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冠玉沒想到這些士兵直接無視自己聚集在一起。
這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越想他越生氣。
梅冠玉第一時間跑了過去,看到眾多士兵正圍坐在爐之前吃著美味的燒烤。
上前去一腳直接踢翻了面前的爐子,怒視程處嗣。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我的船上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道我沒有說過在我的船上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聽從我的安排嗎?」
梅冠玉怒視著程處嗣雖然沒有直說,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針對程處嗣。
「到底是誰起的頭?」
梅冠玉必須嚴懲這件事情,只有這樣才能夠確保接下來自己能夠更好地掌控這條船的主導權。
梅冠玉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地收縮,直勾勾地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程處嗣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梅將軍,你也不要動怒,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最先起的意。」
程處嗣話音落下,梅冠玉毫不猶豫,上前劈頭蓋臉,一頓輸出。
「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了。」
「現在最後再跟你說一遍,這條船上所有的一切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如果你們要是再隨意行動,不經我的允許,那麼你們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跟在我的身邊。」
說話的時候,他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程處嗣和秦瓊。
程處嗣本就對這個傢伙非常不滿。
他的臉上露出冷凝的神色,直勾勾地盯著梅冠玉。
「和氣一點的我喊你一聲梅將軍。」
「別忘了你我之間我的官職可是比你要大,你這樣對我說話,難道不是以下犯上嗎?」
「你可知在我們大唐以下犯上是何罪責?」
程處嗣不再給他任何顏面,不管是自己還是秦瓊。
眼前這個梅冠玉,絲毫不留任何餘地,都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斥。
除此之外,還各種冷嘲熱諷,各種暗中針對。
從來沒有對他們有過任何的禮讓,現在又如此的無禮。
程處嗣不可能一再忍讓。
他現在所說的話,直接讓梅冠玉無法反駁。
不得不承認,現在程處嗣的官職比梅冠玉的官職更高。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梅冠玉根本不可能直接命令程處嗣。
可是他根本不自知,心裡盤算著自己的打算。
只有這樣才能夠確保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以萬無一失。
程處嗣整個人的臉上神色越發冷凝。
「現在立刻把我的爐子給扶起來,若是你喜歡燒烤隨便吃,若是不喜歡,請別打擾我們。」
程處嗣一字一句的話音在梅冠玉的耳邊落下。
梅冠玉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和程處嗣對抗。
面對程處嗣所下達的命令,他不能違抗,一旦違抗,那就是違抗上命之罪。
這樣的罪責不說罪該萬死,那也是杖責八十。
八十軍棍打下來,怕是半條命都得沒了。
「是,大人!」
梅冠玉咬著牙惡狠狠地說著。
一邊說一邊將自己剛剛踢倒的爐子扶了起來。
程處嗣這時將已經烤好的一隻螃蟹遞給了梅冠玉。
「味道挺不錯的,嘗嘗吧。」
梅冠玉轉身,落下一句話。
「多謝大人的恩澤,末將不需要!」
梅冠玉直接進入船艙。
手下的那些士兵們看到程處嗣懟得梅冠玉啞口無言。
他們在這時紛紛豎起大拇指。
這些人跟在梅冠玉的身邊沒少吃苦,看到梅冠玉吃癟,他們也算揚眉吐氣。
程處嗣和秦瓊並不理會,他繼續開始燒烤。
梅冠玉越想心中越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直到後半夜,他都遲遲未能入睡。
他和程處嗣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氣得他就連晚宴都未食用。
越想他的心裡越不是滋味,被一個毛頭小子訓斥得如此不堪。
「這幫混蛋,我絕對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話時肚子又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
梅冠玉實在忍不住爬起來,想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吃的。
經過一番尋找之後,發現所有的食物幾乎都已經被吃光了。
「這幫混蛋全部都是餓狼投胎嗎?一點兒也不留。」
梅冠玉越想越生氣。
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
環顧四周,看著周圍幾乎所有的人全部都已經回到船艙休息。
只留下了一些守衛和巡邏計程車兵在周圍轉悠。
梅冠玉的心裡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毫不猶豫將奇怪的東西塞入了瓶子裡。
緊接著他找了一個適合的位置,直接把瓶子丟進了海里。
丟進去之後,他便環顧四周確定並沒人發現自己剛剛的舉動後,這才放心地離開。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程處嗣和秦瓊兩人從黑暗的角落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兩人做了一些偽裝,幾乎和黑暗完全融為一體,在這寂靜的大海之中,沒人會注意到他們兩人蹲在那裡多久。
「早就發現這個梅冠玉有些不對勁,沒有想到他真的和倭寇有勾結。」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冷凝的神色話音在秦瓊的耳邊迴蕩中。
秦瓊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也同樣為此感到詫異。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雖說梅冠玉有些囂張跋扈,居功自傲,但是他這個時候理應外敵,應該不會有什麼好處才對。
秦瓊雖然和程處嗣一樣,早就有所懷疑,但是真正確定了這一點後,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要不了一個時辰,那些倭寇就會來。」
「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坐實了,梅冠玉裡應外合,勾結倭寇。」
秦瓊這個時候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程處嗣微微的點了點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實確實如此。
他在同一時間也緩緩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這個傢伙接下來到底還能怎麼表演。」
陳楚思和秦雄兩人經過一番商定之後,他們並沒有打算立刻拆穿梅冠玉。
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是如何表演的。
此刻的梅冠玉,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再次回到船艙時,靜靜地等待著計劃好的一切。
「該死的混蛋,接下來看我如何教訓你們。」
梅冠玉嘴角露出冷笑咬牙切齒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