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說完話後,那些倭寇他們依舊十分囂張,還在不斷的叫囂。
程處嗣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
「你們自己找死,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接下來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程處嗣話音落下,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瓊。
此刻的秦瓊一臉殺氣,他一直都在忍耐著,沒有直接動手。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了,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劍。
秦瓊眼神犀利,手起劍落,一組動作行雲流水直接劃破了那些倭寇的脖頸。
頓時周圍血光萬丈,那些倭寇倒在地上,鮮血從脖頸之中流出,身體在地上不斷地顫抖。
程處嗣看著眼前流淌的鮮血,不由得感到一陣噁心。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後怕。
秦瓊把那些倭寇全部斬殺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一股寒氣,看向身邊計程車兵。
那些士兵自然明白接下來要怎麼做,沒有絲毫地猶豫,將所有的倭寇全部都丟進了海,直接餵魚。
梅冠玉自然是無法安眠入睡,所以他一直都在門外等候著,雖然聽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但是看到門開啟那些士兵抬著兩個倭寇從裡面走出來之後,他的臉上露出釋懷的神色心靈地開了花。
一直以來他都非常擔心那兩個倭寇會把他給暴露出來,但現在看來是他多慮。
兩個倭寇的嘴肯定很硬,並沒有說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所以才會被殺。
梅冠玉現在沒有擔心,自然也就鬆了一口氣,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回去安眠入睡。
第二天梅冠玉指揮著眾人繼續航行,他們要前往下一個補給點。
在船上,秦瓊若有所思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落下。
「等我們上岸之後,先想辦法把梅冠玉給控制起來,那個傢伙已經和倭寇勾結,不需要什麼證據不證據。」
「我們親眼看到的就是事實,他絕對不能留,要讓那些死去的將士們迷路。」
秦瓊生氣的是梅冠玉作為她們大唐的將軍,竟然勾結倭寇,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梅冠玉在面對當前這種情況下,他並不知道兩人在商量些什麼。
他遠遠的看著秦瓊和程處嗣之間正在商量著事情眉頭緊鎖。
他們要前往的,下一個補給點很關鍵。
梅冠玉知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
對於他而言,秦瓊和程處嗣,兩人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神色。
能看出他在面對當前這樣的狀況時,所表現出的那一絲淡然。
也明白眼前的情況應該如何解決。
至少現在必須想辦法先把兩人控制起來,到了補給點,這一切就能夠來得及。
此刻的程處嗣也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梅冠玉看到他的目光後,第一時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指揮著船隻。
程處嗣的瞳孔收縮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清楚梅冠玉必須儘快解決。
這樣的人留在他們的身邊,那就是最大的禍患,只有儘快解決才能夠確保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安全。
「秦叔叔,等我們到了補給點之後,直接先把他抓起來。」
「等把他抓起來之後,我們自然也就有辦法能夠解決掉她。」
秦瓊自然明白他說些什麼。
秦瓊並沒有多說,臉上露出微笑,接下來他們只需要等待時機。
很快兩人在梅冠玉的帶領之下來到了補給點。
當他們準備尋找這裡的官員進行充足的補給之時。
士兵們頓時感到一陣恐懼,因為周圍瀰漫著很濃厚的血腥味。
程處嗣和秦瓊兩人也發現了情況不對,他們第一時間檢查周圍的情況。
一番檢查之後,他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裡已經被倭寇洗劫一空,所有在補給點的官兵全部被殺。
那群傢伙的手段非常殘忍,所有計程車兵全部都被斬下頭顱。
不僅僅將他們的頭顱砍下來那麼簡單,還用樹枝把它們串起來就晾在海邊。
這些倭寇明顯是在向秦瓊和程處嗣示威。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無比凝重的神色,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的收縮。
他非常清楚現有的狀況,對於他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特別是當前這樣的處境,對他們來說所造成的壓力仍然比想像之中的更加可怕。
秦瓊整個人的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他緊緊地握著自己手中的佩劍。
「我一定要把那群傢伙趕盡殺絕,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這些倭寇他們很明顯是在向我示威,看來我們殺了他們的人,他們確實已經知曉。」
程處嗣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秦瓊也明白,現有的局面他們確實已經被那些倭寇盯上。
梅冠玉見眾人非常的憤怒,他在這時走到秦瓊和程處嗣兩人的耳邊說出想法。
「兩位將軍,我們還是需要儘快撤離那些倭寇,他們神通廣大。」
「你們補給點計程車兵驍勇善戰,卻還是被他們趕盡殺絕。」
「如果我們手下這些人和那些倭寇遇上的話,肯定凶多吉少,趕緊撤退吧。」
梅冠玉的瞳孔收縮,眼中充滿了恐懼,他的話音在秦瓊和程處嗣兩人的耳邊落下。
兩人聽到他所說的話後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梅冠玉。
就在這時,秦瓊看了一眼身邊的隨從侍衛,緊接著擺了擺手。
身邊的隨從侍衛,在一瞬間將梅冠玉給捉拿起來。
梅冠玉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秦瓊對他動手,他有些恐懼,但是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
他第一時間反抗,並且一臉震驚地詢問秦瓊。
「秦將軍,你這是為何要對我動手?」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想對我動手,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就算真的處置,我也不應該由你動手,你就這麼大膽嗎?」
梅冠玉直接在秦瓊的面前不斷的怒吼,這他極力的反抗,可是其他計程車兵早已經將他圍困起來。
趁他不備那些士兵便已經將他給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