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心裡已有了想法,第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他便早早地從床上起來洗漱完。
洗漱完畢後便在程咬金前往早朝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
「父親大人。」
程處嗣看到程咬金到來之後,立刻上前行禮。
程咬金聽到他的話後不免得疑惑。
「你這是做什麼?今日怎麼在這裡等俺?」
程咬金需要上早朝程處嗣需要前往鴻臚寺當值。
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集。
平日裡他們也不會同時離開。
程處嗣上值的時間沒有那麼苛刻的要求,時間相對沒有那麼趕!
今日程處嗣特地早早的出發,等候著程咬金。
程處嗣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攔住程咬金,正是有事。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而後說。
「父親大人,我想知道關於倭寇的事情。」
程咬金聽到他這麼說,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擺了擺手。
「那些傢伙根本不足為懼,談他們做什麼,實在是晦氣。」
「說起來,你為啥突然詢問他們。」
程處嗣平日裡並不接觸這些事情,關於倭寇的情況他了解的不多。
程咬金不明白為什麼程處嗣這個時候突然會對倭寇感興趣?
程咬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後,一旁的程處嗣臉上露出微笑,而後緩緩的說道。
「我這不是剛好聽說倭寇的事情,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思前想後,父親領兵打仗對倭寇自然是了如指掌,如是便想從你這裡打聽一番。」
程咬金不明白程處嗣為什麼對倭寇的事情這麼上心?
但是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倭寇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那群傢伙他們若是敢來,我便將他們一網打盡,趕盡殺絕。」
程咬金意氣風發,英勇不減當年。
「我還是覺得那些倭寇他們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樣,但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父親大人,我們還是應當小心謹慎一些。」
程處嗣再次說出想法,一旁程咬金卻有些不耐煩。
「那他們不過就是一群倭人,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不用擔心你還是多多顧慮自己的事情。」
程咬金說完話後,他神色慌張不再繼續多說什麼,立刻出發。
他沒有時間陪程處嗣繼續聊這些事情,因為早朝的時間快到了。
程咬金在離開之前轉頭看了一眼程處嗣,而後提醒說道。
「關於那些倭寇你真的不用操心,他們只是一些不足為奇的小人物罷了。」
「沒有必要自己嚇自己。」
程咬金的話,讓程處嗣依舊有些不知所措。
程處嗣就在同時不忘叮囑說道。
「父親凡事還是需要小心謹慎些,才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程咬金此刻早已經揚長而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叮囑父親有沒有聽到。
這件事情多少讓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如果那些倭寇不提防謹慎。
今後肯定會惹來大的麻煩到那個時候再動手提防的話可能就會出現危機。
既然如此程處嗣現在只能透過自己的方式來進行調查。
程處嗣的心裡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現在正在鴻臚寺。
可以在這裡利用自己的職權查閱很多的典籍。
說不定他能夠在那些典籍之中了解到有關倭寇的事情。
程處嗣來到鴻臚寺之後,他早早地處理完自己手上的工作。
將手上的工作全部都處理完之後,程處嗣也有了新的打算。
他沒有多說什麼,第一時間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查閱各種典籍。
鴻臚寺裡面的資料典籍可是非常的豐富。
他經過了一番認真仔細地查閱。
也確實找到了一些有關倭寇的資料。
但是那些資料並不是很詳細記載的,只是隻言片語。
從資料上來看訊息都是十幾甚至二十幾年前的。
現在和之前早已經不一樣了,那些倭寇他們也會改變自己的一些作戰方式。
看著手中的資料沒有任何的價值程處嗣直接放棄了,繼續檢視。
無論如何必須掌控更多的訊息,既然資料上沒有,那就想辦法搞清楚。
他接下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更多的事。
實在不行就派人前往海邊去調查,一定要了解倭寇的最新動向。
程處嗣的心裡有了想法,等到下值後,便開始著手準備。
程處嗣沒有多說什麼,第一時間直接轉身離開。
神色匆忙,很快便返回府邸。
返回府邸之後,程處嗣直接找到牌九,商議要事。
「少爺,你有什麼吩咐嗎?」
牌九看到程處嗣神色慌張的樣子,他便知道程處嗣現在肯定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所以牌九在這個時候表現得極為謹慎。
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安排。
程處嗣就在這時臉上露出無比嚴肅的神色。
他的心裡很清楚,接下來的事情要比想像之中的更加謹慎。
所以他必須小心應對,才能夠確保接下來的萬無一失。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必須你自己親力親為。」
程處嗣的神色無比的嚴肅,他的話音在牌九的耳邊落下。
牌九聽到他的話後,眼中流露出無比激動的神色。
「你放心吧,少爺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話音落下之後,程處嗣的臉上露出非常嚴肅的神色。
直接說明自己的想法。
「我現在需要你自己前往海邊去幫我檢視有關倭寇的事情。」
「你一定要記住調查所有關倭寇的線索。」
「不管真假,那些有關倭寇的線索,必須全部記錄下來。」
程處嗣非常的嚴肅。
牌九在他的身邊待了很長的時間。
他從來沒有見過程處嗣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這讓他的臉上不免的,露出一絲疑惑。
牌九並沒有詢問。
他明白程處嗣這樣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少爺放心,我一定親自前往海邊,自己去調查!」
牌九說完話後,直接起身離開去完成程處嗣的任務。
這件事情程處嗣只有交給牌九,才會真正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