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吧!」
程處嗣聽著牌九在自己的旁邊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開口不耐煩地說到。
牌九被程處嗣這一句話堵得有點卡殼,有些生氣,但是沒辦法。
程處嗣還是他的主子,他又沒辦法反抗。
關心程處嗣,居然還被程處嗣這樣說,他真的是太寒心了。
程處嗣看出了牌九眼神當中的譴責,自然也知道牌九是為自己考慮。
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他說了一下昨天的那個情況。
如果自己要是不把那些人全都喝服氣,那他的這個作用是什麼?
他也是為了整個大唐考慮,所以才會喝的有點多了,之後他一定會注意,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醉成那種地步了。
「是是是,郎君說什麼都是有道理的,小的哪敢多說別的。」
聽著牌九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聲音,程處嗣也閉上嘴巴不再多說別的了……
他還是感覺自己的頭好疼,只可惜一會兒還要繼續去鴻臚寺那邊當值。
就在程處嗣洗漱完又吃了些東西,準備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鴻臚寺的時候。
牌九忽然開口,因為程處嗣昨天表現不錯,所以今天直接給程處嗣放假一天,這是聖人交代下來的。
程處嗣今天不用去鴻臚寺了。
聽著牌九這樣說,程處嗣一臉的不可置信,所以自己今天不用去?
他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自己,自己連洗漱都不想洗漱,直接回床上躺著不就可以了。
「你為什麼沒早點說?」程處嗣一臉不可置信的詢問,牌九面色如常,開口淡淡的解答:「郎君你也沒問呀,我以為郎君知道。」
程處嗣聽了牌九的回答之後,更不敢相信,抬腳輕輕的踹了牌九一腳之後,開口笑罵道:「你這混帳玩意兒,什麼時候也敢消遣小爺了,既然今日不用去當值,那也省得再去為和談的事情煩心了,我還是繼續躺床上睡覺吧。」
程處嗣懶洋洋的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又重新躺回到了床榻上。
還特別悠閒的讓牌九去給他熬一些可以醒酒的甜湯。
讓他稍微中和一下口中殘留的苦澀。
牌九十分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之後,乖乖的走了出去。
他又不會熬甜湯。
他熬的甜湯,程處嗣敢喝嗎?
還是找廚娘去給程處嗣做這些東西吧。
結果甜湯還沒端來呢,程母就先過來了。
程處嗣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之後,連忙起身套上一層外衣,就趕忙來到了門口。
結果程母正好也到了門口,看到程處嗣這衣衫不整的模樣,忍不住白了程處嗣一眼,徑直走入屋中。
「嘿嘿,阿娘怎麼過來了,也不提前告訴孩兒一聲。」看著程處嗣嬉皮笑臉的模樣,程母沒好氣的在他額頭上點了幾下。
她也聽說了昨天晚上程處嗣喝的名酊大醉,被送回來的事情。
好在公主沒有怪罪,不然程處嗣有幾個腦袋可砍的。
不過昨日的事情程處嗣也是事出有因,她倒也不必因為這件事情責怪程處嗣。
直接跟程處嗣說起了他和公主成婚的事情。
喜服什麼的都已經做好了,因為此事關係重大,所以特意將已經做好的喜服,拿過來給程處嗣挑一挑,好定下究竟用哪幾套?
「這麼快喜服就已經做好了嗎?」程處嗣有些吃驚的開口詢問。
「哪裡快了,這都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不過若是按照往常的規模,應當是還要再準備上幾個月,可之前不是因為情勢緊迫,所以才定下了你們之間的親事。」
「雖說現在大唐和突厥之間已經達成了合盟,但是害怕再出新的變故,所以還是早早的讓你們兩人成婚,才能夠讓聖人安心。」聽到程母這樣說,程處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反正他自己是這個樣子了,既然已經無力回天,他也就只能認命了。
程母揮了揮手,從外面直接魚貫而入了一大堆工人,抬進來了不同款式不同樣子的喜服。
有豪華的也有簡約的,用於不同場合的都有,程處嗣目瞪口呆的,看著近乎有幾十件喜服的樣板。
忍不住感慨皇家的奢華程度,這麼多的喜服自己,要選到猴年馬月才能夠選出來合適的呀。
「尺寸都是按照你的身形來定製的,一個一個穿上去試試,讓娘看看哪個才能夠顯得你更加丰神俊朗。」下一秒程母開口說的話,直接讓程處嗣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麼多的衣服讓他一件一件的去試,他估計會累死的吧。
不過程處嗣也沒多說別的,直接點了點頭,認命的起身。
好在他也只是用把這些衣服的外衣穿在身上,隨後在程母的面前轉個圈,讓她看一下具體的情況如何。
為了保證不會因為受到室內光線的影響,還特意在院子裡面一件一件的換,一件一件的看。
最終也是從這幾十套衣服當中選出了三套,再進行一些細緻的加工,就能夠定下具體的款式了。
試完這些衣服之後的程處嗣,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
他也沒想到今天雖然是休息的一天,但是試這衣服都已經讓他試了整整一天。
剛開始雖然只是用套上外衣,但後來覺得程處嗣裡面穿的裡衣顏色,實在是和外衣不搭邊。
也只能從頭到尾的把程處嗣好好收拾了一下,試來試去。
又重複試了幾下,最終選出的這三套衣服。
程處嗣選出這三套衣服之後,趴在床上動彈都不想動彈了,感覺抬個手指頭都是累的。
「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倉促,應當還有更多的選擇,畢竟也是和公主結親,怎麼也不能寒磣了公主,看你累成這副模樣,先好好休息吧,明日記得去鴻臚寺那邊當值。」
程處嗣連送程母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讓牌九過去把程母送回到了隔壁。
他則是懶散的趴在床上,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日,程處嗣收拾妥當了之後直接去往了鴻臚寺。
不過和談結束之後就沒什麼事情了,他一整天都在發呆。
今天結束,明天還是這個樣子,程處嗣覺得這種閒散的模式有點痛苦。
還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做呢,原來鴻臚寺平日就這麼清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