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直接利用髮簪在酒水之中攪和一番,讓髮簪和酒水充分的融合。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程處嗣的臉上頓時露出嚴肅的神色。
當他將髮簪拿起來的那一瞬間,丫鬟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駙馬爺公主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在兩位的身邊已經多年,根本沒有想要害你們的意思。」
「如果我真的想要害你們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這酒水裡的毒到底是誰下的?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丫鬟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吶喊著充滿了恐懼。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能看得出來程處嗣的眼中所流露出的那一絲冷凝的神色。
他看了一眼丫鬟,然後緩緩的說道。
「你起來吧,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就像你說的,真的想要害我們的話,你不可能等到現在。」
長樂公主自然也相信不會是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畢竟她已經跟了自己十幾年。
長樂公主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的收縮,同時有些不安的說道。
「該死的有人敢對你我下毒,看來這人真的是活膩了,必須要把他們揪出來。」
長樂公主很生氣,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姑息,因為他要傷害的可是駙馬爺還有自己。
「先不要著急,讓我先把這件事情給捋清楚,調查起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程處嗣說完話,他再次抬頭看向丫鬟,同時將自己手中那個銀簪上面的黑色毒素全部擦乾淨。
剛剛他用銀簪試了試酒水裡面的情況,看看是否有毒素。
一切就如同他所預料的一樣,酒水裡面的毒素要比想像之中的更加可怕。
銀簪在放進去的那一瞬間直接變得漆黑,那也就說明對方下了很多的毒。
「你在煮酒的時候有沒有離開過?」
程處嗣詢問的話音在丫鬟的耳邊落下。
丫鬟沉默了片刻後,聲音顫抖的說道。
「啟稟駙馬爺,我在煮酒的途中因為累積就著急如廁,找了當時的一位廚娘,讓他幫我盯著!」
丫鬟在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什麼,而後頓時說出了其中的異樣之處。
「駙馬爺這麼問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讓那個廚娘幫我盯著的時候說過,如果我沒來的話,千萬不可以離開。」
「可是等我做好一切準備轉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廚娘並沒有在爐子附近。」
「當時我也懷疑,只是覺得到了飯點兒她們可能比較忙,並沒有多想!」
「現在看來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丫鬟說明狀況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凝的神色。
就在同一時間程處嗣的眉頭微皺,他緩緩的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確實如此,那個廚娘肯定有問題,我們需要儘快找到她。」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程處嗣很擔心,還能不能找到那個人,如果對方是被別人僱傭,恐怕這個時候她極有可能已經被殺。
就算沒有被殺,也不可能會等待著自己帶人去找她。
長樂公主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她立刻看了一眼身邊的袁野。
「你現在立刻帶著人去把那個廚娘給我找到。」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若是有誰敢阻攔殺無赦!」
袁野毫不猶豫,直接帶著丫鬟去尋找廚娘。
袁野和丫鬟兩人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那個廚娘。
經過一番找尋之後,他找到了管事之人。
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個廚娘就在剛才說家裡有事先行離開了。
袁野將調查到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程處嗣。
「駙馬爺,目前我們已經無法再找到那個廚娘的任何線索,他的行動,還有他的身份早就是有人編造好的。」
「我們調查到那個人的身份是他早已經逃走了。」
能看出此刻每個人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那一絲冷凝的神色。
特別是如今這樣的情況,對於眾人而言是最為不安的。
他們沒有辦法找到廚娘,這個時候就算使用任何辦法,恐怕也再難找到那個廚娘的身份。
如果他們的動作太過明顯太過張揚的話,反而會讓那個廚娘死得更快。
袁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他靜靜的等待著程處嗣這邊的安排。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凝的神色。
他的心裡清楚,現有的這一切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狀況。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沉得住氣,那幫傢伙敢對我動手,就肯定還有新的準備。」
「這個廚娘找不到,暫時可以,先不用太過張揚,因為不會給我們帶來好處。」
程處,嗣吩咐的話音落下之後,袁野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情況。
袁野沒有再多說什麼,微微的點了點頭回到了一旁。
長樂公主在這時有些擔心他,不免的說清楚情況。
「夫君這件事情不調查清楚,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實在是太危險。」
「如果今日稍有不慎的話,我們便有可能都會因此而死。」
「就憑那個傢伙下的毒素分量來看,他就是想把我們徹底毒死!」
長樂公主越想越生氣,所以他才在這個時候表明自己的想法。
程處嗣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他所想的確實有道理。
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一切確實如此。
能夠對他動手的,那極有可能就是想要害他的敵人。
程處嗣明白,自己要透過自己的方式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確實沒那麼簡單。
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接下來的一切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按照自己所想的全力以赴。
無論如何將這背後的事情調查清楚,也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長樂公主同時看著此刻閉口不言的程處嗣。
她就清楚這件事情,並沒有預料之中的那麼簡單。
「夫君,看樣子現在你得罪了不少人,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下如此毒手,趕盡殺絕。」
長樂公主有些擔憂。程處嗣的情況。
他希望能夠儘快的搞定這一切。
程處嗣卻並不這麼認為,他很清楚自己得罪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