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與尚氏兄妹吃過午飯走出醉仙樓,聽到街上還有人,在嘰嘰喳喳議論大和尚和棋老怪的賭約。
尚華安心中有事,「安逸,我和華琳四處轉轉,你若有事儘管去忙。」
「好,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去辦。」
尚華琳好奇,「你要去哪裡?」
安逸轉頭看她,「你跟我去嗎?」
不待尚華琳回答,尚華安搶先,「華琳,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再買件紅披風嗎,正好我陪你去轉轉。」
「我也不是那麼急。」看得出尚華琳是想跟安逸走。
「誒,走吧。」尚華安拉起尚華琳自顧自離開。
安逸站在街邊,望著尚氏兄妹二人離去的背影,搖搖頭笑了笑。
尚華琳極不情願的被尚華安拽著衣袖走在大街上,她無奈的問:「哥哥,為什麼不讓我跟安逸一起去?」
尚華安拽著她連聲發問,「去哪裡?你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去?你喜歡上他了?」
尚華琳臉上一紅,「我才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跟著他?」
「你不是說他和我們是同根同源的師兄弟麼。再說,我總覺得他神神秘秘的,我想跟著他,看看他究竟在做什麼?」
「那又怎樣,我們並不了解他,他做什麼又與我們何干?你難道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嗎?」
「我沒忘,可我們找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飛虎門搬到哪裡去了?」
「噓,你小點聲,街上人多眼雜。」尚華安站住腳低聲說:「你可知道他們做了多少惡事?所以我們要處處小心。」
尚華琳扁扁嘴滿臉不屑,「我倒是想引出他們來,我還想會會他們呢。」
「你當真是不知道江湖險惡,若不是安逸及時出手救你,你恐怕早已受傷,還有,那些人說不定就是飛虎門的人。」
尚華琳吐了吐舌頭,雖然還是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跟在了尚華安身後。
安逸待尚氏兄妹走遠,才獨自離開,他走出城外後便加緊腳步,回到那片密林,直到他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才穿出密林七轉八折來到一排茅屋前。
茅屋旁的雜草堆里埋著一輛大車,安逸剛剛走到門前,其中一間茅屋的門便被人從裡面開啟,開門之人正是棋老怪。
棋老怪閃身讓進安逸,再次關上房門。
安逸進屋後,先是提起桌上一個大茶壺,對著壺嘴「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棋老怪望著他笑,「你喜歡那個姑娘?」
安逸放下茶壺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眼光不錯,誰見了這麼漂亮的姑娘都會喜歡,而且她和我還算是有些淵源。」棋老怪說著話坐了下來。
安逸坐下手臂搭在桌子上,「和你有什麼淵源,瞎套近乎。」
「當然有啊,他們祖師的師父和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是兄弟。」
「你聽誰說的?」
棋老怪滿臉敬佩神色,「師們代代口口相傳,說當年那個叫左言風的人,武功甚為了得,那可是個傳奇人物,對了,兄弟,你再和我說說他的事。」
「我看你現在,也是個傳奇人物。」安逸笑笑。
棋老怪表情嚴肅,「哎,是不是兄弟?這般挖苦我。」
「沒挖苦你啊,現在江湖中誰不知道有個棋老怪。」
「算了,不和你說了,重色輕友,上午若不是那尚氏兄妹二人跟來出手相助,我看你都不會露面吧。」
「即使我不露面,就憑那幾個小毛賊,也不是你對手啊。」
「說的輕巧,小毛賊?那幾個人哪個單拿出來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我讓你把他們引來,怎麼會不管?」安逸說罷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下,頭枕手臂,右腿翹到左腿上搖晃著腳尖。
棋老怪不相信「嘿嘿」笑著,「這可說不準,沒遇到尚姑娘之前還有可能。」
安逸從床下草墊子中,抻出根乾草棍叼在口中,望著屋頂,「他們沒能得手,你才有機會繼續和大和尚賭下去。」
「你說,這次我和大和尚的賭約,會不會引出萬興?」棋老怪問。
「這還很難說,我只是聽說他與和盛樓有些關係,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怎樣的關係。」安逸咬著乾草棍思索,「這傢伙狡猾的很,我們切不可大意。」
「你也沒見過他的樣子嗎?」
「沒有,我曾經跟蹤過他們的人,最終也沒找到他。」
「連你都沒跟到,別人更無可能了。不過也難怪,他們殺了那麼多人,怕被報復自然處處小心。」
「我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棋老怪「呵呵」一笑,「有的人,殺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安逸起身,「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尚華安和尚華琳兄妹二人在街上轉了半天,尚華安給尚華琳買了件新披風,再無任何發現便回了客棧。
尚華琳抱著新披風,跟著尚華安上樓並未在意,而尚華安在江湖走動日久更為心細,他剛走到房門前,便發現門框下方,有個極為隱蔽的標記。
他急忙走到尚華琳房門前,叫住正要進門的尚華琳,仔細觀察後發現在同樣位置也有一個,他停在門前,觀察了一下四周。
尚華琳不明所以,「哥哥,你發現什麼了?」
尚華安用手一指那個標記,「你看。」
尚華琳俯身觀看,「這是什麼?」
尚華安觀察了周邊幾個房間,發現只有他和尚華琳房門口有標記,眉頭緊皺,「這是一種標記,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房間有。」
「啊?那這是什麼人標記的?想要做什麼?」尚華琳吃驚的問。
「現在還不清楚,房間是安逸幫我們安排的,我們跟著棋老怪去密林時,為何他也會去?」
「你認為是安逸?」聽著尚華安的分析,尚華琳心中一驚。
尚華安沉思,「現在一切都未知,希望不是他,但如果不是他,那就說明還有別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那會是誰?難道是飛虎門的人?」聽尚華安說也有可能是別人,尚華琳心中一緩。
「現在還說不好,或許今晚就會有答案。」
尚華安明白這是被人盯上了,他不動聲色的下樓找到店掌柜,將自己和尚華琳的房間,換到對面兩個未被標記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