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心滿意足的直接回到了鴻臚寺。
此刻鴻臚寺的那些官員們,他們自然也知道朝堂上的事情。
眾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到底和程處嗣有沒有關係。
他們各自說出各自的想法。
「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程處嗣做的,他確實有這個膽量。」
「雖說不是,他若是真的想要對付那個魏幽也是輕而易舉的。」
「如果魏幽真的是他做的,那他倒是替所有人報了仇。」
「特別是那些被魏幽欺負過的人,他們應該感謝程處嗣。」
「對對對,你說得沒錯,魏幽早就應該千刀萬剮。」
……
那些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很快便將事情牽扯到魏幽的身上。
他們自然也清楚魏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真的全部都將其調查清楚的話,恐怕魏幽絕對活不過明天中午。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程處嗣出現在他們面前。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微笑,並沒有絲毫避諱眾人的意思。
他剛剛也聽到了眾人所談論的那些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而後說道:「你們千萬不要隨便亂說,這件事情可跟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程處嗣並不想惹來太多的麻煩,所以他一直都在周圍極力的解釋著自己和這件事情沒關係。
然而他的解釋,周圍的眾人一個字都不相信。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在一起共事這麼長時間。
周圍的那些官員們都很清楚程處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他們也知道程處嗣做事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格。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嚴肅的神色。
「程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們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會說出去的。」
「現在大理寺開始調查魏幽的事情,我們還想去告他一狀。」
有人突然提出這樣的觀點,周圍其他的人紛紛開始附和。
「說得沒錯,我們就應該去告他一狀。」
「那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做的事情罄竹難書。」
眾人在不斷地議論著說話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程處嗣見眾人準備去告狀,他卻並不想摻和這件事情。
「我和那魏幽雖然也有恩怨,我也想去告他。」
「但現在這件事情牽扯到我的身上來了,我總得避嫌,所以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程處嗣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觀點,其他人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並沒有強拉著程處嗣跟他們一起前往。
接下來眾人便第一時間按照計劃去做。
不少官員結伴而行,前往大理寺。
程處嗣沒有去摻和,事情辦完之後他便直接回到家。
長樂公主此刻也知道了早朝上的事情,得知魏大人一直都在處處刁難著程處嗣。
大理寺現在也已經,涉足了這件事情,展開了調查。
她非常害怕這件事情,有可能會威脅到程處嗣。
畢竟魏幽是朝廷命官之子,他的背後也有一個偌大的家族在支援著他。
若真的鬧到了如此廣闊的地步程處嗣不會逃到絲毫的便宜。
到那個時候恐怕她想保護程處嗣也做不到。
長樂公主越想她的心裡越加不安,思緒恍惚地她在家裡來回踱步。
就在長樂公主心中極度不安的時候,程處嗣便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疑惑神色看著長樂公主神色複雜,他擔心的詢問道。
「夫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為什麼看上去這麼緊張?」
長樂公主聞言神色大變,立刻小心謹慎地說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你自己的心裡還不清楚嗎?」
「我可是聽說了早朝上所發生的那些事,魏大人他們的背後可是有著一個家族勢力,你不害怕他們嗎?」
長樂公主說明其中情況,越想她就越會害怕。
越是害怕就越是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夠解決這一切。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卻並沒有太過擔憂。
「夫人你就不用擔心了,關於魏幽的事情,我們不會有危險。」
「說起來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並不了解細節吧。」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詢問著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搖了搖頭,她也是聽程咬金說到今日常談的事情。
至於具體的細節,長樂公主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並不想了解到底發生什麼,我只想知道你的安全能不能保證。」
長樂公主說出了自己最擔憂的事情。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她最擔心的是程處嗣做這一切的事情會被發現。
程處嗣沒有絲毫的擔憂,卻執意要把朝堂上的事情都告訴長樂公主。
特別是朝堂上魏大人啞口無言的樣子,程處嗣想想就開心。
長樂公主在看到程處嗣開心的樣子時,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確實變得更加危險。
李世民的態度也非常地清楚,就是要把這件事情完全調查清楚,懲治背後作惡之人。
大理寺那些人在調查這些案件的時候,他們的手段還是有的。
如果真的讓他們調查起來,查到了程處嗣的身上,那麼最正的就會坐實。
到時候就算真的想要救人的話,恐怕李世民也沒有辦法直接插手。
程處嗣現在笑得非常開心,似乎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長樂公主卻非常地害怕,越想心裡越發不安,同時也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
「夫人肯定是擔心我的安危吧。」
長樂公主此刻依舊是眉頭緊皺,程處嗣便直接匯出了自己的猜測,這也是擺明的事情。
長樂公主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這還用問嗎?一旦大理寺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牽扯到你的身上,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還極有可能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父皇也不一定能救你。」
長樂公主也知道李世民做任何事情是要顧全大局的。
他不可能為了程處嗣這個駙馬爺去和魏大人身後的勢力直接對抗。
畢竟那可是一個偌大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