更是欺騙朝廷的重罪!」
這婆娘嗓門還真大,隔著這麼多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趙文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葉凡自稱為仙人門徒?那豈不是民間方士?若沒有點真才實學,可是有點招搖撞騙的嫌疑啊。」
縣丞吳康就在旁邊站著,聽到這話可是嚇了一哆嗦!
自己剛剛把葉凡列為方士,名單已經上報朝廷,就連豆腐配方都即將成為仙方,要獻給當今聖上。
若是被當成招搖撞騙之徒,自己豈不是也成了幫凶?
吳康趕忙走了出來,說道:「大人,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婆娘的話,此人叫李菊花,是個有名的悍婦!」
「她丈夫王金財就多次刁難過葉凡,透過欺行霸市斷人家財路,被縣令大人據法嚴辦過。」
「前幾日王金財花錢逃脫牢獄,縣尉抓捕途中,這老傢伙拒捕逃竄,結果被馬活活拖死!」
「正因為這些恩怨,所以他才誣告葉凡,請大人明斷啊!」
吳康巧舌如簧,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趙文山聽了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好個潑婦,在本官面前竟敢誣告他人,來人,把她帶到這裡來!」
立刻過去幾個護衛,把李菊花胳膊擰在後面,掐著脖子就押了過來。
這婆娘披頭散髮,仍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沒胡說!葉凡假冒仙人門徒,那豆腐根本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大人,天底下男人中最沒用的才入贅,仙人會收這樣的徒弟嗎?」
吳康氣得罵道:「一派胡言!葉凡做的豆腐全縣聞名,這仙方即將進獻聖上!」
「你這潑婦若還敢胡言亂語,別怪本官無情!」
趙文山做官謹慎,緩緩說道:「既然李菊花說土樓疏鬆,豆腐也是尋常之物,本官豈能不聞不問。」
「這樣吧,今日就來個現場勘驗,先驗證這土樓是否堅固。」
「再把豆腐拿來,本官要現場品嘗,若是所告屬實,葉凡兩罪並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