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果斷。
直接把自己的正妻休了,娶了一個花魁。
這件事情在京城之中自然也是家喻戶曉,所有人都在茶餘飯後不斷談論著這件事情。
姜父薑母知道自己對不起兒媳婦一家人,前前後後送去了很多的禮物,以示賠罪。
兒媳婦娘家人也知道事情已經決斷,他們沒有辦法再繼續追究。
所以這件事情也算就此告一段落。
所有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到此結束,不會再有人繼續追究。
可是姜竹迎娶花魁和自己正妻合理的事情,在百姓之中卻造成了不小的反響。
這對朝廷的官員作風自然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罷休。
這一日上朝。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之上,還是眾人輕聲道。
「諸位大臣,若是無事就早些退下吧。」
話音落下,就在這時御史大夫走了上來。
他立刻屈身來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李世民微微點頭並未說話。
御史大夫直接開口說道:「陛下,姜竹大人近日作風不端,為了贏取青樓女子,拋棄了自己的正妻。」
「現在百姓對此議論紛紛,已經成為茶餘飯後的笑談。」
李世民聞言頓時臉色陰沉下來,他的瞳孔收縮而後問道。
「姜竹,可有此事?」
李世民詢問姜竹自然不敢隱瞞,立刻走上前跪地說道。
「陛下確有此事,微臣和那女子是真心相愛,而且女子已經懷有身孕。」
「微臣不能為了外界的傳言而拋棄她們。」
姜竹直接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這讓李世民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李世民知道姜竹的事情,肯定會讓百姓紛紛議論。
「你可是鴻臚寺卿,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姜竹躬身行禮道:「陛下微臣明白。」
李世民勃然大怒。
「你根本不明白,你本就是朝廷命官和青樓女子有染,這本就有問題。」
「現在你又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拋棄自己的正妻,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柄。」
「你可知這會對我們滿朝文武造成何等影響。」
李世民話音落下,姜竹卻根本不肯認罪。
他立刻匍匐在地上,而後直接反駁。
「陛下微臣不明白您為何會如此勃然大怒,微臣也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和自己的正妻和離。」
「然後才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這件事情就算外界有所傳言,但微臣不在乎。」
「陛下,先前可是最支援和離的人。」
姜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李世民,我也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
李世民沒有想到姜竹會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他本就陰沉地,臉色變得更加暗淡。
「若是普通百姓做這些事情,朕並不會說什麼。」
「可是你不一樣,你是朝廷命官,你所做的事情並不代表百姓,而是代表我們整個朝堂。」
「你這麼做不僅讓自己成為他人口中的話柄,同時也讓我們大唐王朝的朝廷受到外人嘲諷。」
李世民說完話,姜竹此刻臉上的神色微變。
很明顯他知道自己做這一切,確實已經惹怒了李世民。
可是他並不認為自己做得有錯。
姜竹還想再繼續反駁。
李世民卻在這時咆哮著說道:「住口,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的每一個字。」
話音落下時,他環顧周圍眾人就在同時深吸一口氣。
「鴻臚寺卿姜竹,為人品行不端,作風不良,德不配位。」
「即日起立刻革去姜竹鴻臚寺卿一職!」
姜竹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地嚴重,他有些傻了。
不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情,為什麼會讓李世民如此地憤怒,直接革去了自己的官職。
姜竹的臉上露出越發憤怒的神色,整個人的瞳孔都在不斷地收縮,他又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
此刻若是他再繼續憤怒的話,恐怕他必死無疑。
李世民說完話,直接將目光轉而看向程處嗣。
他的瞳孔微收,而後說道:「程處嗣上前聽命。」
程處嗣緩緩的走上前。
李世民繼而說道:「即日起,你便是鴻臚寺卿,我希望你能明白什麼事自己能做,什麼事自己不能做。」
李世民這麼做,也算是敲打程處嗣。
程處嗣微微躬身,而後說道:「謝主隆恩。」
李世民不再說話,甩手轉身離開,身邊的小太監大喊退朝。
就這樣,眾人便轉身都離開了。
眾人在離開之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在這時開始議論著。
「陛下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不管怎麼說,姜竹大人確實也對朝廷做出很多貢獻,他和自己的正妻和離娶了花魁。」
「這也不算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陛下就直接革去了他大理寺卿的職務,我也覺得,這確實有些重了。」
「雖說不是,其中肯定有人推波助瀾,不然的話不可能有這麼重的責罰。」
……
眾人在不斷討論,姜竹就跟在眾人的身後。
姜竹的臉上神色冷厲,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如果沒人在其中搞鬼,絕對不會有這麼重的責罰。
他的臉上神色無比嚴肅,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這件事情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程處嗣,如果真的有人在其中搞鬼的話,那這個人不是別人。
肯定就是程處嗣。
姜竹想明白這一點他怎麼能夠咽下這口氣,姜竹快步地追上了程處嗣。
他平日裡帶程處嗣不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給自己下絆子。
沒有了鴻臚寺卿的官職,這讓他地位大大折損。
姜竹根本不可能忍,追上程處嗣的那一刻,他直接一把抓住了程處嗣的胳膊。
本來程處嗣正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抓住了。
他心中好奇,轉頭看向身後,姜竹現在就站在他的身邊,緊緊地抓著他。
程處嗣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
「姜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處嗣根本不明白那些人說什麼,自然也不知道,姜竹已經懷疑到他的身上。
他這才詢問姜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