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華安向安逸舉杯,「難怪你也會清風劍法,原來我們師出同門,我們的師祖便是祖師的三徒弟。」
安逸舉杯與尚華安對飲一杯,尚華安放下酒杯看向尚華琳,「外人只知道,是冷墨祖師創立的清風劍派,卻不知祖師是依照祖師的師父左言風指點,才創立清風劍派,甚至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左言風這個名字,安逸能夠說出這一點,足以說明他是本門同根同源的師兄弟。」
「哦,原來是這樣啊。」尚華琳噘著小嘴顯得有些吃驚,她夾起一塊冬瓜放在口中,若有所思。
安逸靜靜看著她,「你在想什麼?」
尚華琳猛然說了句,「那我肯定是師姐,你是師弟。」鬧了半天原來她在想這個。
「何以見得?」安逸問。
「你想啊,祖師先在北域創立的清風劍派,然後才回到中原,我們是北域那一支,你是中原這一支,先有北域清風劍派,之後才有中原清風劍派,我們在先,你們在後,當然我是師姐啊。」尚華琳分析完,洋洋得意又對安逸說:「叫師姐。」
「什麼亂七八糟的,哪裡有什麼北域清風劍派、中原清風劍派,只有一個清風劍派,他並沒有在中原立派。」安逸表情有些無奈。
「我不管,反正以後你要管我叫師姐。」
「華琳,別胡鬧,安逸武功在你我之上。」尚華安抬手制止。
尚華琳噘著小嘴,「哼,我又不是以武功說的。」
安逸看著她笑,眼神里滿是寵溺,「小小年紀,還非要當師姐?」
「是啊,我在本門中年齡最小,就是缺個師弟。」尚華琳表情認真。
「你有姐姐嗎?」安逸突兀的問。
「沒有。」
「這就好比你現在想要個姐姐,可這個恐怕就很難辦到。」
「哎呀,你這人淨瞎說,還繞這麼大彎子,不理你了。」尚華琳眼看說不動安逸,索性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嘟著嘴不再說話。
「小小年紀你就那麼喜歡當師姐?叫你一聲倒也無妨,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尚華琳來了興致。
安逸淡然一笑,「呵呵,以後告訴你。」
尚華琳一扭頭,「嘁」
安逸岔開話題,「大和尚和棋老怪三日後在和盛樓之約,你們去嗎?」
不待尚華安回答,尚華琳欠身,「去,你去嗎?」
安逸點頭「嗯」了一聲,「我也想去看看。」
尚華安卻說:「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到時候還不一定。」
「哥哥,我們去看看熱鬧嘛,也不會耽誤好久。」
尚華安微微皺眉並未作答,他此次來中原是有事情要辦的,不想節外生枝。
幾個蒙面人在密林中沒有得手,各自脫下黑衣,摘下蒙布,混在行人中回到城內。
他們來到和盛樓後門,進門後穿過一條布滿重重機關的小巷,小巷兩側牆壁內嵌有強弩、鉤鐮槍、齒鋸。
頭頂有巨石、鋼絲、閘刀等各種機關訊息,腳下石板有的能踩,有的不能觸碰,若一步踏錯就會踩動翻板掉入布滿尖刺的陷坑,所以行走在這條小巷中,不能出現絲毫差錯。
穿過小巷然後進入一條密道,密道內也是機關重重,走過密道才進入一間寬敞的暗室。
寬大的座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錦衣大氅的中年男人,下首斜躺坐著一個和他相貌相似的男人,只是這個人右手缺了拇指和食指。
幾個蒙面人對錦衣大氅中年男人施禮,「回稟掌門,弟子們辦事不利,遇到兩男一女三個少年插手,他們武功很高,看不出來路,所以沒能得手。」
錦衣大氅中年男人,雖然穿著華麗,但精神卻顯得有些萎靡,「那個棋老怪查出來路了嗎?」
「沒有。」
「廢物。」
「弟子無能。」
「繼續查,另外,去查探你們遇到的那三個人是什麼來路,與棋老怪是什麼關係?」
「是。」
錦衣大氅中年男人不耐煩揮揮手,「下去吧。」
待幾人退下,下首缺指人問:「看來這個棋老怪來者不善啊,你說他會不會是針對我們來的?」
「應該不會,他一路走來途經不少地方都是如此,估計是仗著一身功夫賺點錢混口飯吃。」
「那他為何要約大和尚,到咱們的和盛樓?」
「和盛樓開門做生意,江湖中人但凡和賭沾邊的,有幾個不知道和盛樓?」
「那倒也是。」
「那批金子既然搶不來,那就利用大和尚贏過來。」錦衣大氅中年男人說話時,掌心向上比劃著名伸手一抓,似乎已經將金子抓在手中,「對了,老二,那個大和尚的來歷,你摸清了沒有?」
「摸清了,此人叫南宮野,多年前曾有個令武林中人,聞名喪膽的追魂教,如今早已沒落,當年教中有兩大長老,其中一人叫南宮飛,他便是南宮飛後人,其實他並不是和尚,不過此人天生神力。」
「不是和尚?他此來是何目的?」錦衣大氅中年男人正正身形。
「他只是喜歡和尚裝扮,據說此人居無定所,也沒在江湖中混出什麼名堂,這次能有機會賺些金子,於他來說正是求之不得,哈哈」
「天生神力,他武功如何?」
「據傳他雖天生神力,但是頭腦簡單,所以武功並不是很高,應該不足為慮。」
「你再摸摸他的底,還是小心為好。」
下首缺指人收起懶散神態,「我現在考慮更多的不是大和尚,而是清風劍派的尚氏兄妹。」
「找機會將此二人收拾了吧。」
下首缺指人搖搖頭,「沒那麼簡單,我已試過,有人在暗中保護著他們,而且此人武功定在你我之上深不可測,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暗中之人是誰?」
「什麼人武功尚在你我之上?」錦衣大氅中年男人聽罷,有些不可置信坐直身形。
「這才正是我頭痛的地方,他竟然能躲藏在暗處不被我發現,而且僅以一枚石子做暗器。」
「傷到你了嗎?」
「那倒沒有,不過能以石子做暗器,定是個內家高手,而且認穴奇准,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我竟然沒有聽到絲毫風聲,倘若他真要傷我,我恐怕躲閃不及。」下首缺指人心有餘悸。
錦衣大氅中年男人思忖著,「與尚氏兄妹在一起的有個少年,會不會是他?」
「不像是他,此人憨憨傻傻,武功還在尚華琳之下。」
「那此人來歷你可知曉?」
「還沒查到。」
「不要輕視他,也許他是故作姿態,儘快查查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