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現在插手這件事情,程處嗣倒也不慌。
畢竟,事情能不能調查清楚也是李世民說得算。
這個事情,程處嗣的心裡還是有決斷的。
他也不害怕,袁野本來就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大理寺不可能單憑一句話就調查到他的身上。
程處嗣不害怕大理寺那邊的調查,他需要處理的是李世民這邊的事情。
李世民離開的眼神已經看得出來,這件事情李世民認定就是他做的。
程處嗣現在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私下裡跟李世民說明白其中的情況。
程處嗣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最終決定親自把這件事情向李世民說清楚。
李世民能夠猜出事情是他做的,但是其中的緣由他還是要講清楚的。
程處嗣想清楚這一點之後,他便第一時間直接來到李世民的御書房。
此刻李世民正在喝著手中的茶,思索著什麼?
小太監來到了李世民的面前,恭敬地說道。
「陛下駙馬爺求見!」
李世民的眉頭舒展,就是在等待著程處嗣過來,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小太監第一時間把程處嗣帶到了御書房。
「微臣參見陛下!」
程處嗣第一時間跪地行禮,李世民沒有說話,而是在自己的桌前寫著些什麼東西。
他也沒有讓程處嗣起來,就這樣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很快,李世民便直接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筆。
「你膽子可真不小,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李世民突然開口,程處嗣自然也沒有再繼續隱瞞的想法。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陛下你目光如炬,一切就如同你所想的一樣,魏大人的兒子魏幽確實是我派袁野去打的!」
李世民的臉上露出冷凝的神色,整個人的瞳孔收縮。
他知道程處嗣絕對不是一個魯莽之人。
程處嗣出手自然是有原因的,李世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他追問著說道:「告訴朕,你為什麼這麼做?」
程處嗣便將魏幽所做的這一切全部都說了出來。
「陛下,魏幽本來就追求的公主殿下,後來公主殿下和我成婚之後,他依舊死纏爛打,不依不饒。」
「就在昨日,他甚至提出要成為公主殿下的面首。」
程處嗣說出了魏幽所做的這一切。
當然魏幽想要找人暗中陷害破壞他和公主之間情感的事情,程處嗣還並未提出來。
李世民聞言勃然大怒。
「荒唐至極,魏大人怎會培養出如此混帳的兒子來!」
李世民很生氣,魏幽在長樂公主的面前提出要當面手這不僅貶低了自己,更加讓長樂公主承受污名。
程處嗣見狀,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繼續添油加醋說道。
「陛下事情可不止如此,真正讓我忍無可忍的是昨天夜晚,他想從中作梗,破壞我和長樂公主之間的情感!」
李世民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同樣憤怒的神色,他繼而詢問道。
「還有這等事情?魏大人教子無方,略施懲戒,這也是他該受的。」
李世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魏大人的兒子魏幽會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
直接威脅到女兒和女婿之間的情感。
雖然他們是皇族中人,尊卑有序,但他也終究是一個父親,怎麼可能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女婿之間有隔閡。
李世民了解了其中的情況之後,他這才釋懷了,至少他知道程處嗣不是為非作歹。
李世民雖然也清楚程處嗣作這一切事出有因,但他同時也對程處嗣很了解。
依照程處嗣的手段,完全不需要做得這麼過分,他卻選擇了最過分的方式。
「你真的覺得你這麼做沒有任何的問題嗎?」
「朕知道魏幽確實做了一些可能會讓你和長樂之間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你直接打斷了別人的一隻胳膊,這就等於把他徹底廢了,難道這樣做就沒有一點過錯嗎?」
李世民說完話後,一旁的程處嗣低下頭沒有說話,他知道李世民這是在興師問罪。
說到底李世民也是想敲打敲打他,畢竟做事不能太過分。
程處嗣這時笑著說道:「陛下,我就是想給他一些懲戒,讓他日後收斂一些,免得繼續在我和公主之間蹦躂。」
「他這樣做確實很煩我,出手之後解決了他一隻胳膊,至少從此以後不會再看到他在我的面前蹦躂。」
這就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
「你就別再欺騙朕了,我知道對方確實有過錯,你正常反擊沒什麼,但你就是想打人而已。」
「可是我也不好說些什麼,這件事情大理寺那邊會去仔細調查,至於能夠查出什麼,那自然是他們的能耐。」
「到那個時候你自己可要想好如何收尾。」
李世民很明顯不想給程處嗣去擦屁股,敷衍了事。
程處嗣也不擔心,直接說道。
「陛下只管放心,這一切全部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沒有任何影響,而且大理寺也絕對不會調查出結果。」
程處嗣非常自信,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而是他在暗中其實早就對魏幽錯過了很多的調查。
他非常清楚魏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話,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那些達官顯貴。
他們對魏幽早就是敢怒不敢言,程處嗣這一次動手教訓了魏幽,對於那些人來說也是出了一口惡氣。
相信大理寺那邊的人,他們自然也會做出自己的抉擇。
「你倒是挺有自信,難道你真以為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被調查出來嗎?」
「大理寺辦事應該不至於這麼無能吧!」
李世民不明白程處嗣為什麼如此肯定?
程處嗣卻在這時解釋出了李世民的疑惑。
「陛下你有所不知,那個魏幽平日裡做了很多壞事,痛恨他的人比比皆是。」
「我相信那個傢伙反而對於他們來說出了一口惡氣。」
「所以他們如果在調查的時候,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陛下你又不會過多地去詢問調查的結果。」
「那些大力士人自然也是得過且過,不會太過認真地去調查什麼的。」
程處嗣十分肯定地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想法。
能看出他現在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