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帶著他們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府衙。
他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神色,在秦瓊和程處嗣兩人的耳邊討好說道。
「兩位大人,我們已經為大人準備好了接風宴,大人可隨我前來。」
縣令確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切等待著秦瓊和程處嗣。
程處嗣聽說還有接風宴,那自然會避免不了面對一些官員的問候。
這種情況是他最不喜歡的,他看了一眼秦瓊。
「秦叔叔,不行的話你去參加接風宴吧,這一路舟車勞頓我實在太累了。」
程處嗣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秦瓊在這時也搖了搖頭。
「我還是算了吧,我也沒有這種興趣,現在確實很累,還是趕緊帶我們去房間休息吧。」
秦瓊在這時已經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觀點。
「這一路上我們確實非常累,沒必要去搞什麼接風宴,立刻帶我們去休息。」
秦瓊說出這樣的話,程處嗣也有同樣的觀點,縣令自然不敢有太大的猶豫。
縣令第一時間直接轉身帶著兩人前往客房休息。
安排好一切之後,縣令便第一時間轉身直接離開了。
縣令離開之後,程處嗣躺在床上,他頓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最近這幾天一直都在趕路,他非常累。
那種疲憊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秦叔叔,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好好地休息一下!」
「這一覺睡醒之後,接下來我們所要面臨的挑戰就更大。」
程處嗣說出了現在的狀況,他們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一旁的秦瓊自然也明白程處嗣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卻並沒有休息的打算。
「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所想得那麼簡單。」
「倭寇就算再厲害,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進城,羅子軒帶領著水師,不能如此不堪。」
秦瓊這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程處嗣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總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秦瓊在明白情況後,他也清楚,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特別是當前這種局勢下,他們如果不把一切調查清楚,很有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壓力。
秦瓊的心裡有了想法之後,他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程處嗣。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冷靜,而且我要出去好好地調查一下。」
秦瓊說完話後,程處嗣便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準備隨著他一同前往。
「秦叔叔我隨你一起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秦瓊卻在這時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而後說道。
「人多嘴雜,你跟我一起出去反而會有更多的麻煩,還是讓我一個人前往吧。」
話音落下之後,秦瓊便齊聲起身,離開前叮囑程處嗣儘快休息。
就如同程處嗣所說的一樣。
接下來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場硬仗。
他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才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程處嗣並沒有強求,他確實有些累了,再說他去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還有可能會成為秦瓊最大的麻煩。
所以他並沒有多說,直接躺下休息。
他們這一路起碼舟車勞頓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秦瓊還有精力調查。
程處嗣都感到佩服,可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這個時候的程處嗣早已經休息好了,他坐起身看著秦瓊。
「秦叔叔,調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程處嗣的話音在秦瓊的耳邊落下。
秦瓊聽到他的話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坐在了桌前倒了一杯茶水。
他把那一碗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憤怒地猛拍桌面。
「該死的混蛋!」
秦瓊臉色陰沉話音落下時程處嗣便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立刻來到了秦瓊的身邊,而後有些擔心地詢問。
「秦叔叔,你是調查到了什麼線索讓你如此氣憤。」
程處嗣詢問的話音落下之後,秦瓊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就在同時他憤怒的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確實調查了很多的線索,現在可以肯定,縣令和羅子軒肯定有問題。」
秦瓊把自己所調查到的結果總結之後,直接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面對秦瓊所說的這些話,程處嗣並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反而表現得極為平淡。
秦瓊看著程處嗣如此平淡的樣子,他眉頭微皺。
「賢侄,你這是作何反應?」
「難道你對他們兩人勾結倭寇的事情並沒有感到意外嗎?」
秦瓊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旁的程處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將其想法解釋清楚。
「至少我確實沒有對此感到太大的疑惑,因為我清楚。」
「他們之間如果沒有人和倭寇勾結,那麼倭寇根本不可能這麼囂張,能夠入城洗劫百姓。」
程處嗣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秦瓊沒有想到程處嗣早就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這對他來說確實有些意外。
他的臉上不免得露出一絲苦笑,而後繼續說。
「那你覺得我的分析有沒有道理,他們兩人是不是真的已經勾結了倭寇?」
秦瓊調查到的結果,目前也只是懷疑他沒有充足的把握。
在面對如今這樣的情況,程處嗣緩緩地搖了搖頭。
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臉上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嚴肅的神色。
他清楚,這對於他而言確實也有壓力。
「如果真的讓我去分析的話,其實這個不好說,不管是羅子軒還是縣令。」
「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勾結倭寇,所帶來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
程處嗣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一些觀點。
秦瓊在了解之後,他微微地點了點頭,正如同程處嗣所說。
目前所有的一切他們都是懷疑,根本無法真正確定到底誰才是勾結倭寇的那個人。
不管怎麼樣,兩人肯定有問題,不然的話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座城池不可能如此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