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
程咬金率先給這件事情定了個調子,緊接著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當初縣令請客的時候,為父也在,所有的事情為父也都全都經歷了一遍,所以我告訴你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來那縣令夫人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能想的事情也都在家長里短的那些花花腸子裡!」
「怎麼可能會和那前朝餘孽有任何的關係呢?」
「二來縣令那個傢伙為父也是知道的,辦事一向很妥當,做人也做的不錯,再說了,如果他們夫婦兩個真的和前朝餘孽有勾結,也就不會是個小小的縣官了。」
看著程咬金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程處嗣知道這件事情沒有直接告訴給程咬金是對的,只有自己收到密信才會認真的調查。
「老爹,你是知道的,我辦事兒一向是很準,要是沒有一些證據,我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懷疑。」
程咬金看著面前程處嗣這副樣子,頓時意識到了事情多少有些不對勁,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難不成你小子是收到什麼風聲了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陛下傳來的信件之中,說了那前朝餘孽大機率和這縣裡的一個礦產有關係。」
「而且據我所知,這整個縣裡,只有一座礦山,所以估摸著就是那裡了。」
程咬金聽了程處嗣的解釋,滿臉的疑惑,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為父有些沒有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你說的這些能證明什麼?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程咬金的語氣之中顯然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根本不明白程處嗣為什麼會這樣表達。
「一個縣裡有個礦山能證明什麼呢?」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老爹你仔細的想想礦山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和那縣衙的人有關係呢?」
「老爹,你是知道的,我來這裡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買地,賣地的時候,那縣令熱情的招待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程咬金看了程處嗣這副樣子,疑惑的搖了搖頭直接說道。
「你就直說吧,別在你爹這裡賣關子了。」
此話一出,那程處嗣直接對著程咬金說道。
「他之所以熱情的招待我是因為窮的叮噹響,但是按理來說,一個縣裡如果有礦山的話,縣令根本就不可能貧窮。」
此話一出,程咬金更是迷惑,直接對著那程處嗣笑著調侃道。
「你這話我就更不明白了,這不正好說明那傢伙清廉嗎?我還是不明白和那前朝餘孽還有貪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老爹這和清不清廉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想說的是如果這個縣裡有礦山,他就沒有必要賣地,既然把地賣了,也就代表著那礦山的事情,縣令可能不知道。」
「但是那礦山是正常運轉的,縣令不知道的話,那肯定和縣令夫人有關,如此一來,事情不就明瞭了嗎?」
此話一出,那程咬金更是震驚,顯然覺得程處嗣的話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可是這和前朝餘孽又有什麼關係呢?」
程處嗣則直接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這就是陛下的指示了,陛下說呢礦山可能和前朝餘孽有關係,具體的事情我也沒查,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程咬金聽了程處嗣的推理,這才明白了過來,直接對著程處嗣問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你找我來又是為了什麼?」
「這件事情好像看起來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看那陛下的意思應該你自己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吧。」
此話一出程處嗣瞬間一拍大腿,顯然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事情才算是真正的說到了點兒上。
「老爹,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有一件重要的環節要交給你。」
看著程處嗣如此期待的目光,程咬金倒也沒有任何的反駁,直接對著程處嗣說道。
「說吧,什麼環節?但凡老爹我能做得到的不會推辭。」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其實倒也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幫我去試探一下,那縣令夫人的兩個女兒,想辦法從她們的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程咬金聽了這話,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顯然覺得面前的程處嗣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你要是沒有別的什麼事情的話,就別在你爹這裡打茬,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拿我尋開心。」
此話一出,程處嗣知道面前的程咬金以為自己說的是假話,於是便再次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老爹,你是知道我的有些事情我絕對不會開玩笑。」
程咬金聽了這話更是憤怒,直接指著面前程處嗣的鼻子說道。
「你是瘋了嗎?我可是你爹,你竟然讓我做這樣的事情,你自己怎麼不去?」
說這話的時候,程咬金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無盡的憤怒,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了自己的魚竿,準備繼續釣魚。
而那程處嗣則是滿臉不好意思的對著那程咬金說道。
「老爹,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夠幫我!」
「我就別說你了,你身邊那兩個狐朋狗友不也行嗎?那個叫什麼牌九的,去去去,讓他去。」
程咬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著這件事情,先生知道程處嗣這麼做簡直就是在天方夜譚。
而那程處嗣則是信誓旦旦的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老爹,我沒有絲毫和你開玩笑的意思,這件事情我是真的認真的!」
「牌九那個傢伙絕對不行,畢竟那兩個女兒都是來這裡攀高枝的,除了我之外就是你,所以只能在我們兩個之間選一個。」
此話一出,那程咬金更是憤怒,反正無論如何就是不願意答應一下程處嗣所給的這個差事。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是誰都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