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嘆了口氣點點頭道:
「我如今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為了幫我叔爺把孫女給找回來,我可是已經跑了一天了。」
「這是他唯一的親人,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分離吧!」
而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
伍文淵開口了:
「行,這個忙我幫了!」
說著,他表情變得鄭重了一點兒:
「不過,我只能幫你和定之他見上一面。」
「至於能不能夠把你那位叔爺的孫女給帶回來。」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畢竟,我與定之之間,雖然是多年的好友了。」
「可,這畢竟是他家裡面的私事兒,我到底是插不上手的!」
蘇浩卻是笑了笑道:
「伍掌柜,只要有你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至於說,怎麼把我叔爺的孫女給帶出來。」
「你就不必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辦法?
無非就是花銀子把人給贖出來吧~!
伍文淵心裏面暗暗的道。
不過,他嘴上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既然伍文淵已經答應了幫蘇浩跟何員外見上一面。
蘇浩緊接著來到了外面。
此時,看到了他從書香齋裡面出來。
楊藥師整個人立刻直愣愣的盯著蘇浩,忙不迭的問道:
「蘇浩小哥,怎麼樣?」
「這書香齋的掌柜,肯幫我們這一個忙嗎?」
他此時就生怕蘇浩這邊會出現什麼意外。
「若是不行的話,我……我就去報官。」
「就算這個何員外在清瀾縣城勢力很大,但是他買走了我被拐的小月。」
「這事兒,官府總不能不管!」
看到楊藥師如此激動的模樣。
蘇浩趕忙回道:
「楊大夫,你先別急。」
「這書香齋的伍掌柜已經答應帶我去見那何員外了!」
聽到他這麼說。
楊藥師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接著他又緊緊的看著蘇浩,有些忐忑的道:
「蘇浩小哥,你……你真的能不花銀子,就把我的小月給帶出來嗎?」
他話說完,還不等蘇浩開口。
穿戴好了厚實衣裳的伍文淵便是走了出來。
看到了蘇浩身旁的楊藥師,他溫和一笑道:
「這位老丈,想必您就是蘇浩小哥叔爺了吧?」
「你不必擔心,我現在便帶蘇浩小哥他去他去我那好友的府上。」
說到這兒,他的話鋒一轉:
「只是,我這書香齋離了我無人照料。」
「不知,在我和蘇浩小哥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
「你可否,替我看管一下這裡?」
聞言。
楊藥師遲疑了一下。
他自然是想要第一時間看到孫女小月的。
不過,這時蘇浩道:
「叔爺,伍掌柜他說的不錯。」
「反正我會替你把人給帶回來的。」
「你不如便安心的在這裡看管書香齋好了!」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
其實,也是怕楊藥師到時候在何府的時候,會露出什麼破綻。
畢竟。
雖然蘇浩已經打定了注意。
要接青龍寨的虎皮!
但是。
楊藥師可不知道這一件事情。
甚至,他都不知道,蘇浩幫他救回了孫女之後。
想要讓他去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青龍寨這個匪窩的寨主!
而見蘇浩都這麼說了。
楊藥師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所能夠寄希望的人,也就只有蘇浩了。
「那行,事不宜遲,蘇浩小哥,我們走吧!」
一旁的伍文淵說道。
蘇浩點點頭,然後便跟著他一起,朝著清瀾縣城之中,何府的所在之地快步的走去。
……………………
與此同時,
何府。
幽環曲折的亭台樓閣之中。
一個身著這華貴文服的清瘦中年,正負手散著步。
一邊走,他的嘴裡面還喃喃念叨著什麼:
「若是之前我與文淵的那一局棋,我這麼下的話,局面會不會就會更好看一點兒?」
「唉,也不知道,這文淵的棋藝,是怎麼突然之間暴漲的。」
「我還沒有在他的面前風光上多少天呢,就被他連殺了四局!」
正說著。
突然,
清瘦中年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小女孩的哭聲。
頓時,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朝著身後的管家道:
「老何,這哭聲是怎麼一回事兒?」
「吵吵鬧鬧的,絞的人心頭一陣煩悶!」
被中年叫做老何的管家連忙道:
「呃,老爺,這應該是我們府上,昨天從城郊一伙人販子窩裡買回來的小丫頭在哭。」
「夫人是準備讓他做小姐的貼身丫鬟的!」
聞言。
中年的皺著的眉頭又緊了一點兒:
「人販子窩?」
「我們何府什麼時候,要到那種地方去買人了?」
管家訕訕的一笑:
「這……這不是,人販子窩裡面的人,會更便宜一點。」
「同樣的,品相也會好一些。」
「給小姐她找的貼身丫鬟,可不得挑好的。」
「若是選的街上活不下命的賤丫頭,保不得還得多花點兒錢養身體!」
聽到他這麼說。
中年在沉默了一兩息之後道:
「下不為例!」
「還有,讓府上的人好好管教一下。」
「既然被我們何府買來了,多少也得懂一點兒規矩。」
「總哭哭啼啼的,到時候怎麼伺候沐煙她?」
管家此時連連的點頭。
正在這時。
突然,一個下人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在中年的身前停步,然後恭敬的行了一禮,方才開口道:
「老爺,伍先生他來府上了!」
聞言。
中年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喜色。
「哦?文淵他來了?」
不過,接著他臉上的喜色,便消失了。
轉而是泛起了一抹假意的氣惱之色:
「哼,這個文淵,今日啊怕是來找我手談的。」
「我不過之前連殺了他三局,可後面他都還回來了。」
「今日他卻還是不放過我,你說說他這個人,是不是太記仇了!」
一旁,管家恭維道:
「老爺,這幾日您都在廢寢忘食的精研棋藝。」
「我想,伍先生他,今日也不一定能贏你的!」
中年呵呵一笑道:
「嗯,不錯,上次我是輕敵了。」
「這一次,我已經好好的把我與文淵之前的那幾局棋研究了一下。」
「這下子,他想要拿住我,可沒那麼容易了。」
「行,我也別讓文淵他等久了,趕緊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