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耍光棍是吧?!
聽到葉凡的話,王金虎沒有半點慌張,反而不屑地嗤笑一聲。
「葉大人,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也,我王金虎只懂得忠君報國,對於溜須拍馬那是一竅不通。」
「比不得上你靠討好太監,不過月余就從升到了縣尉,真是少年有為啊。」
聽到這傢伙冷嘲熱諷,嘴裡不乾不淨,周圍幾個兄弟可是再也按捺不住。
牛猛罵道:「放屁!我家兄弟屢立大功,二仙橋一戰你他娘在哪兒呢?我們浴血奮戰,你卻連個人影都不見!」
「葉大哥施展仙術,修通了虎口崖路段,一整天在縣裡逍遙快活,又立過什麼功勞?」栓子也喊了起來。
王金虎面對眾人的斥責,也不著急,只是淡淡說道:「你們人多,我自然是說不過的。」
「只是軍糧著火事出有因,都是你們擅闖軍營,這才放跑了魯南國奸細,糧草燒了你們要負全責!」
「葉凡,你不是要查個水落石出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王金虎平日裡一方面吃著空餉,另一方面倒賣軍糧,帳目上有極大的窟窿。
因為兵部中有人袒護,自然也不會查他。
可現在要交接縣尉職務,這麼大的虧空自然補不上。
所以這傢伙才鋌而走險,一把火燒了糧囤,反正軍營中都是他的人,自然也不怕上面追查。
此時周圍的糧囤也已經燒得差不多了,趕來的兵士們潑水的潑水,拍打的拍打,大火終於熄滅。
再看周圍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黑色的飛灰,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腳印,想要追查線索幾乎沒有可能。
燕鵬現在身為副捕頭,自然有查案的責任,可面對如此混亂的現場卻一籌莫展。
只得低聲說道:「這現場太亂了,滿地都是腳印,這可怎麼個查法呀…」
葉凡一笑,說道:「剛才拿長杆子在這挑火的那幾個人呢?都帶過來講話。」
一聲令下,剛才那幾個兵士都被帶到近前,低著個腦袋一聲不吭。
葉凡問道:「糧囤起火,你們幾個剛才在這裡,都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有個膽子大的回道:「回大人,我們看到一群黑衣人在此縱火,幸虧王將軍及時趕到,這才把他們打跑了。」
「我們幾個就在這滅火,其他的…啥也沒看到。」
「滅火?用長杆子挑著滅火是吧?」葉凡冷冷地說道,「你們是怕糧食燒得不透?還是在這過家家玩呢?」
剛才那個傢伙硬著頭皮回道:「這個…實在是因為事發緊急,不到趁手的傢伙,這才拿著長杆子亂打…」
這幾句話實在是太過荒唐,把葉凡都給氣樂了。
順手一指軍營角落,那裡密集地排列著的木桶和皮拍子,旁邊還有十幾口水缸,都是準備的消防器材。
「那裡就是滅火之物,你們幾個竟然不知,實在是奇哉怪哉。」葉凡慢悠悠地說道。
「真相只有一個!你們幾人都是混在軍營里的奸細,名為滅火,實為縱火,通通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手下人一擁而上,把這些傢伙踹翻在地,牢牢地都用繩子捆了。
葉凡心裡明白,這些在現場縱火的都是王金虎的貼身心腹,而外圍那些兵士不見得知曉實情。
要想開啟突破口,必須從這幾個人身上下功夫。
所謂病重用猛藥,亂世用重典!
燕鵬走過江湖,透過察言觀色,就覺得這幾個人頗難應付。
便小聲提醒道:「他們幾個沒有半點慌張,長相也頗為彪悍,只怕用刑也難以奏效啊…」
葉凡一笑,說道:「這些都是魯南國的奸細,審訊起來也不用遵循大周律法,事急從權嘛。」
「讓這幫傢伙開口也容易,你們弄一輛大車,上面滿載沙包大石,最少要有千斤重,然後推到這裡來。」
燕鵬不明所以,便帶著人忙活起來,準備了不少加了水的黃沙包,都丟在一輛大木車上。
然後幾個人一起用力,這才緩緩地推了過來。
王金虎冷眼旁觀,眼神中儘是不屑之意,只因為被抓這幾個人都是自己的心腹。
這些傢伙個個性情悍勇,一身的匪氣,打軍棍,箭矢插耳遊街都當平常事,絕對不可能開口招供。
只要能扛過這一陣,下手將這些人毒死在牢中,這件事情便會不了了之!
想到這裡,王金虎使了個眼色,那幾個被抓的兵士心領神會,一起狂吼亂叫了起來。
「竟敢冤枉我們!不就是打板子,上夾棍,跪鐵鏈子那一套嗎?儘管招呼,眉頭皺一皺不是好漢!」
「狗官!你這是要屈打成招,拿我們當替罪羊,就憑你這小白臉那點道道,爺也不怕!」
聽到這群傢伙的咒罵和挑釁,葉凡也不著急,臉上甚至帶了一絲微笑。
「找幾個梯子來,把人都捆在上面,然後並排放好,讓他們躺著罵,別給累壞了。」
很快這十幾個人都被捆在了梯子上,一個個的並排放好,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葉凡站了起來,飛身跳上了木車,坐在了沙包的最上端。
這才笑著說道:「各位兄弟往前推車,就從他們的腳上慢慢碾過去,一直推到最後,然後再倒回來。」
「千萬不要著急,將這幫人的狗腿一寸寸地碾碎,逐寸上移,一直碾碎他們的子孫根,看他們還罵不罵得出來!」
這幫傢伙聽到葉凡的話,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雖然這些人都熬過刑,頗有些忍耐之力,可這大車要是來回碾壓,這人可就徹底廢了!
正在猶豫的時候,沉重的木車已經被推動,緩緩地碾壓了過來。
這種木車極其高大,是在行軍的時候轉運軍糧用的,車輪子高度就快接近成年男子的肩膀。
木質車輪外面包了銅皮,再加上上面裝滿了沙袋,足有數千斤沉重。
只聽得咔嚓聲不絕於耳,骨碎肉爛的聲音驟然響起,緊跟著就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木車實在是太過沉重,碾壓速度極其緩慢,劇痛就像是無休無止!
剛剛碾壓過一個梯子,第二個人就已經嚇得渾身顫抖。
眼瞅著掛著碎肉的輪子即將要壓到腳踝,這傢伙實在是扛不住了!
「慢!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