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將軍造訪,實在是罪過罪過!」
程咬金淡淡的擺了擺手,顯然根本沒有任何的在意,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那就是此地最有話語權之人,當然這一切得在長樂公主還在馬車上的情況下。
程處嗣帶著縣令,最後將自己的夫人請了下來,縣令更是恭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下官參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造訪,下官這裡實在是蓬蓽生輝!」
長樂公主淡淡的擺了擺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官員,緊接著吩咐了一句。
「平身吧!」
縣令這才點了點頭,帶著幾人進入到了自己的縣衙府之中。
縣衙並不算是富麗堂皇,頂多算得上是有幾分味道,程處嗣則直接調侃著說了一句。
「這一次給你了五百兩銀票,還不把你的縣衙好好裝修一番?」
此話一出,那縣令立刻義正言辭的對著程處嗣說道。
「大人說這話就是說笑了,那五百兩銀票乃是賣地的錢,無論如何到不了下官的腰包之中,理應上繳國庫,惠及百姓!」
此話一出,一旁的程咬金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知道面前之人絕對算得上是個清官了。
「幾位在此稍作休息,我這就前往廚房,親自為你們掌勺!」
此話一出,程處嗣瞪圓了眼睛,顯然根本沒有想到這一縣縣令,竟然還會親自下廚做飯,這讓程處嗣有些難以置信。
一旁的程咬金見狀,直接站起身來,緊接著說道。
「本將軍與你同去可好?」
程夫人也站起身來,顯然也沒有絲毫願意停在此處的意思,程處嗣更是詫異,有些不知道這局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縣令不敢有絲毫的拒絕,直接帶著二人來到了那廚房之中,程處嗣心生好奇,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果不其然,聽到了那縣令對二人瘋狂的吹捧,程處嗣不由得心中吐槽。
「這縣令也是個油嘴滑舌之人,看來老爹一會兒該發作了!」
一旁的牌九聽了這話,顯然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畢竟自己在程府這麼多年,那程咬金還是挺喜歡這樣的吹捧的。
「少爺為什麼這麼說,將軍不是很喜歡別人拍他馬屁?」
此話一出,程處嗣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直接對著面前的牌九說道。
「只有熟悉的人拍他馬屁,他才會接,要是不熟悉的,估摸著早就一腳踹到八丈遠去了!」
程處嗣知道自己這老爹的性子,顯然也清楚程咬金害怕別人算計自己,尤其是陌生的人,但凡說了好話,自己心裡便會思量再三。
然而下一秒令程處嗣覺得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程咬金對於這馬屁不但很受用,反而還回敬了幾句。
三言兩語,二人都快要拜把子了,一旁的程夫人輕咳了一聲,才打斷了這無比親密的談話。
「這簡直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程處嗣顯然覺得這事情有些反常,但是覺得自己不能把長樂公主晾在那裡太長時間,於是也不打算看下去了,帶著牌九返回到了酒桌之上。
看著那長樂公主滿臉期待的樣子,程處嗣走上前去笑著問了一句。
「看來夫人這是餓了!」
長樂聽了這話,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那可不只是我餓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縣令親自做的飯,我可還從來都沒嘗過呢!」
此話一出,程處嗣也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此人看著還算是清廉,看來我這一次沒有選錯人!」
然而那長樂公主顯然對這件事情知道的更多,根本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對著程處嗣說道。
「不僅如此,這可是個好官呀!」
程處嗣顯然不明白長樂公主是從哪裡打探的這些訊息,於是打趣的問道。
「夫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今日和老夫人去那鎮上逛了逛,將軍也跟著一同前去了,來往之人多,有說此人不錯的!」
「能夠被百姓認可的官員,才是最好的官員!」
此話一出,程處嗣心中更為滿意,顯然知道這一次自己也算是選對了。
「如此一來,那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牌九聽了這話,也直接湊上前來對著那程處嗣說道。
「如此一來,我就知道為什麼將軍會對那縣令如此的客套了,原來是提前了解的呀!」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回過味兒了,顯然的確如此,畢竟自己跟著程咬金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能清楚自己老爹的性子的。
片刻之後,縣令左右手各端著幾盤飯菜,與那程咬金談笑風生的來到了那飯桌子上,縣令緊接著拿起酒杯給在座的諸位全都滿上了之後說道。
「諸位大人,粗茶淡飯,招呼不周,還望大人們莫要怪罪!」
說完這話,縣令直接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拘謹的意思,將那長樂公主的酒也飲了下去。
「如此一來,那就開始吧!」
一旁的程咬金放下酒杯之後,直接下令開席,畢竟在這飯桌之上長樂公主不好此道,自己要是不說話,不會有人動筷子。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眾人便開始觥籌交錯起來,吃到一半,那縣令夫人這才來到了飯桌之上。
程處嗣抬頭看去,發現他那身後還跟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少女,不禁微皺眉頭,但卻並沒多說什麼。
縣令直接站起身來,讓出了三個位置,緊接著對著面前的諸位介紹了起來。
「回稟諸位大人,這是下關的賤妻,這二位是下官的女兒!」
此話一出,程咬金淡淡的點了點頭,招呼著三人坐了下來,一旁的程夫人看人很毒,明顯覺得這面前的三人來者不善。
但是礙於在這縣令的地盤之上,程夫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三人坐下之後,縣令夫人直接看向了程處嗣,仔細打量了一陣之後,端起了酒杯,對著那程處嗣說道。
「早就聽夫君說,今日有人前來本縣買地,想必就是這位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