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聽到蘇綰綰點頭答應自己。
她直接說明了情況。
「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是極為關鍵的。」
「我也知道你現在到底做了些什麼,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從今以後洗心革面,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
長樂公主說完話後轉身便離開了。
當他走出房門的時候,程處嗣正在門外等候著。
長樂公主走出來程處嗣第一時間上前詢問。
「怎麼樣?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嗎?」
程處嗣看了一眼屋內,蘇綰綰現在一臉的憂鬱。
這也正常,畢竟她想要完成的事情並沒有完成,反而惹得自己現在非常的麻煩。
若不是公主殿下給他一條活路,她現在必死無疑。
此刻的蘇綰綰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更難過?
長樂公主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緩緩的點了點頭。
「都已經解決了,不會再出現問題,你可以告訴兩人能放心了。」
說話的時候,她便開始尋找程宏濤和徐家匯兩人。
然而此刻兩人並不在外面等候著。
長樂公主不由眉頭緊皺,看向程處嗣。
「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畢竟他們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讓你更加氣憤。」
「索性我就不讓他們留在身邊,免得你看了生氣。」
長樂公主沒有說話,依舊有些悶悶不樂。
程處嗣不明白長樂公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也沒有第一時間詢問,而是直接指著馬車說道。
「夫人,馬車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長樂公主卻在這時搖了搖頭看向程處嗣,含情脈脈道。
「夫君,我現在還不想回去,能陪我在街上好好的走走嗎?」
她的聲音輕柔,更加肯定了程處嗣心裡的想法。
長樂公主現在心裡肯定有事。
可是程處嗣依舊沒有直接開口詢問他明白如果這個時候詢問的話,並不會帶來什麼好結果。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跟著長樂公主聽從他的安排。
等到長樂公主真的想說的時候,這一切的情況自然會告訴他。
程處嗣就這樣陪在長樂公主的身邊,慢慢的在街上走著。
街道上小商小販,他們賣著各式各樣的物品,有些非常的精美。
程處嗣本想挑選一些給送給長樂公主。
可是長樂公主卻依舊悶悶不樂,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了許久之後,程處嗣最終還是有些沒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
程處嗣的有些疑惑,看著悶悶不樂的長樂公主,話音在她的耳邊落下。
「夫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
程處嗣直接詢問情況,長樂公主停下了腳步。
她慢慢的轉身看向現在的程處嗣。
「你說對了,我現在確實有些不開心。」
長樂公主沒有在程處嗣的面前隱瞞。
面對程處嗣的質疑,她直接袒露了心扉。
程處嗣和她四目相對,就在這時能夠看得出來她眼中所露出的那一絲迷茫。
程處嗣看出她現在的情況後,自然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到了一些影響,現在心裡非常的不安。」
程處嗣早在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長樂公主確實有些不安。
他一直沒有開口詢問,就是希望長樂公主能夠自己說明情況,他不想去私自揣測。
可是長樂公主遲遲不開口程處嗣還是忍不住去詢問的具體情況。
長樂公主開啟話匣子程處嗣自然和他聊了起來。
長樂公主也沒想到程處嗣能夠看透自己心裡的想法。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而後說出了自己現在的一些顧慮。
「你說的確實沒錯,我因為蘇綰綰的事情現在心裡很亂。」
程處嗣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等待著長樂公主的訴說。
長樂公主就在這個時候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蘇綰綰的事情讓我知道男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
「不管貪不貪財,但好色是大部分男人都有的本性,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喜歡三妻四妾。」
長樂公主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說話的時候,她直勾勾的看著程處嗣。
眼神中卻在這時充滿了疑惑。
程處嗣也沒有想到她在這時會如此的憂鬱。
程處嗣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你就因為今天的事情突然想到這方面的危險?你是害怕我也會在外面拈花惹草嗎?」
長樂公主沒有說話,程處嗣繼續說道。
「我已經在你的面前保證過,我今生今世只愛你一人,只和你一人長相廝守,絕對不會背叛你難道這還不夠嗎?」
程處嗣說出這種話時,長樂公主這才更加的害怕。
「我知道你在我的面前向我保證過這一切,我也知道你確實能夠做得到。」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他們三妻四妾,而你卻選擇獨善其身和我一人長相廝守。」
長樂公主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時,程處嗣整個人的臉上神色都尤為嚴肅。
這也是長樂公主最為不安的地方。
程處嗣卻直接傻眼了,沒有想到自己專情一人,反而會被懷疑。
「為什麼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為什麼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程處嗣也沒有過多的疑慮,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他想知道長樂公主到底是怎麼想的?
長樂公主就在這時手不停的摩挲著自己的裙擺,神色羞怯道。
「我覺得父親也是千古名君,可是他同樣有三妻四妾。」
「有很多的王公大臣,他們都是朝廷之中的棟樑,為大唐王朝立下汗馬功勞。」
「和他們同樣都三妻四妾,左擁右抱,你和他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越是這樣你就讓我越加不安心。」
「我覺得你肯定在暗中做了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長樂公主越說越傷心,此刻的她臉上滿是憂鬱。
特別是蘇綰綰的事情,給她所帶來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
這樣的衝擊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極度的恐懼和不安。
程處嗣卻在這時突然之間笑了起來。
長樂公主這個邏輯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給自己無緣無故的扣上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