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公主了。」能夠有這麼炫耀的機會,程處嗣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直接笑眯眯的應了下來,隨後又趁周圍無人注意的時候,直接輕輕的在長樂公主的額頭上飛速的親吻了一下。
然後就趕緊上了馬車。
長樂公主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裏面卻覺得很是甜蜜。
兩個人感情培養的非常到位,過不了多久,大概就能是真正的夫妻了。
長樂公主這邊沒有再回府邸,直接去到了百味齋。
開始準備中午給程處嗣送去的飯菜。
一邊準備一邊想到早上的那個離別親吻,她就覺得有些害羞。
今天中午的飯菜她要親自動手。
雖然之前她只會做一些糕點什麼的,但是跟在程處嗣身邊的這段時間,她倒也學習了兩道拿手好菜。
程處嗣還挺喜歡吃的呢,連百味齋都已經推出了這兩道菜。
再看程處嗣,去到鴻臚寺的他美滋滋的模樣,直接引起了其他同僚的注意。
大家都知道程處嗣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駙馬了。
這大半個月不見程處嗣,再見程處嗣怎麼感覺程處嗣與之前相比好像有些變了。
但具體哪裡變了也說不上來,還是那張英俊無雙的臉,還是戴著壞笑的表情。
要真正說變了的,大約就是他身上給人的那種感覺吧。
同僚看到程處嗣這一個上午都是笑眯眯的,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直接開口詢問程處嗣,在高興什麼呢?
就算真的娶了公主,也沒必要笑的牙花子呲這麼大吧。
「你們這些還沒有成家的當然不懂,今天中午公主可是要過來給我送吃的呢。」羨慕不死你們!
眾人聽到程處嗣這樣說之後,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的覺得程處嗣肯定是在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呢?
公主貴為千金之軀,就算是嫁到了程家,也絕不可能會過來給程處嗣送吃的呀。
程處嗣不回去伺候長樂公主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寵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待遇?
所以大家都覺得程處嗣是在開玩笑,紛紛打趣起了程處嗣。
程處嗣倒也沒有生氣,笑眯眯的表示,那中午就看看好了。
自己和長樂公主之間恩愛有加,和尋常夫妻差不多。
長樂公主從來都不在自己面前擺什麼公主的架子,對自己更是乖順聽話。
比起尋常的女子,公主雍容嬌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簡直就是自己莫大的榮幸,能夠得到公主的青睞。
「公主殿下長得漂亮,這確實是人盡皆知,但是你也太得瑟了吧,就算二郎現在真的成了駙馬,不照樣也跟我們一起在鴻臚寺這裡當職,都一樣的啦。」有人開口調侃程處嗣。
程處嗣卻一本正經的表示,那可不一樣,他們一群單身狗,怎麼能跟自己一個已經成了家的男人相提並論呢?
自己本來還擔心之前和長樂公主相處雖然還算融洽。
但真正成為了夫妻之後,肯定還有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
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自己想太多了,長樂公主很尊重自己,且很為自己著想。
自己完全不需要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情擔心。
完全不需要收斂自己原本的脾氣。
因為長樂公主會容忍自己的所有。
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她相伴一生的夫君,而不是隨便入贅的小白臉。
「不過據說長樂公主貌美無雙,溫柔嫻靜,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二郎你快跟我們說說,這公主殿下到底是什麼樣子?」
又有人開口詢問程處嗣,直接將長樂公主描繪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除了美貌之外,長樂公主對他的態度更是讓他有了炫耀的資本。
大概也是男人的通病吧,長樂公主本就身份高貴,就算是嫁給了自己,也是自己需要捧著的存在。
可在程處嗣這裡,就好像是尋常夫妻一樣,以夫為天,以夫為綱。
最起碼在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裡是這個樣子的。
聽著程處嗣描繪的情況,看著程處嗣一副得瑟的模樣,大家都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這肯定就是胡說八道。
就看今天中午,長樂公主會不會過來給程處嗣送飯就可以了。
程處嗣倒是也樂得他們不願意相信自己。
這樣,中午就能夠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夫妻恩愛。
這個老婆,程處嗣還是挺滿意的。
到了中午,所有的人都在鴻臚寺里翹首以盼。
程處嗣更是早就已經期待長樂公主的到來。
長樂公主甚至比平時他們休息的時間來的還要更早一點。
帶了不少的吃的,直接來到鴻臚寺這裡和程處嗣一起吃飯。
並且絲毫都沒有擺什麼公主的架子。
直接帶了兩個伺候的貼身丫鬟就過來了。
還特別平易近人的詢問程處嗣在什麼地方?
一副心甘情願低程處嗣一頭的樣子,直接讓鴻臚寺所有的官員全都大吃一驚。
紛紛羨慕嫉妒恨。
天哪,畢竟這些同僚當中有些是已經娶妻的,就算是他們家中的妻子,也不會這般溫柔小意。
可長樂公主貴為千金之軀,居然願意做到這個份上!
看來程處嗣說的那些還真是沒有一絲虛假。
吃完午飯之後,兩個人又溫存了一番,長樂公主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程處嗣重新回到鴻臚寺里,眾人看他的表情已經變了。
又是一番打趣,還有各種羨慕嫉妒的話語。
可程處嗣卻毫不在乎,表現的格外正常。
讓人不由的猜測,他們平日相處是不是就是這副姿態。
到了晚上,程處嗣下了值,從鴻臚寺當中離開,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到家中,和長樂公主見面。
結果沒想到路上卻被魏家人攔住了去路。
程處嗣看著面前這個,和魏幽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容顏。
一時之間想不起這是魏幽的哪個弟弟了。
「你是哪位?」程處嗣的這四個字直接讓面前的魏徵文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他眸光陰沉的看著程處嗣,不可置信的追問程處嗣,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程處嗣被問的一頭霧水,努力的從記憶當中搜尋面前這人的身份。
隨後又是搖了搖頭,他真的沒有記垃圾的習慣。
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呢?
「不好意思,身份太低的人一般我都不記得,所以你是哪位?看你應該是魏家的人吧,你是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