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程處嗣準備了些月餅,還有一些甜點和長樂公主兩人賞月談詩。
兩人之間好不令人羨慕。
就在他們兩人十分高興的時候,程宏濤有些沮喪的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程宏濤出現之後,程處嗣有些無奈。
程處嗣非常清楚程宏濤的性格,如果不是做了一些危險的事情,自己沒辦法處理,肯定不會來找自己。
「我這不是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幫忙,所以想找你好好的商定商定。」
程處嗣聽到他的話後,頓時臉色變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長樂公主。
「你們兩兄弟有什麼事就先自己聊,我先離開了。」
長樂公主說完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她看清楚程宏濤不在他的面前開口,說明這件事情需要她迴避。
所以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直接離開了。
長樂公主離開之後,程處嗣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
程處嗣的心裡清楚,程宏濤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的事情,絕對不會來找自己。
他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說道。
「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程宏濤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怯的神色。
程宏濤沒想到自己犯錯的事情,被程處嗣一眼就看了出來。
走到了程處嗣的面前,神色憂鬱。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暫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好。」
程宏濤無奈地搖了搖頭,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渾身乏力。
現在所面臨的那些事情讓他有些焦頭爛額,本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好。
可事到如今他實在沒有辦法處理好這一切,才讓整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程處嗣能看出程宏濤現在的神色非常嚴肅,便知道事情應該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同時程處嗣也清楚程宏濤若不是沒辦法應對所有的麻煩,也不會跑過來找自己。
「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我知道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
「可你遇到了麻煩,若是不跟我直說的話,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程處嗣能夠看出現在程宏濤依舊在吞吞吐吐,對自己並沒有打算說出真相。
所以他有些不高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宏濤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立刻變得緊張起來,而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確實惹禍了,而且這個麻煩還不小,現在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我根本甩不掉。」
「能夠讓你如此緊張的,應該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也不簡單,趕快說說吧,事不宜遲,若是能解決的話,咱們儘快動手。」
程處嗣也不由的緊張起來,他自然不希望程宏濤遇到危險。
一般情況下不是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大事都是可以解決的,就看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程宏濤聽到程處嗣說出這樣的話,自然非常的開心。
只要程處嗣願意出手幫忙,這對他來說自然沒有那麼麻煩。
特別是現在程處嗣,在陛下的面前又是紅人,他只要出面解決事情,自然也就簡單很多。
「我跟你說了這件事情後,你首先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讓父親和母親知道。」
「如果這件事情父親和母親知道的話,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的饒了我。」
程宏濤非常謹慎,很明顯,他現在也有些擔心自己的處境。
面對這種情況,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緩緩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件事情應該不是普通的事情。」
「這應該是一些感情糾葛,而且好像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程處嗣在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頓時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就在同一時間,他似乎突然害怕什麼。
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之後,他直接說道。
「你可別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有大傷關係了而且這件事就和那個女人有關。」
程處嗣雖然話沒有挑明,但是程宏濤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程宏濤雖然不願意接受事實,卻已經沒辦法改變他們現在面臨的情況,確實有些無奈。
「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事情,你也會非常的生氣,但這一切就是如此。」
「就是那個女人她又纏上我了,而且這次我恐怕很難再擺脫她了。」
程處嗣聽到程宏濤說出這種話時,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我已經叮囑過你不要再和那個女人有過多的聯絡,可是你就是記吃不記打。」
「現在事情鬧大了,如果我真的能夠出面解決的話,那一切倒可以相安無事。」
「可若是我無法出面解決,那又該如何是好,你應該清楚這件事情對於我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程處嗣現在也知道程宏濤肯定是被蘇綰綰逼的走頭無路。
他雖然在責怪程宏濤,但是兩人畢竟是兄弟。
程處嗣現在遇到了大麻煩,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所以他搖了搖頭而後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確實有些無法處理這些麻煩,但你必須要保證接下來你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你和蘇綰綰之間的事情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我只有了解所有的細節,才能夠確保你們之間的關係能夠想辦法解決。」
程處嗣十分嚴肅,程宏濤自然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接下來程宏濤便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清楚。
程處嗣聽後,臉上神色憂鬱,大聲喊道。
「你這是糊塗呀,真的糊塗,見色起意也不帶你這樣的。」
「你和她之間真的發生過那種關係嗎?」
程處嗣在了解到程宏濤所介紹的事情時,他得知原來程宏濤和蘇綰綰之間發生了關係。
現在對方因為懷有身孕,所以來找到程宏濤,非要他負責。
這才使得現在整個事件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程宏濤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找到程處嗣這個主意多的人商量如何解決。
程處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夠儘量地了解更多的實情細節,從而想辦法解決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