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那小女兒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自己的姐姐說道。
「姐姐,你這話算是說對了,你說娘親為什麼到現在還要屈居其下呢,不如索性直接離開那鬼地方。」
此話一出,那大女兒滿臉無奈的對著這小女兒說道。
「這話可不能亂講,娘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能說娘親的不好。」
小女兒點了點頭,但還是對著自己的姐姐說道。
「姐姐,我覺得咱們娘三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攀附於那縣令了,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大女兒聽了這話更是搖頭,滿臉嚴肅的說道。
「閉嘴!怎麼什麼話都敢亂說,縣令那個傢伙如今對我們還有用,絕對不能夠現在說什麼離開的事情。」
「等到我們兩個的目的實現了,到時候自然就能夠輕而易舉的離開了,到時候也能帶著娘脫離苦海。」
此話一出,那小女兒這才點了點頭,雖然二人都壞,但是那大女兒明顯是多少更有一些腦子的。
二人熟不知這副嘴臉,早就已經被暗處躲藏的牌九給看的清清楚楚了,牌九緩緩的站起身來,很快便來到了那程處嗣的屋外。
此刻那程處嗣將自己知道的部分訊息告訴給了面前的長樂公主。
而那長樂公主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了一副氣憤的表情,顯然覺得根本就不能夠讓自己當做這件事情的芥蒂,直接站起身來準備理論。
然而那程處嗣搖頭將其安撫下來,緊接著說道。
「夫人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讓她們兩個吃到苦頭,夫人千萬不要生氣,剛剝好的橘子吃了吧。」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頓時冷哼了一聲,將程處嗣手中的橘子拿在了自己的手裡吃了起來。
正當此時房門被緩緩敲響,程處嗣直接站起身來警惕的問了一句。
「是誰?」
牌九聽了這話連忙回答道。
「少爺,是我。」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
「夫人,我先出去一趟。」
長樂公主倒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也沒有打算跟著程處嗣一同出去的想法。
畢竟這兩個傢伙已經把自己惹到了,長樂公主也擔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願再過多的摻和。
程處嗣推門而出,緊接著又將那房門關上,對著那牌九做了個手勢,緊接著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說吧,什麼事情?」
牌九聽了這話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少爺倒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那兩個女的已經漸漸的暴露自己的野心了。」
「她們的老爹剛剛離開,她們便直接在那說起了自己老爹的不是,並且那個老大還說等到自己飛黃騰達之後...」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殺意,而那牌九與程處嗣日夜相守,自然明白程處嗣眼神的意思,直接說道。
「少爺,要不要我直接派人把她們兩個給做了,到時候一定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搖頭,畢竟在自己得到確實的證據之前,絕對不能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動手,這是原則和底線的問題。
「不用這麼著急動手給我把她們兩個盯緊了,但凡有任何危險的舉動直接動手幹掉,可以先斬後奏。」
「記住我說的話,一定是有了確切的證據之後再動手。」
牌九聽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滿臉信誓旦旦對著程處嗣回答道。
「少爺放心,規矩我清楚。」
正當此時,那管家緩緩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直接將手中的一封密信遞到了程處嗣的手裡。
程處嗣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那管家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管家聽了這話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少爺,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程處嗣瞬間明白了,過來找了一間空屋子,將二人全都帶了進去。
「現在可以了吧?」
此話一出,管家連忙點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少爺,咱們這一次可能走不了了,就因為耽擱這麼一會兒,所以所有的事情就都耽擱下來了。」
程處嗣更為迷惑,管家則指了指自己剛剛遞上去的密信。
「這是陛下那邊派人傳來的,傳信之人說了,讓少爺在這裡再多待上一段時間,替陛下辦完事情之後再離開。」
此話一出,程處嗣頓時皺緊了眉頭,緊接著開啟了信件,看到了那信件上面的內容之後,頓時滿臉的鬱悶。
「這事情可不太好辦啊。」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直接對著面前的二人說道。
「今天收到密信的事情暫時保密,什麼時候合適說出去了,本少爺自然會告訴你們兩個的。」
說完這話,程處嗣便直接來到了那長樂公主的屋子之中,滿臉無奈的說道。
「夫人,看來咱們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了。」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立刻迷惑的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這是為什麼?難不成夫君還想在這裡多待上一段時間嘛?怕是老爺和老夫人那邊不願意呀。」
程處嗣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密信遞給了面前的長樂公主。
而那長樂公主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眉頭皺成了一團。
「是爹讓我們留下來的。」
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
「這能有假,讓我們留在這裡查什麼前朝餘孽,這事情又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查不查的,簡直都快讓我頭疼死了。」
程處嗣的臉上充滿了無奈,再加上自己手中的人手恐怕多少有些不夠,一時之間程處嗣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該從何開始了。
「前朝餘孽,陛下都是第二任皇帝了,怎麼又談到了前朝餘孽的事情,真是無奈。」
說這話的時候,長樂公主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耐煩,而那程處嗣則耐心的解釋到。
「應該不會有假,這畢竟是錦衣衛傳來的訊息,他們做事的能力,夫人又不是不清楚,只是苦了我們還要在這裡再待上一段時間。」
此話一出,那長樂公主當時沒有任何的在意,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我倒是不苦,畢竟在這客棧之中待著也沒什麼,夫君可就要忍受風吹日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