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少爺,全都已經準備好了!」
聽了這話,程處嗣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快便拉著那長樂公主的手來到了這石桌旁邊。
簡單的吃了一些之後,程處嗣直接對著那長樂公主問道。
「夫人吃好了嗎?」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對這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吃完了!」
程處嗣則直接招了招手,那田管家很快便帶著婢女來了。
「少爺有什麼吩咐?」
「田地那邊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聽了這話,田管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信誓旦旦的說道。
「少爺放心,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什麼時候去看?」
聽了這話,程處嗣看向了一旁的長樂公主,而那長樂公主則是直接說道。
「就現在吧!」
管家聽了這話,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婢女說了一句。
「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抓緊時間把這些收拾了!」
此話一出,那婢女連忙開始收拾了起來,程處嗣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來與那長樂公主在田管家的帶領下,很快便上了馬車。
田管家一路都是畢恭畢敬的態度,程處嗣頓時對面前的這個傢伙心中更是喜愛,顯然自己這一次算是挑對了人。
片刻之後馬車到達了地方,田管家率先跳下了車拉開了轎簾,做出了一個畢恭畢敬的手勢,對著那程處嗣和長樂公主說道。
「少爺,公主殿下地方到了!」
此話一出,那長樂公主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直接沖了出去,這剛一出來,便看到這大片的麥田頓時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
程處嗣看著長樂公主這副模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站在那長樂公主的身後滿是慈愛。
「這簡直也太美了!」
長樂公主不由得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顯然對於這裡的景色,自己心中是無比驚嘆的。
程處嗣笑著點了點頭,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
「這山莊附近的土地都是我們的,你要是喜歡的話,咱們可以時常來看!」
聽了這話,長樂公主心中一陣陣的後悔,不由得直接對人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只是可惜了,這一次我沒有把畫筆帶來,如果帶來的話,能夠畫在紙上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程處嗣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長樂公主心中有些失落,不由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問到。
「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多愁善感的?」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頓時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顯然心中的確是有些不舒服。
程處嗣更加察覺不對勁,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那長樂公主依舊是一副不打算回答的樣子,只是獨自在那裡暗自傷神。
程處嗣思索再三,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放心,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方,如果夫人想要的話,日後我們直接住在這山莊裡都可以!」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直接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硬是擠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說道。
「夫君誤會我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心中有些悲涼!」
此話一出,程處嗣明顯愣在了原地,顯然根本就不知道長樂公主這話到底是從何說起。
「夫人為什麼會這麼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的眼神不由得飄向了一旁的田管家,田管家瞬間明白了過來,緊接著退到了遠處,程處嗣這才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面有外人了,說吧!」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這才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點了點頭,滿臉的傷神,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這外面多美呀,我真的不想再被困在京城裡面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頓時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顯然這副心情他最能理解,看著長樂公主這副模樣,程處嗣直接說道。
「夫人...」
然而話剛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了,畢竟這些安慰的話,他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心中更加感覺自己和那長樂公主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自己穿越過來之後,便是那程家二少爺的身份。
自己本不想做官,然而礙於自己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夠順理成章的,按照自己的心思進行。
想到這裡程處嗣心中更是茫然,畢竟自己並不算是什麼天性開朗之人,來到這裡的山神是心中早就有計算的。
程處嗣心裡清楚,就算是自己天性開朗來到此處也會被這裡的各種制度給徹底壓垮,一切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卻又必須要承受的東西,都是程處嗣沒有辦法應對的。
這畢竟是個皇權社會,是個封建社會,自己的思想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的施展出來,自己所做的也無非是輻射自己身邊的一些人。
然而自己的思想在那些所謂正統的傢伙眼裡看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程處嗣心裡清楚,自己也沒有任何改變的辦法,只能默默的承受。
一旁的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話說到一半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顯然也明白程處嗣的心情也不是多妙,不由得直接說道。
「夫君我們就在這裡坐一會兒,什麼都不說好嗎?」
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顯然算是預設了這個想法,二人就這麼坐著,看著那些金黃的麥田,看著那農夫在田地里勞作。
不知過了多久,長樂公主這才對著程處嗣說道。
「夫君在想什麼?」
程處嗣聽了這話直接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長樂公主說道。
「沒什麼!」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則是直接對著程處嗣說道。
「有件事情我還真的想要和夫君說說,就是不知道夫君有沒有興趣聽了!」
程處嗣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對著那場樂公主笑著問到。
「夫人想說什麼?」
「我總覺得你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也不能說是別人是和我們,我們所有生活在塵世間的人你都不一樣!」
此話一出,程處嗣心中更是苦澀,畢竟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也不清楚來到這裡帶著什麼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