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程處嗣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看著那長樂公主如此羞澀的模樣,程處嗣竟然忍不住直接對著一旁的丫鬟說道。
「快去拿筆墨紙硯來!」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不由的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疑惑的問了一句。
「拿那些東西做什麼?」
片刻之後,丫鬟便將東西拿來了,程處嗣直接輕輕蘸墨,片刻之後,一位嬌羞女子的臉龐躍然至上。
長樂公主見狀立刻露出了一副興奮的表情,對著面前的程處嗣激動的說道。
「想不到夫君你還會這一手?」
說這話的時候,長樂公主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興奮,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面前的程處嗣竟然能夠將這自己的畫像三筆兩筆畫了出來。
程處嗣沒有任何的理會,憑藉著自己心頭對那一幕的記憶片刻之後,便加上了無數的細節,那長樂公主頓時變得惟妙惟肖。
在這個時代,程處嗣雖然沒有學習過任何關於繪畫的東西,但是在自己的那個時代,自己的大學舍友就是那學素描的傢伙。
想起那傢伙程處嗣不由得淺淺一笑,畢竟那可是個可憐人,之所以學素描程處嗣也只不過是為了變相的靠著自己那個不多的生活費接濟一下,更為可憐的傢伙。
一旁的長樂公主看見程處嗣陷入回憶,當中倒也沒有絲毫打擾的意思,只是單單的欣賞,程處嗣手中的大作。
片刻之後,一滴墨點掉在了那長樂公主的纖纖玉手之上,程處嗣這才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他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我剛剛去想事情去了,實在是沒有想到!」
長樂公主當時也沒有任何的在意,而那程處嗣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緊接著在那墨點的地方畫上了一塊糕點。
「倒也算是不違和了!」
程處嗣滿意的欣賞起了自己畫的東西,不由得暢快的笑了笑,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喜歡嗎?」
長樂公主滿臉的嬌羞,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笑著說道。
「謝謝夫君,我也想畫!」
程處嗣聽了這話,不由得調侃著說了一句。
「畫畫這種東西沒有三兩年的功夫,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學會得了的,夫人想學的話,以後我慢慢教你!」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立刻嘟起了自己的嘴,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說道。
「那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學,而且一會兒就要畫!」
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畢竟在自己的那個時代,很多東西都能夠俗稱自己,自然也從舍友那裡學了不少的小竅門,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既然如此,那先等我把這幅畫再完善一下!」
說完這話,程處嗣便再次點綴了起來,瞬間這涼亭荷花小橋全都對映在了這畫面之上。
然而這畫面的最中心還是那長樂公主,一幅畫,栩栩如生,那長樂公主的嬌羞樣子更為傳神。
一旁的丫鬟見狀都不由得走上前來,細細的看了兩眼,長了公主見狀,不由得笑著說道。
「沒規矩了啊!」
丫鬟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紅,直接對著那長樂公主露出了一副恭順的模樣說道。
「公主殿下莫要怪罪,實在是少爺畫的太過於傳神,奴婢忍不住看了兩眼!」
說這話的時候,奴婢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顯然自己在宮中跟著嫦娥公主也看了不少的畫作,如今這幅畫作得到她的讚美,也算得上是完滿了。
聽了這話,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的在意,直接將周圍的丫鬟下人們全都招了過來,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說道。
「無妨無妨,大家不過就是想看看,這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想看的話就都過來看看吧!」
長樂公主倒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連忙點了點頭,而那程處嗣則開闢了另一處石台,將那筆墨等物拿到了另一處。
「夫人,我教你畫!」
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一系列的操作,頓時反應了過來,程處嗣這是把人給支開,這樣一來,長樂公主就算是畫的不好,別人也不會怎麼樣了。
長樂公主不由得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笑著說道。
「你倒是有心了!」
程處嗣笑著撓了撓頭,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看穿了。
「來吧夫人,我來教你,你想畫什麼?」
長樂公主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指著面前的程處嗣脫口而出。
「既然夫君畫了我,那我肯定要畫你了!」
聽了這話,程處嗣直接抓著那長樂公主的手,緊接著將那毛筆塞進了長樂公主的手中,笑著說道。
「放鬆,跟著我的手使勁!」
說完這話,程處嗣的手頓時動了起來,幾個線條之後,一副頗具卡通意味的畫像出來了,長樂公主看著面前的畫像,頓時哈哈大笑。
「沒想到還能這麼畫,這還真的是有點意思!」
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這東西就是把一個人臉上的個性放大,這樣一來就能夠輕而易舉地辨認出來倒也不顯得違和,還多了幾分幽默!」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讚揚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於程處嗣的所作所為多少是有些無比信任的。
「其他的什麼我也就不再多說了,想必那邊也快要欣賞完了吧!」
說完這話長樂公主,頓時明白了過來,緊接著沒有絲毫在意的沖著那些丫鬟下人們招了招手。
「別愣著了,都過來看看本公主的大作!」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愣了一下,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輩子竟然還能夠如此的被抬舉,於是紛紛跪在了地上,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
「奴才們不敢!」
長樂公主不由得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程處嗣淡淡的說了一句。
「都怪你平日裡對家裡的這些人這麼的親和,如此一來,倒顯得我有些囂張跋扈了!」
程處嗣聽了這話倒也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畢竟這就是事實,直接對著那些下人們招呼道。
「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