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軒離開之後,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他看向一旁的秦瓊。
整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嚴肅的神色。
他知道這個時候秦瓊肯定會對羅子軒有所懷疑。
至於秦瓊接下來到底怎麼想,這一點他不曾得知,所以他想知道。
秦瓊若有所思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落下。
「現有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要比預料之中地複雜很多,特別是當前的局面,確實也給我們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個羅子軒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我對他其實還是心存芥蒂的。」
他說出了心中的想法,能看出此刻秦瓊對於這一切也非常的不爽。
面對如今這種局面,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他們也已經做好了更多的掌控。
「其實我也覺得這個羅子軒他有些奇怪,這個傢伙是典型的腹黑型。」
「他所做的很多事情,其實都有非常強烈的目的性,很明顯他想要達到某種自身的意圖,更重要的是他派給我們的那個幫我們指引道路的梅冠玉。」
「別忘了那個傢伙現在還在我們的手上,他出現之後沒有詢問,這就是最讓人懷疑的。」
程處嗣直接說明其中情況,能看出他在面對如今這種局面時,眼中所透露出的那一抹冷凝的神色。
特別是現有的這一切,對於他們而言,卻是需要他們在短時間之內做出更多的掌控。
只有做出更多地掌控,才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內,真正地按照現有的計劃來解決當前所要面對的這一切。
「不管怎麼樣,既然那個傢伙願意來和我們接觸,就說明他還有目的。」
「我們可以繼續和他不斷地相互糾纏,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秦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程處嗣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不喜的神色。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他覺得儘快趕盡殺絕效果要更好。
「秦叔叔憑藉我們的力量想要解決他們的話還是很輕鬆的,而且我們也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為什麼不將這些人全部都斬殺?」
秦瓊在這時微微地搖了搖頭,而後低嘆一聲,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透過莎頭就能夠解決的,特別是現在局勢非常複雜。」
「羅子軒又是水軍的統領,這裡的水軍全部都歸他所掌控,真的想要對付他就必須解決那些水軍。」
秦瓊說明其中的情況,程處嗣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他的心裡清楚,這件事情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目前的情況來看,事實上這一切也確實不像預料之中的那麼輕鬆。
程處嗣明白他們暫時離不開羅子軒。
沒有辦法,接下來只能按照計劃繼續進行。
兩人交談了關於羅子軒和一些應對之法後,他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特別是在眼前這樣的局面下,他們需要做出更多的掌控。
這一點對於他們而言,也是需要儘快解決的。
特別是在面對羅子軒的時候。
程處嗣知道自己必須隱藏自己的懷疑。
就在他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
離開這麼長時間,袁野應該從京城返回,他還沒有收到金城那邊的回信。
所以他便第一時間開始打探袁野的狀況。
經過一番尋找,他找到了苦苦尋找自己的袁野。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看著袁野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現在肯定已經返回了京城那邊的狀況現在如何?」
程處嗣話音落下,袁野並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長樂公主的書信。
看到長樂公主的書信程處嗣非常的開心。
他第一時間開啟書信,從書信中了解到了京城那邊的情況。
目前京城那邊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切都要比想像之中的更加順利。
程咬金也同時給他寫了一封書信,其中大部分都是對他的擔憂,還有叮囑,他一定要聽秦瓊的話。
兩封書信中都能夠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擔心。
程處嗣看到所有的一切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之後他鬆了一口氣。
他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看了一眼袁野而後說道。
「這一次你辛苦了,接下來還要勞煩你跑一趟,我要給他們回一封信,不出意外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
程處嗣說明其中的情況袁野自然高興。
程處嗣沒有再多說什麼,接下來他便將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寫了清楚。
這次他並沒有分開寫,而是直接寫了一封書信大致把這裡的收尾工作全部搞定之後,他就可以回去了。
當然他也特意寫了自己對長樂公主的思念,對父母的那一份不孝。
沒有辦法陪在父母的身邊,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不孝。
寫好書信之後,程處嗣將書信用火蠟封好。
他的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看著袁野說道。
「又要勞煩你了,這一次不用太過著急,我這邊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
「把這些收尾的工作處理完之後,我就會回去,可以告訴父親和長樂公主,不用他們再繼續回信,等待著我的返回。」
袁野在聽到程處嗣的話後,沒有多說,微微地點了點頭。
袁野離開之後,程處嗣也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知道秦瓊現在肯定有應對之策,但是秦瓊並不一定能夠面面俱到,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也需要做出充足的準備,才能夠讓自己更加安穩。
他坐在床邊思索著具體的方案,想著想著一絲強烈的困意不斷地襲來。
程處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希望能夠思考具體的情況。
可是在他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最終還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意。
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困意,那種困意讓他根本無法去抵抗。
最終在一股強烈的困意之下,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倒在床上,就這樣沉沉地睡下去。
程處嗣陷入了沉睡之中,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穩的躺在舒適的床上飽飽的睡上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