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頭目在大殿外等候著。
火龍王坐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那些人。
一眼掃過去,並沒有她感興趣的人。
「這一次抓來的這些人長得都不怎麼樣,沒意思。」
火龍王有些不滿意,皺了皺眉頭。
就在話音落下後,看到了牆角處的程處嗣。
程處嗣應該能夠猜測出他們是要被火龍王挑選成男寵。
自己的長相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他一直在牆角處低著頭。
還故意壓低自己的身子,就是不希望被挑選。
可是他這樣做反而得到了火龍王的注意。
火龍王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程處嗣的那一刻,她激動的說道。
「沒想到還有一個如此絕美的男子,險些被我忽視。」
說話之時,她便指著程處嗣。
「你給我站出來,我說的就是你,過來讓本王看看!」
火龍王說完話,她便催促著程處嗣。
這個時候的程處嗣自然是不願意站出來的,可是他也不敢有太多的反抗。
畢竟如果真的敢反抗的話,恐怕接下來他將必死無疑。
為了能夠活下來,他也只能夠往前走了兩步。
火龍王見程處嗣走出來,她緩緩的繼續說道。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程處嗣無奈只能夠緩緩抬頭。
火龍王見狀,心中更加開心。
「不錯不錯,長得確實挺不錯的,你留下來伺候我,不再去干苦力了!」
程處嗣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可能,但他無法接受。
程處嗣直接拒絕道:「別開玩笑了,我是不會伺候你的!」
他說完話後,周圍的那些海盜在這時直接抽出刀,很明顯是想示威。
火龍王倒是很好奇,她詢問道:「你倒是挺有骨氣的,如果跟了我的話,你不會去做苦力,而且還有好吃好喝的。」
「難道說你寧願吃苦受罪也不願意伺候我嗎?」
火龍王說話時直勾勾的盯著程處嗣能看出來她的眼中多少還是有些憤怒的。
牛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程處嗣這樣做,如果真的激怒了火龍王,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萬一火龍王怒火中燒殺了程處嗣,那可就麻煩。
不過牛壯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只能靜觀其變,看看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心中正在擔憂之時,程處嗣卻直接開口說。
「我是有家室的人,雖然現在淪為階下囚,被你們抓了起來,但我不能背叛我的夫人!」
「今日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留下來侍奉你!」
火龍王聽到程處嗣的解釋後,她並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大笑了起來。
「你很有骨氣,也很忠誠,但你真的不怕死。」
程處嗣沒有說話,眼神中透露出無比堅定的神色。
火龍王就在這時笑得更加開心,緩緩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你是唯一一個站出來面對我,而沒有絲毫膽怯的人。」
「我很欣賞你,但是我對已婚之人沒興趣,你可以走!」
火龍王說完話後,她便繼續躺在男寵的腿上,繼續享受著自己被那些男寵伺候的舒服時光。
程處嗣不由得眉頭一皺,沒想到火龍王並沒有想要殺了他的意思。
這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只要不留下來伺候火龍王,那他就沒什麼意見。
海盜頭目一直在門外等候著看著,火龍王再一次躺在男寵的懷中,他便也不再猶豫,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看樣子你們沒有福氣,被火龍王大人看上,既然如此的話,都給我滾回去繼續工作。」
頭目說完話後,他便第一時間帶著眾人直接回到了地牢。
程處嗣等人回到地牢,有些在這裡待的時間久的老人看到他們一起回來了。
那些人調侃著說道:「看樣子這次你們都沒有被火龍王看上,你們的命可不好!」
「要是被火龍王看上,你們不僅能夠伺候她,還能夠享受快樂的生活,唉,我們沒這個福氣!」
那人說話的時候有人說道。
「也不是沒人看上,就旁邊的那個兄弟,他被火龍王看上了,可是他拒絕了火龍王表明了自己有家室。」
「火龍王並沒有為難他便直接讓我們回來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火龍王是想秋後算帳再整治那個兄弟嗎?」
說話的是程處嗣身邊的另外一個手下。
他這麼說,也是想從周圍這些人的口中了解到更多有關火龍王的情況。
這些人進來的時間長,對火龍王的情況自然也了解得更多。
如果能夠從他這裡了解到情況的話,那自然也更好。
那人在了解到程處嗣的情況後,他便說道。
「都怪我忘了提醒你們,你就不該說自己有家室火龍王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他把我們所有的人全部都抓了過來,讓我們為他們做苦力,但是從來沒有隨意動手殺了我們。」
「而且她每次搶來男人都會找一些眉清目秀,長得俊俏的人俯視她。」
「不過她也有原則,凡是有家室的人她都不會選擇,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會秋後算帳。」
程處嗣聽到那人的話後不由的苦笑。
「沒想到這些人他們倒是挺有原則的。」
說話的時候程處嗣卻在自己心裡暗嘆著。
雖然這幫傢伙做事很有原則,但他們終究是倭寇,而且對大唐的子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無論如何,必須將他們儘快剷除,確保他們的視力不能再繼續地發展。
這才是現在程處嗣最為在意的事情。
牛壯卻在一旁偷笑,被程處嗣發現之後,他也不再猶豫。
「你就應該答應她的,這樣一來你在她的身邊就能夠更好地獲取情報,說不定還能和外面取得聯絡。」
牛壯也是開玩笑,這一點程處嗣知道。
「你這是想讓我死?如果等我回去,他們知道我在這裡伺候著倭寇的女人,你覺得我有多少層皮夠他們扒!」
程處嗣直接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所有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們都顯得非常地無奈和不安。
牛壯笑得更開心,沒有再多說什麼。
程處嗣臉色卻更加難看,他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必須儘快把訊息傳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