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話音落下。
眾位大臣立刻站在那裡,細細地傾聽。
李世民看到眾人,他便不再猶豫,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朕決定提高女子的地位。」
李世民說出這樣的話時,在座的大臣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們一臉的不可思議。
眾人疑惑之時,李世民繼續說道。
「今日起,女子可以和自己的丈夫和離,守寡的女子也可改嫁。」
「不應用那些迂腐的教條來束縛所有的女子。」
李世民說出這種話時,在座的那些大臣們一個個錯愕地看著他。
戶部尚書第一時間上前反對。
「陛下,此舉萬萬不可,此等做法有失綱常!」
「是呀,陛下,怎麼做?可是違背祖宗遺棄。」
「陛下,你這是要改變千古不變的教條,這絕不允許。」
……
大臣們這時紛紛站起身來反對。
程咬金卻在這時振聲高呼。
「聖上英明!」
「女子地位確實需要提升,她們在家庭之中同樣有著重大的付出。」
「相夫教子,替夫盡孝,這些都是她們在背後默默地付出。」
程咬金很明顯是支援李世民的觀點。
可是那些大臣們,他們在聽到程咬金所說的話時,卻一個個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相夫教子自古以來都是女子的本分。」
「她們本分的事情談何要提升地位?」
「可以和她們的丈夫和離,這將會帶來很深遠的影響。」
「臣等萬萬不會同意陛下做出如此違背祖訓之事。」
……
滿朝文武支援李世民的人並不多。
大部分都是站出來反駁李世民的。
面對這種局面,李世民緩緩地起身。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表明觀點,而是環顧周圍眾人。
眾位大臣看到李世民這個時候,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他們的議論聲漸漸地小了,可依舊沒有停止的樣子。
李世民在這時怒喝道。
「都給朕閉嘴!」
朝堂之上,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的大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最開始叫囂得最凶的那幾個大臣。
他們在這個時候直接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害怕李世民會清算他們。
畢竟,剛剛他們所說的那些話,也確實有些過分。
「今日早朝到此為止,退朝吧。」
李世民轉身離開。
小太監宣讀退朝後,眾多大臣紛紛退去。
退潮之後,那些大臣依舊在相互議論著李世民所說的那些話。
大部分人對於這種決議是絕對不能認同。
姜竹返回鴻臚寺,他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眾人。
「今日朝堂之上,陛下提出要提升女性的地位,還讓他們有和離的權利,寡婦可以不用一直守寡,可以改嫁,你們怎麼看?」
他把事情告訴了其他眾人。
眾人都在第一時間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陛下,這是怎麼了?這樣做豈不是改變了祖訓?」
「聖人典籍之中,女子無才便是德,相夫教子,恪守本分。」
「這些全部都是從古到今,亘古不變的真理,陛下,這是想改變天道,逆天而行呀!」
「別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陛下這麼做,確實有違祖訓,但總有他的道理。」
……
眾人開始討論著自己的想法。
就在同一時間,他們將自己的目光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程處嗣。
眾人關於這件事情已經討論了很久。
可一旁正在工作中的程處嗣。
他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都沒停下手中的工作。
姜竹很想知道程楚思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大家都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你有什麼想法?」
姜竹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落下。
程處嗣這才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猶豫了片刻。
他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陛下,做這一切事情自然有陛下的道理,其實我還是很贊同陛下這麼做的。」
「女性的社會地位確實需要提升,她們也作出了很多的貢獻。」
「很多百姓的妻子她們和男性做著相同的工作,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家務等待著他們。」
「她們在幹完田地里的農活之後,還要再回去刷鍋做飯,照顧一家老小。」
「這種日子還不是一天兩天,極有可能會一直到她們老了干不動,才會真正的停下。」
「照顧小孩更是一件非常繁瑣且麻煩的事情。」
程處嗣表明了自己的觀點,很明顯他是支援李世民的。
另外一旁同樣沒怎麼討論這件事情的劉溫,卻表達了自己不一樣的觀點。
「沒有人是容易的,女人們只是在家做做飯,看看孩子,他們沒什麼好辛苦的,更別談什麼貢獻。」
劉溫直接反駁程處嗣。
他對程處嗣並不是很感興趣,多少也有些鄙視。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程處嗣這樣的人能夠在鴻臚寺中擔任一職。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長樂公主的原因。
他就是利用長樂公主上位。
這個時候討好李世民,提高女性地位也是為了巴結長樂公主。
所以才會對提高女性地位的這個決議表示贊同。
劉溫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留情,所以才會第一時間直接反駁。
劉溫的反駁,程處嗣自然不會慣著。
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程處嗣聽到劉溫反駁自己。
他的臉上露出微笑,而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反對這個決議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在謀求自己的利益。」
「不管是別人還是在座的各位,你們都會有著這樣的想法。」
「你們極力的反駁,只不過是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而已。」
程處嗣的話說得非常明顯。
能夠看出他此刻臉上所露出的那一抹嚴肅的神色。
劉溫沒有想到程處嗣會直接把矛頭正對自己。
這很明顯就是已經和他撕破臉。
「你這麼說的話,難道提升女性的地位對你來說沒有好處嗎?」
「你自己是如何走到這一步並且坐在這裡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處嗣就在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直勾勾地盯著劉溫,而後緩緩地說道。
「你是說我靠女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