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為難的意思,畢竟自己對那縣長夫人雖然很是不滿,但是和著縣長沒有任何的恩怨。
「把他帶進來吧,本少爺親自接見!」
此話一出,牌九便急匆匆的離去,片刻之後,那縣令大人便滿臉惱怒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
「縣令大人為何如此生氣?」
程處嗣滿臉調侃的看著面前的縣令,一旁的長樂公主也多少帶著幾分難以描述的表情。
縣令聽了這話沒有來得及回答,而是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和那長樂公主畢恭畢敬的來了一句。
「下官參見大人,參見公主殿下。」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擺手直接將其扶了起來,說道。
「行了,行了,直接說事兒。」
縣令聽了這話滿臉的羞愧,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程處嗣竟然能夠以如此平淡的態度對待自己,這讓自己的心中更加的愧疚。
「大人,下官知錯了,還望大人莫要為難。」
程處嗣根本就不明白,面前的這傢伙為什麼一來到自己這裡就道歉,一時之間竟然帶著幾分調侃。
「行行行,本大人不為難你,現在你能夠把事情說清楚了之後再和本大人具體聊聊嗎?」
此話一出,那縣令臉上更是羞愧。
「大人下官真的沒有任何攀龍附鳳的想法,下官那兩個女兒也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被我那不成器的夫人送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那縣令的雙眼之中多少帶著幾分怒火,顯然對於自己的這個夫人多少有些無奈,不然也就不會大半夜的跑到這裡來了。
「有點兒意思,本大人也沒有覺得她們兩個是攀龍附風啊。」
看著程處嗣如此的目光,縣令知道程處嗣對這件事情多少是有些生氣了,連忙對著那程處嗣說道。
「大人下官說句冒犯的話,不論大人怎麼覺得,那女兒畢竟是我自己的,如果大人非要如此,我還是想把女兒帶走。」
「畢竟大人也清楚,我那女兒實在是有些過於的不成器了,要是一直如此的話,下官心裡實在難受。」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點頭,直接走向前去,緩緩的將其扶了起來。
此刻那縣令的雙眼之中依舊帶著無盡的怒火,然而這怒火併不是對面前的程處嗣,而是對自己那兩個女兒和那不成器的夫人。
「你先別急這件事情公主畢竟答應了,我和公主商量一下,如果公主能夠同意的話,那你就可以把人帶走。」
說完這話,程處嗣根本沒有給面前的縣令任何開口的意思,直接帶著一旁的長樂公主去到了另一間房間。
「夫人對這件事情是怎麼想的?」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顯然有些不明白程處嗣為什麼會問起自己的態度。
「夫君這話我不懂。」
「既然他想要人,就讓他把那兩個女兒帶回去唄,反正留在我們這裡,我們還得時刻的提防著。」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點頭,但是心裡卻總是有些不是滋味兒,甚至有些同情那可憐的縣令。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如此做法怕是那縣令會要受到傷害,畢竟那兩個女兒可不是吃素的,說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也反應了過來,畢竟之前的那些事情公主還是都清楚的。
「你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如果真的讓那縣令知道了這些事情,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萬一那兩個女兒再說出當年的事情...」
說到這兒的時候,長樂公主多少都有些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而那程處嗣卻接著長樂公主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就是,那兩個女兒雖然經歷了縣令夫人的訓練,但是畢竟為人還太過於年輕,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說出了幾十年前的事兒,縣令怕是要完了。」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十幾年的枕邊人竟然是謀害自己原配的兇手,簡直比他死了還難受。」
此話一出,程處嗣點頭說道。
「夫人,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直接讓他去見他那兩個女兒吧,這樣一來怕是不太妥當。」
然而那長樂公主卻苦澀著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難不成夫君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現在人來都來了,要是不讓他見,怕是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還不如索性讓他見面,到時候能夠省去我們自己的不少的事情。」
「畢竟現在如果不見面之後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縣令脫不了干係。」
「咱們這麼做也算是拯救他一次了。」
此話一出,那程處嗣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然而一時之間就是下不了這個狠心,然而那長樂公主也明白了過來,直接勸慰了一句。
「不如索性這樣吧,咱們直接把話說清楚了,到時候讓他自己去選,如果他要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女兒帶走的話,那就讓她自己決定。」
此話一出,程處嗣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無奈只能點頭跟著那長樂公主,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那縣令所待的地方。
「大人商量好了嗎?」
縣令看到程處嗣之後連忙走上前去,滿臉的恭敬。
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縣令說道。
「大人如果想要把人帶走的話,本少爺自然是不會阻攔的,畢竟我只是把她們二人當成自己的朋友,從來沒有覺得她們攀龍附風。」
此話一出,那縣令連忙興奮點頭,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達到了。
然而那程處嗣卻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讓其離開的意思,直接一把拉住了那縣令,緊接著說道。
「大人先別著急,等我把話說完了之後,你再考慮要不要去。」
聽了這話,那縣令連忙回頭看向面前的程處嗣,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細心的去聽。
「大人請講。」
「有句話我說在前頭,我沒有任何不想讓她們兩個離開的意思,但是如果你去叫,她們兩個執意不離開的話,本官也沒有辦法。」
此話一出,縣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顯然根本就不明白這程處嗣話里的深意,覺得自己一叫,女兒就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