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那縣令連忙點了點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幫著去解決問題去了。
程處嗣則抱著長樂公主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嘴裡還止不住的安慰了起來。
剛走出沒多遠,自己身後便傳來了轟隆一聲,半山腰的這棟建築徹底的塌了下去。
砍出了一條隔離帶之後,漫天的火光直接升騰了起來,程處嗣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充滿了激憤,顯然生怕自己晚來了一步,長樂公主出了什麼事情。
此刻那牌九也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程處嗣直接對著面前的牌九說道。
「快去找馬車!」
牌九一眼便看到了問題的關鍵,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不一會的功夫便站起身來,直奔著山下而去。
而那程處嗣輕聲的換了兩下,發現長樂公主根本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心中更是緊張,抱著那長樂公主,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那牌九的馬車很快便接了上來,程處嗣直接將長樂公主輕手輕腳地放到了馬車之上,緊接著自己跳到了馬車上。
此刻那縣令也匆匆的趕了過來,對著程處嗣問道。
「大人,出什麼事情了?」
程處嗣直接對著那縣令說道。
「帶著你的人回去吧,沒有你們什麼事了,這一次真的是多謝大人了!」
此話一出,那縣令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面前的程處嗣竟然會給出自己如此高的評價,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點頭答應了下來。
馬車緩緩的向前,很快便來到了鎮上,程處嗣直接對著那牌九露出了一副堅定的神情說道。
「去醫館,快點兒!」
馬蹄紛飛,很快便來到了醫館之中,程處嗣根本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抱起了長樂公主走了進去。
郎中看到程處嗣之後熟落地走上前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怎麼回事兒?」
程處嗣則直接將長樂公主放到了那醫台之上,對著面前的郎中說道。
「你給看看吧,治好了重重有賞!」
此話一出,那郎中不由得點了點頭,緊接著將自己的手耗在了那場樂公主的脈搏之上。
然而程處嗣則一臉焦急的在外面看著,顯然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滿臉的緊張。
一旁的牌九見狀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少爺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說這話的時候牌九也沒有多少的底氣,畢竟顯然根本就不清楚這一次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長樂公主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郎中依舊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程處嗣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惡狠狠的說道。
「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的話我帶人離開!」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憤怒,顯然心裡清楚,面前的傢伙多少是有些浪費人的時間了。
而那郎中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反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胖的程處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暗暗的等待著這事情最終的結局。
片刻之後,那郎中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了一絲笑意,程處嗣顯然捕捉到了,直接對著面前的郎中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有個好訊息也有個壞訊息,大人你想聽哪個?」
聽了這話,程處嗣頓時翻了個白眼,直接對著面前的郎中惡狠狠的說道。
「少廢話快說!」
「貴夫人是驚嚇過度了,情緒起伏太大,所以才暈過去的!」
聽了這話,程處嗣不由得直接對著面前的郎中問道。
「那壞訊息呢?」
郎中聽了這話,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笑著說道。
「大人有些太過於緊張了,我剛剛說的就是壞訊息!」
說完這話之後,那郎中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緊接著說道。
「話說到這裡,有件事情我就不得不和你好好的說上一遍了,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這位貴人情緒再有大的起伏了!」
「起碼這一年之內不能!」
說這話的時候,郎中故意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而他程處嗣恍惚之間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直接問道。
「那好訊息是什麼?」
此話一出,郎中不由得雙手抱拳,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笑著說道。
「好訊息就是,貴人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此話一出,程處嗣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顯然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他第一次所經歷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經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旁的牌九見狀眼疾手快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銀兩,放到了那郎中的手裡說道。
「莫要怪罪,我家大人實在是有些驚喜過度了!」
此話一出,那郎中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靜靜的等著面前程處嗣情緒的恢復。
不知過了多久,程處嗣這才對著面前的郎中說道。
「那我夫人現在這個狀態,沒什麼事兒吧!」
郎中這才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說道。
「貴人就放心吧,夫人現在的這個狀態,回去喝上幾副保胎藥就好了,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麼緊張,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眼睛頓時落到了大長樂公主的身上,雙眼之中充滿了猩紅,顯然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過來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程處嗣這才緩緩的開口說了一句。
「真的沒事吧!」
郎中看著面前程處嗣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顯然很少能夠看到有人對自己的妻子如此的熱愛。
「大人就放心吧,貴夫人的身體狀態還算可以,吃上兩副保胎的藥,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點了點頭,摸遍了全身,上下掏出了三張銀票,雙手舉起,微微低頭,呈到了那郎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