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嚇得自己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都吐了出來。
直接豎起大拇指,開懷大笑道。
「夫人,你這一招真的是絕了,傷口上撒鹽,你算是玩明白了!」
長樂公主自然非常得意。
「我就是要讓那個傢伙明白,得罪我們不會有好下場。」
程處嗣現在能夠想到魏幽在看到藥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夫人,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魏幽才知道你送的這些藥是什麼藥,絕對會氣到吐血!」
長樂公主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最好能把他氣死,這樣才好呢!」
兩人說完話後,他們便開始享受著下午時光魏幽的下場,總體來說他們還是滿意的。
接下來就要看丫鬟送藥,回來之後魏幽到底是什麼反應。
就在兩人喝茶的時候,丫鬟一臉開心地跑到了兩人的面前。
看到是你開心的樣子,長樂公主更加好奇,想知道當時那群傢伙到底是什麼樣?
「你把藥送過去了?魏幽他們怎麼說?」
丫鬟臉上洋溢著開心的微笑,說明了情況。
隨後丫鬟直接帶著藥前往魏家。
魏家的人看到丫鬟後,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他們忙前忙後地照顧著丫鬟,簡單的聊天之後,丫鬟就將準備好的金創藥交到了魏幽的手中。
魏幽在看到長樂公主為他準備的金創藥,他本來還很高興。
可是當他開啟金創藥,看到裡面的鹽粒。
魏幽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長樂公主就是在戲耍他。
這讓魏幽整個人都變得極為憤怒,頓時之間怒火直上心頭。
藉著憤怒的情況之下,依靠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整個魏家,因為他再次吐血而變得慌亂。
長樂公主和程處嗣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點,但他們依舊非常地開心。
「我就知道那個傢伙絕對會氣到吐血,果然如我所料。」
程處嗣說明情況後,長樂公主沒有說話,只是開心地笑。
兩人根本不知道,此刻的魏家早已經亂成一鍋粥。
魏幽一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讓所有的人都感到極度的恐懼。
魏家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著,照顧著魏幽。
魏大人也因為近日來的疲勞以及魏幽現在的現狀,直接積勞成疾,病倒了。
翌日,朝堂之上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李世民在上早朝的時候不痛不癢地說了一些話後,他們各自便退朝了。
退朝之後,程處嗣走在眾多官員之中,他便聽到身邊有人在議論著。
「你們有沒有聽說魏大人的那個兒子,據說只剩下半條命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聽說了,被打得非常重,估計每個一年半載都下不了床。」
「他們一家可真的是多災多難!」
那些官員在討論著魏大人的情況。
程處嗣在聽到這些官員的話後,他這才明白為什麼今日早朝沒有看到魏大人。
原來是因為那個傢伙病倒了,看樣子他兒子的事情對他的打擊挺大的。
程處嗣走到了那些官員的面前,非常傷心地說。
「魏大人真的病倒了?」
那些官員他們這時紛紛的點了點頭。
程處嗣不免有些失落,他非常關切地說道。
「魏大人也是我們大唐王朝的老臣,他兒子發生了這種事情,確實讓人遺憾。」
「他自己現在還病倒了,年紀這麼大,真害怕他扛不過去。」
程處嗣的話,直接讓在場的眾多官員們都有些無語。
周圍的眾多官員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時,一個個都笑得非常奇怪。
「程大人你就別開玩笑了,你要是去的話,怕是要把魏大人給氣死。」
「說得一點沒錯,魏大人現在氣得臥床不起,其中程大人功不可沒。」
「看你們這話說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說的像是我讓他們的兒子去做那些為非作歹的勾當一樣。」
……
眾人在程處嗣的面前冷嘲熱諷,其中也有不少人對程處嗣有意見。
原因很簡單,他們這些人身邊的子嗣多少都會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本就是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那些百姓他們都是小人物,一笑而過,賞點銀子,犯不著高官繞到大理寺。
魏幽做的那些事情之所以會被捅出來,都是程處嗣在其中翻江倒海使得魏大人落得如此田地。
眾人自然也害怕這件事情會落到他們的頭上,所以才會冷嘲熱諷說出這樣的話。
程處嗣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著周圍的眾人。
「看樣子你們都對我有意見,如果是真的有意見的話,咱們可以站起來好好地聊一聊。」
說話的時候便看出了周圍中毒官員,他們根本不敢和程處嗣直接面對面地討論。
他們都很清楚,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程處嗣如果真的去魏大人家裡看魏大人的情況,恐怕他也不會討到好處。
就憑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魏大人恐怕要關門放狗,讓他不會好過。
「我奉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一些,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程大人,我們也覺得確實如此,你現在最好不要太過慌亂。」
「不要太過操心,因為你這樣做的話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影響,也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周圍其他的那些人,他們對程處嗣所做的這一切多少也是有些忌憚,他們同時也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能看出每個人的眼中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凝重的神色。
不管怎麼說,這種情況確實對他們來說有著一定的影響。
同時也能看出現有的這一切,給他們確實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他們在勸說程處嗣,也是希望程處嗣不要太過分。
對於有些人而言,程處嗣做事確實有些太過高調,這對他自身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好處。
這個時候在程處嗣的面前說出這些話的人,可以說都算得上是他真正的朋友。
特別是在當前這樣的局面之下,所有人的心裡都清楚,這對於他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