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處嗣按照自己的要求做完了之後,長樂公主這才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
「以後不能再說這樣不吉利的東西!」
「好了,夫人我知道了!」
「為了補償,不如索性我們這幾天就在這小鎮上多玩玩可好?」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先是興奮片刻之後,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的表情。
「可是將軍和老夫人那邊...」
程處嗣角像是直接擺爛了一樣苦澀說道。
「回去之後再承受狂風暴雨吧,沒事兒,有什麼問題,夫君擋著!」
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無奈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到時候我最多幫你說說話,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第一個先跑!」
看著長樂公主如此可愛的模樣,程處嗣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笑著答應了下來。
「放心吧夫人,到不了你的頭上!」
二人百無聊賴的玩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那得知訊息的程咬金便帶著夫人殺了過來。
程處嗣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二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滿臉無奈的說道。
「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此話一出,那程夫人立刻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惡狠狠的咬著牙,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這話你也問得出來,我們為什麼來你心裡不清楚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滿臉幽怨地看向了二人身後的太醫,而那太醫則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將自己的臉扭到了別處。
「閒雜人等,都跟我出去!」
程咬金說完這話,便帶著其餘的人離開了屋子,這屋子之中只剩下了程處嗣二人和那程夫人。
「我是怎麼和你講的,你是怎麼答應的,怎麼如今卻像個牲口一樣,我真該讓你爹打斷你的腿!」
程夫人直接指著程處嗣的鼻子惡狠狠的怒罵了起來,程處嗣也不敢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只是低著頭聽呵,若不是因為自己頭腦發熱,肯定也不會出現如此的事情。
「你給我聽好了,如今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為娘也就不心疼了,到時候把你全身上下所有的腿都打斷,讓你再出這么蛾子!」
此話一出,程處嗣滿臉的無奈,將自己的眼睛落到了一旁的長樂公主的身上,而那長樂公主則是滿眼心疼,對著那程夫人說道。
「老夫人,這件事情也不怪他,您還是別如此的生氣了!」
此話一出,那程夫人直接搖頭,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你不用替他說話,這個小畜生什麼德性,我心裡還是清楚的,和他爹一個模樣!」
這話一出,在外面偷聽的程咬金,頓時老臉一紅,看向了依舊偷聽的幾個下人說道。
「聽什麼聽,都給我滾!」
此話一出,程處嗣也愣了一下,二那程夫人則一腳踹開了門,惡狠狠的對著那程咬金馴話道。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這裡有什麼么蛾子,別怪老娘回去好好治你!」
程咬金滿臉苦澀的離開了,而那程處嗣則是緊張的看向了一旁的長樂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會兒你別說話,小心遷怒到你了!」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羞澀的點了點頭,顯然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嫁對了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保護的如此離譜。
眼見著拿程咬金帶人離去,程夫人這才緩緩的走進了屋子之中,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從現在開始分開睡,去找下面的店掌柜再開一間房!」
「我和公主睡在這裡!」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頓時憋笑,而那程處嗣則是滿心滿眼的痛苦,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
無奈之下,程處嗣只好緩緩走下了樓,那掌柜的看著程處嗣緊接著說道。
「大人有什麼事情?」
程處嗣滿臉不情願的掏出了銀子,扔到了那桌子之上,緊接著說道。
「再給我開一間房,就在之前那房間的隔壁,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什麼差錯!」
此話一出,掌柜的連忙點頭,顯然也知道這一上午急匆匆來的這一大批人,恐怕是不好惹的,至於程處嗣的遭遇,他只能報以同情。
「大人放心,我這就照辦!」
片刻之後,程咬金來到了程處嗣的身後,滿臉不願的對著程處嗣說道。
「都怪你小子,要不是你的話,你爹我也不會挨罵!」
程處嗣心想這敲詐的來了,無奈只能掏出銀兩對著那程咬金說道。
「老爹一會兒千萬在老娘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要不然這一次我還真的過不了這個坎兒了!」
此話一出程咬金翻了個白眼,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倒也沒有收銀子,畢竟心裡清楚,自己也是這麼畜生的人。
那掌柜的速度很快,片刻之後,便將房間的事情準備完畢了。
「大人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大人直接樓上請就行!」
程處嗣苦澀的點頭,身後的程咬金也直接跟了上去,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那長樂公主的屋子前。
程處嗣禮貌的敲了敲門,程夫人直接開啟了門,看著面前這爺倆,憤怒的說了一句。
「你們兩個小畜生,房子弄好了嗎?」
程處嗣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回母親大人的話都已經安頓妥當了,敢問母親大人,我什麼時候搬?」
「廢話,當然是現在,你難不成還想有什麼壞心思嗎?」
程處嗣連忙搖頭一旁的程咬金也幫忙幫腔。
「夫人放心,我替這小子打包票,他要是在敢犯,別的不用說,我直接撅折他的腿!」
此話一出程夫人冷哼的一聲,看向了一旁的程咬金,再次傾瀉下了自己的怒火。
「你還好意思替別人打包票?你自己什麼樣子心裡不清楚嗎?你也別愣著,跟你兒子一塊兒搬,現在開始你們爺倆住一塊!」
「互相監督著點,尤其是你,要是敢惹出什麼亂子,你爹就在旁邊,到時候隨隨便便就把你辦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苦澀點頭,也沒有招呼下人,自己一人將那大包小包的全都搬到了隔壁的屋子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程處嗣再次來到了長樂公主的屋子之中,滿眼心疼的看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