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濤看著程處嗣,點頭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的臉上露出非常複雜的神色,攥著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這一切若真的和那個女人說的一樣,我或許還能夠給她個名分。」
「若是她敢欺騙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程宏濤在自己的心裡暗暗地發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心裡清楚,現有的這一切對於他們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騙局,那麼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真正地想要和他在一起。
這樣的事情是他絕對不能夠輕易忍受的。
程宏濤自然不希望做那個傻子,所以調查清楚之後,他自然有自己的處世之法。
程處嗣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他也在想著辦法,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他也沒辦法安排。
回去之後他便早早地休息,長樂公主看到他一臉的神色憂鬱。
便想知道,程宏濤找他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你們兩兄弟之間的事情,我本不該顧問,可如果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你沒法解決的話,那你可一定要告訴我。」
長樂公主的話音在程處嗣的耳邊落下。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凝的神色,他清楚此刻的情況,沒有辦法告訴任何人。
如果真的可以告訴別人的話,他也不至於頂著如此大的壓力。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一些小事,因為他害怕被父親知道,所以才來悄悄地告訴我。」
程處嗣隨便找個理由,便在長樂公主的面前搪塞過去。
長樂公主很清楚程處嗣不願意說出其中的情況,那也就意味著事情,極有可能是不希望她參與。
她也是一個非常識趣的人,這件事情不需要他參與,索性她也就不再去過問那些事情。
長樂公主不再過問,接著她便和程處嗣兩人早早地休息。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程處嗣便早早的收拾好一切,準備上朝。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了牌九。
「少爺有何吩咐?」
牌九站在程處嗣的面前,他的神色尤為嚴肅。
他的心裡清楚程處嗣輕易不會隨隨便便讓他出手,如果這件事情讓他出手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很難處理。
程處嗣直接把程宏濤的事情交給了牌九。
不過他並沒有將其中的詳細情況說清楚,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讓牌九調查的事情。
了解情況之後,牌九便也不再猶豫,接下來完全按照程處嗣所說的去辦。
程處嗣讓他去調查一個叫做蘇綰綰的女人。
主要的調查方向就是了解那個女人身邊的一些人,同時也為了能夠更好地掌握這一切。
不管怎麼說,眼前的情況確實對他們來說會有著一定的壓力。
但是這些壓力對於牌九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一定要把蘇綰綰所有的人際關係全部搞清楚,特別是她背後的那個情郎!」
「此人的身份有可能不簡單,但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面對這種情況,程處嗣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所以他對牌九說出心中想法的時候,也期待著牌九能夠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
「我明白了,少爺!」
程處嗣說完話牌九便轉身離開。
程處嗣看著他離開,接下來便轉身上朝。
今日早朝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一些非常瑣碎的麻煩事,不過這些事情還是需要李世民親自解決。
李世民在面對那些麻煩的瑣碎事情的時候,也顯得有些不耐煩。
所以早朝很快便結束了。
結束一切之後,他還要去處理鴻臚寺那邊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是鴻臚寺卿。
剛剛身上這個位置,任何事情他自然是需要親力親為。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作表率,讓那些官員們服從他的安排。
程處嗣這樣做也確實起到了一定的好處,其他的官員對程處嗣現在也越來越認同。
程處嗣很開心,他們很快便將手上的一些工作忙碌完成。
特別是在程處嗣對一些工作的分工進行精細化調整之後,他們的辦事效率更快。
那些檔案和工作處理完後,他們便可以直接下值。
程處嗣回去之後,他並沒有著急找長樂公主,而是直接來到了牌九所在的房間。
兩人早就約好在這裡稟報情況。
牌九看到程處嗣的那一刻,他的神色非常的複雜,在調查蘇綰綰的時候。
他也了解到了一些線索,恐怕這件事情其實和程宏濤有聯絡。
只是牌九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敢輕易地說出去,畢竟程處嗣讓他只是調查有關蘇綰綰的事情。
至於程處嗣不想知道的事情,牌九雖然也查到了一些線索,但他並不會多說。
「怎麼樣?你把那個人的情況調查得怎麼樣了?」
程處嗣迫不及待地詢問牌九。
「少爺,你讓我調查的那個人的情況,我已經完全調查清楚了!」
牌九肯定的說明了情況。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
「趕快把她所有的情況全部都說清楚,所有的線索一個不落。」
程處嗣就是想儘快將其中的情況全部都搞清楚。
能夠儘快地查清楚,自然也會給他們帶來一定的好處。
「少爺,如果你真的想聽,我自然不會隱瞞,但是這個女人他可不是那麼簡單。」
「這個女人真的很會玩兒,而且她玩得還非常的花,恐怕沒幾個人能夠玩得過她的心機。」
牌九說出這樣的話,程處嗣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這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我知道那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不過我只想知道她的人際關係,畢竟這對我接下來對付她有著極大的用處。」
程處嗣直接說明其中的情況。
牌九的臉上不免得露出苦笑,而後便詳細地將自己所調查有關蘇綰綰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程處嗣。
牌九的話讓程處嗣,啞口無言。
他從未想過蘇綰綰原來是一個如此不堪的人。
就像牌九所說的一樣,蘇綰綰玩的非常花,這個時代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