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他們這邊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工作完成之後,所有的人下值各自回家去了。
程處嗣自然也沒有多餘的耽擱,直接回到了府邸。
回去之後他便看到家裡來了一位陌生的女子。
女子眉清目秀,身材婀娜,端莊大方,程處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長樂公主在一旁,將一切盡收眼底,她輕聲咳嗽。
程處嗣的思緒,這才被打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夫君過來給你介紹。」
「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姜夫人,只不過現在她已經和姜竹和離。」
程處嗣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夫人,你這麼說可就有些不妥,他和姜竹大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絡,怎麼還能叫他姜夫人?」
長樂公主這才意識過來,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
「夫君說的對,我應該重新向你介紹。」
「這位是柳瑤柳小姐。」
程處嗣走上前禮貌的問候。
「柳小姐,天生麗質,絕代容顏,姜竹真是瞎了狗眼。」
他上前奉承了兩句。
說是奉承也是在表明一個事實,柳瑤更加好看,遠比那些庸脂俗粉耐看的多。
程處嗣不明白為什麼姜竹鬼迷心竅,非要和她和離去取一個花魁。
柳瑤聽到程處嗣誇讚自己的話,臉上露出羞怯之色。
「程大人說笑了!」
程處嗣就在這時非常肯定地說道。
「我可沒有說笑,不管是誰,見了柳小姐必定會驚嘆一生,如此傾國傾城,他放棄了你,是他的無知和愚昧。」
「現在姜竹也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付出了代價。」
長樂公主在這個時候有些不高興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迴蕩著。
「你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為什麼非要提那個混蛋?」
「惹得人家不高興,難道你心裡舒服嗎?」
長樂公主話音落下之時程處嗣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再提起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所以他臉上露出尷尬的笑。
不過程處嗣很快便冷靜下來和柳瑤在一起聊了一些瑣碎的事情。
長樂公主也在一旁和他們相互聊著,對於這些事情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早就聽聞公主殿下說過,他的夫君是一位非常和諧幽默的人。」
「今日一見,果然如同我所預料的一樣。」
能看出此刻柳瑤的臉上露出的開心之色,她好像並沒有因為和姜竹之間的合理太過傷心。
程處嗣看到這一幕後自然很高興。
畢竟他在他認為姜竹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柳瑤為他傷心難過。
程處嗣在一旁又說了一些奉承的話,討好柳瑤。
「程大人真的是太會哄人,難怪公主殿下時常在我的身邊誇讚你。」
柳瑤捂著嘴巴開心的笑。
同時柳瑤轉頭看向了長樂公主,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公主殿下眼光好,挑中了駙馬爺,你們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不像我跟姜竹。」
說話時柳瑤露出傷心的神色,從始至終她都很少去提到那個人。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提到那個人,這也就說明程處嗣的出現,確實讓她的心裡有些傷心。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看到程處嗣和長樂公主之間恩愛的樣子,想到了自己和姜竹。
她曾經和姜竹之間也是你儂我儂。
可讓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更沒有想到姜竹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跟自己和離。
現在想想這件事情也確實讓她非常的難過。
長樂公主和程處嗣兩人看到這一幕的情形,他們頓時有些慌亂。
他們自然不願意看到柳瑤為了那個人而傷心。
長樂公主本來的目的是想找柳瑤好好的聊一聊,讓她能夠散散心,不要難過。
現在倒好,不僅沒有幫助到柳瑤,反而弄巧成拙,讓她更傷心。
長樂公主上前攙扶著柳瑤而後安慰說道。
「你不必如此傷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我相信你會找到那個真正愛你的人。」
「為了姜竹這樣的人傷心難過,氣壞了自己的身體是非常不值得的。」
長樂公主在柳瑤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柳瑤的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她狠狠的點了點頭。
「說的一點沒錯,我一定能夠找到像駙馬爺這麼優秀的人,絕對不會在眼瞎找到像姜竹那樣的偽君子。」
柳瑤說話時喜笑顏開。
她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證明自己。
更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好地從那一段悲傷的感情之中走出來。
身邊很多人都在幫助她,希望她能夠從其中走出來,如果她在繼續因為僵持的事情而傷心。
對她來說這件事情是不公平的。
而且長樂公主說的很對,為了一個負心漢而氣壞了自己的身體,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柳瑤說話時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程處嗣自然也明白,現在是根本不適合在提及姜竹。
更不適合讓柳瑤再傷心。
所以程處嗣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色。
他清楚現如今的情況對他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特別是現有的狀況,確實需要他們做出更多的準備。
所以他看了一眼長樂公主對她使了個顏色。
程處嗣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長樂公主能夠帶柳瑤在園子裡轉轉散散心。
不要再提及那個負心漢,讓柳瑤傷心。
長樂公主自然清楚,點了點頭,而後拉著柳瑤的手。
「我們後院平中最近剛好從西域引進了一批種子,種的一些花開了,它們的顏色非常的艷麗,我現在帶你去看看。」
說話時長樂公主便牽著柳瑤快速的前往後花園。
程處嗣並沒有跟上她們。
這個時候他就算跟上去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這就是他們兩個女孩子家談論的事情,安慰人也輪不到自己。
看著長樂公主和柳瑤兩人一邊走一邊貼耳說著話。
程處嗣的臉上便露出一絲苦笑,兩人邊走邊咯咯的笑著。
很明顯他們在說著一些不屬於她們之間的悄悄話。
看著兩人離開程處嗣便回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