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咬牙,「這個巴拉罕挑起這場戰爭,不但令北疆周邊百姓們,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更是抓這些無辜百姓來充當擋箭牌,如此惡行當真是禽獸不如罪大惡極,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掠上城頭去殺了他。」
項光明攔在顧雲身前,「大將軍,不可魯莽中了小人奸計,此人陰險卑鄙,極有可能在城頭設有埋伏。」
顧雲拍拍項光明臂膀,「嗯,我知道,不過是一時氣憤說說而已,但是早晚我要親手宰了他。」
巴拉罕算準了顧雲他們,不會讓城中百姓們無辜慘死,他不相信投石車陣,會往這些百姓頭上,投擲猛火油油桶,所以命人在城內,抓來數百名平民百姓押至城頭。
他在收到蕪寧州國所占城池,被猛火油火攻攻城訊息後,就想到了這個應對辦法。
眼下這種對峙已經沒有了意義,堅持下去只能讓城頭那些無辜百姓,遭受更多虐待平添恐懼,顧雲命令投石車陣收隊。
第三天,顧雲親率三萬精兵在城外叫陣,但對面城池吊橋高懸,城門緊閉。
回到中軍大帳,顧雲叫來王獻臣,「王副將,既然眼下無法攻城,巴拉罕又龜縮城內,你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就在這開闊地上操練隊伍去吧。」
王獻臣領命下去,顧雲望著地圖陷入了沉思。
每日裡王獻臣在城外開闊地上,分批操練士兵,巴拉罕時常在城頭巡視,他遠遠望著進行操練的隊陣,洋洋得意的笑,「耗吧,你們這般耗下去,我奉陪到底,哼哼,看你們這十幾萬大軍在此消耗,究竟能堅持多少時日?」
匆匆數日已過,這一日顧雲在開闊地上看罷王獻臣操演,信步來到圖贊寢帳。
圖贊經過數日休養,身上的鞭傷已基本痊癒,本來就是些皮外傷,而且行刑士兵都識得圖贊,對他甚為佩服,所以行刑時下手並不重。
圖贊在帳內閒了數日,心中異常焦躁,此時見到顧雲迫不及待的問:「小丁哥,為什麼這麼多日不見攻城啊?」
「呵呵,你著急了?」顧雲笑問。
「是因為我,耽誤了攻城嗎?你看,我早已經好了。」圖贊一骨碌爬起來,坐在床邊。
顧雲撩衣襟坐在椅子上,「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那天本要用猛火油攻城時,巴拉罕抓了很多無辜百姓押至城牆上,只能作罷,我這幾日正在想其它攻城之法。」
因圖贊在寢帳內養傷,所以那日情景他不曾見到。
「巴拉罕這個混帳狗雜碎,真他娘的卑鄙,只怪我當日未能親手殺了他。」圖贊被氣得嘴裡罵罵咧咧。
「你的傷都好了?」
「那算個什麼傷,這幾天我吃了睡,睡了吃,實在是閒得無聊。」
「閒得無聊,那就忙起來。」
「怎麼?小丁哥,你想到什麼好方法了?」
顧雲起身,「走,跟我去中軍帳。」
中軍大帳內,顧雲命人召集了軍中各中級將領,他首先義正辭嚴的說:「巴拉罕遊說周邊幾個附屬國共同舉兵,犯我華夏踐踏我山河,使得生靈塗炭黎庶遭殃,若我們不能收復失地,有何面目去面對家鄉父老。
此戰巴拉罕此賊雖為首犯,但周邊幾個附屬國,助紂為虐舉兵犯亂,全部都難逃干係,他們膽敢進兵,是認為我朝國衰兵弱,我們該當如何?是該任人欺凌嗎?」
「我們由大將軍率領打回去!」
「對,打回去,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有大將軍坐鎮,這些宵小何愁不滅?」
「就是就是,有顧大將軍坐鎮指揮,這些宵小何愁不滅?」
顧雲擺擺手,「不是因為有我,而是因為有你們這些熱血男兒,我們不願意被小看,不願意窩囊的活著,那我們就要證明給他們看,要讓他們清楚的知道,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附屬國就該當歲歲進貢,安守本分!」
「大將軍說的對,要讓他們明白,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眾人一時間群情激憤熱血沸騰。
「日前各位親眼所見,既然巴拉罕守城時,行此卑鄙齷齪之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就直搗其老巢——胡夷國國都。」顧雲此言一出震驚四座,短暫沉默後,眾人紛紛擊掌叫好。
少英撫掌稱讚,「顧雲,你這招引蛇出洞用的好啊,讓他龜縮城內不出來,我們就趁機攻打他的國都,他國內主力精銳全部在此地,此時國內防務空虛,當巴拉罕知道我們前去攻打他的老巢,必然會率兵回救,嗯,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設法將其殲滅。」
「嗯」顧雲點點頭,然後吩咐王獻臣,「王副將,給你留下五萬兵馬,你每日照常指揮操練,連日來巴拉罕已經習以為常,這只不過是障眼法,讓他認為我們的主力大軍仍然停留在此地。
你的任務就是,當巴拉罕率兵出城時攔阻他們,阻斷他們的一切退路。」然後他又指著地圖,「我今夜率領其餘十萬人馬,趁著夜色悄悄離開此地,星夜行軍翻過這座漳盤山山脈,迂迴繞到這十城之後,借道邯昌國、浮西盟國等國。
然後直奔胡夷國國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等到巴拉罕率兵出城回救之時,王副將率兵與我兩面夾擊,此役一定要讓他們全軍覆沒。」
顧雲率領十萬大軍星夜兼程,在漳盤山山脈中向西南行進,因山路狹窄人數眾多,大軍在茫茫大山中,行走了數日才走出深山,翻越漳盤山山脈後,他們繼續向西而行,再轉而向北,以山脈為界,此時已經進入邯昌國境內。
大軍出現在邯昌國境內,邯昌國巡邏軍兵,突見重兵似從天降,驚慌失措急忙回稟,數千駐防官兵匆忙迎戰,可區區數千人,面對顧雲所率十萬大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大軍一路橫掃,直逼邯昌國國都,邯昌國舉國上下,不過數萬兵力,然已經在跟隨巴拉罕犯邊之戰中折損大半,此時哪裡還有能力,抵抗十萬大軍的進攻,邯昌國舉國上下一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