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說話的時候,眼神冷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程處嗣頓時冷汗直冒,就算長樂公主不提前叮囑,他也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苦笑,而後說道。
「夫人,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長樂公主聽到他這麼說,卻突然露出非常詭異的笑。
「你是什麼人我當然清楚,姜竹是什麼人我也清楚他都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保不齊你也有鬼迷心竅的那一天。」
程處嗣非常堅定的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可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絕對不會納妾,更不會沾惹其他的女人。」
長樂公主聽到他這麼說,臉上露出微笑。
「最好是這樣的,不然的話你知道我的手斷,到那個時候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首先讓人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然後再打掉你第三條腿。」
長樂公主的話讓程處嗣頓時感覺到她有些陌生。
想想這也很正常,任何女人再大度,她深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她們都不可能冷靜。
程處嗣這個時候非常嚴肅的看著此刻的長樂公主,而後緩緩的站起身。
「夫人我知道,三言兩語說的話,你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也正常。」
「就算是,我也不會相信簡單的兩句話。」
說話的時候程處嗣便抬起手要起誓。
「夫人你若是不放心的話,那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發誓。」
長樂公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程處嗣在這時立刻說道:「蒼天厚土為證,我程處嗣,今日在此立誓,他日我若背棄公主一片真心,招妻納妾,死無葬身之地……」
長樂公主聞言頓時起身,抬手按在了程處嗣的嘴上。
並沒有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對我一片真心,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長樂公主說話的時候便緊緊的抱著程處嗣。
接下來他們兩人聯起手,很快便將所有的工作全部都處理完。
處理完了所有的工作,程處嗣和長樂公主,這才安心的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
程處嗣早早地收拾好便起身上朝。
他們這些大臣自然要比李世民來得更早。
大臣們聚集在一起,難免會嚼舌根,東家長西家短的說些閒言碎語。
其中有些人就說到了姜竹。
姜竹和他夫人以及花魁之間的關係,幾乎鬧得滿城皆知。
眾多大臣自然也權當看笑話一樣,看現在將出的處境。
「你們有沒有聽說鴻臚寺的姜竹,他最近可是名聲在外。」
「這名聲不要也罷,說到底還是取了一個不懂知書達禮的正妻。」
「他那正妻就應該修了,不然的話只會讓他丟更大的人。」
「說的沒錯,我也覺得他那正氣確實應該修了,不然的話事情越鬧越大,絕對不會對他有好處的。」
……
有官員在討論著將出的事情。
很明顯關於這件事情,眾人都覺得是姜竹的妻子做錯了。
這也正常,畢竟在當今這種社會,三妻四妾已成常態,突然之間阻礙了他們做這些事情,難免會和周圍的社會格格不入。
「你們現在的訊息也太閉塞了,我可是剛剛聽說了一個更加勁爆的訊息。」
「到底是什麼訊息?趕快說來聽聽,難不成他違背了妻子的意思把那個花魁給娶了?」
「我覺得應該不會這樣,姜竹應該會把他的妻子給修了,直接娶花魁為正妻。」
「說起來那個花魁確實不錯,若是姜竹真的娶了她,那我以後可就少了很多的樂趣。」
……
眾人的話越說越荒誕。
程處嗣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些人簡直就有辱斯文,身為朝廷命官,又是讀書人,卻竟坐著一些齷齪不堪的事情。
「你們都錯了,據我所知,姜竹的夫人已經準備跟他和離。」
「更勁爆的是那個花魁,據說還有身孕,而且就是姜竹的孩子,姜家的人現在已經把她接進了家門。」
……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樣的話簡直對所有人來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和離的事情是李世民之前說過的,為的是女性爭取權益。
這些官員當時就不贊同,沒想到姜竹的夫人主動提出和離。
這把姜竹置於非常難堪的境地。
眾人說話越發難聽,程處嗣便也不想再聽,直接轉身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等待。
程處嗣的臉上不免得露出一絲冷凝的神色,心裡更加清楚,此刻姜竹做這一切確實有些太過分。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鬧大,對姜竹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處。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知書達禮,對人十分平和的姜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程處嗣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他不能看著姜竹,就這樣一步一步的錯下去。
這樣一直錯下去,對他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思索了許久之後,他也在心中做了決定。
程處嗣立刻開始在人群之中尋找那個熟悉的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姜竹。
他決定要找姜竹好好聊聊。
程處嗣很快便發現同樣隱藏在角落處,根本不敢示人的姜竹。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色,很快來到了姜竹的面前。
此刻一臉愁容的姜竹低下了頭。
他看到程處嗣走向自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程處嗣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就這樣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
姜竹過了許久後緩緩的說道:「你想嘲笑我就只管說吧,最近我已經聽了太多那些嘲諷的話,早已經習慣了。」
他直接在程處嗣的耳邊說出這樣的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聽了太多這些指責他的話。
程處嗣知道姜竹最近面臨的那些風言風語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時候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不說話,對他而言也是一種無情的嘲諷。
程處嗣並沒有多說,而是長嘆一聲。
「我沒有想要嘲諷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做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