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樣的好事兒?」
程處嗣故意露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王剛。
而那王剛則信誓旦旦的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大人放心,大人要想是在這待一會兒的話,就算是騰也得給大人騰出一間上房。」
「那本大人的雞怎麼辦?」
程處嗣故意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問道。
王剛聽了這話連忙對著程處嗣回答道。
「大人放心,雞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盡心準備,到時候等到準備完畢裝車之後自然會去叫醒大人。」
此話一出,程處嗣瞬間滿意的點了點頭,順勢站起身來將那丫鬟抱進了自己的懷裡,說道。
「那本大人就不客氣了。」
王剛聽了這話,心中頓是欣喜,顯然知道自己動手的機會到了,連忙帶著程處嗣來到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房間。
程處嗣帶著丫鬟走了進去,那丫鬟看著程處嗣立刻露出了一副臉紅的表情,緊接著便開始寬衣接待。
程處嗣見狀,滿臉的嫌棄,但還是強裝著喜愛走上前去,故作打量的繞了兩圈兒,下一秒直接在那丫鬟的脖梗後面狠狠的來了一記手刀。
丫鬟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王剛走出去之後直接找到了那縣令。
「你這是瘋了嗎?這件事情如果傳揚出去的話,怕是你小子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王剛雖然心知肚明,但還是擺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對著面前的縣令說道。
「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貓膩?」
縣令直接惡狠狠的對著面前的王剛說道。
「那可是大唐的駙馬,長樂公主的夫君,要是讓那長樂公主得知了這件事情,你的小命就沒了。」
此話一出,王剛瞬間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面前的縣令說道。
「還望縣令大人不要說出去,小的這也只是無奈之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縣令看著面前如此可憐的傢伙無奈的嘆了口氣,但畢竟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可被動搖,只能對著面前的王剛說道。
「等到大人睡醒之後,跟著我一塊兒下山去找長樂公主賠罪,到時候說不定能夠留你一條性命。」
此話一出,王剛心中頓時將面前的傢伙暗罵了一百多遍,顯然心中覺得面前之人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妹夫。
但表面上還是一副肯定的神色,答應著說道。
「都聽縣令大人的,剛剛吃酒也累了,我正好還準備了一間房間,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
縣令聽了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在那王剛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房間之中,稀里糊塗的睡了過去。
王剛見此情形,瞬間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王剛特意來到了程處嗣的屋子之中看了一眼。
卻發現那床上早就已經被程處嗣弄得一片狼藉,而那程處嗣也是一副浪蕩的樣子,與那丫鬟躺在床上。
王剛見此情形冷笑了一聲,直接走出了屋子,緩緩的關上了門,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將柴火堆在了兩間房子各處。
「去找火油,這一次火必須燒的旺一點,儘快的將這兩間房子燒爛。」
說這話的時候,王剛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興奮,顯然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大顯神威的時候。
片刻之後這柴火堆滿了房子,火油也直接澆了上去,王剛直接點火,程處嗣雖然早就已經察覺,但是知道現在離開絕對不是什麼妙的選擇。
等到那火勢起來,王剛瞬間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但為了避免殃及魚池,還是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到了稍遠的地方。
程處嗣在屋子之中看的真切,片刻之後,趁著王剛等人走遠,直接走向了那屋子的水缸,將那棉被打濕之後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著那床上的丫鬟,程處嗣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句,但最終還是不忍心將其抱在了懷裡。
衝出這火海之後,程處嗣看見另一間房間也燒了起來,盤存了一番之後,這才想到估摸著是那縣令他們也要殺人滅口。
程處嗣心中萬般的憤怒,知道此時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救人,心中覺得那牌九前來的速度太過於緩慢,一時之間帶著無盡的怒意。
但是程處嗣知道眼下沒有更多的時間去多說什麼,披上那被打濕的棉被,衝進了那另一間著火的屋子之中。
此刻那縣令這才緩緩轉醒,看著周圍火起,滿臉的驚訝,顯然甚至覺得自己還在睡夢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兒?」
縣令滿眼的難以置信,程處嗣則在他的屁股上面狠狠的踹了一腳,緊接著說道。
「在這裡愣著了,趕緊抓緊時間把你身上的被子浸濕,跟我一塊兒逃出去。」
縣令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然而還沒開口就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顯然在這裡面躺了時間太長,這煙霧早就已經衝破了他的防線。
縣令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站起身來,然而下一秒腿腳一軟,竟然直接癱了下去。
程處嗣看著面前這恨鐵不成鋼的傢伙,惡狠狠的咬了咬牙,直接將他身上的棉被扔進了水缸之中,換了一副更重的被子之後,程處嗣直接對著縣令說道。
「你這傢伙欠我一條命。」
說完這話,程處嗣頂著熊熊火焰將那縣令帶了出去,眼見著自己身邊兩棟燒著的房子,縣令滿眼驚恐的問道。
「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這話,縣令又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程處嗣並沒有多言的意思,而是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武器,仔細的盯著周圍。
程處嗣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千萬不能讓那王剛衝進來,發現自己二人沒事兒,眼見著周圍除了大火之外沒有任何的隱患。
程處嗣這才看向了一旁的丫鬟。
而那丫鬟依舊睡得很死,程處嗣知道估摸著自己下手重了,不過程處嗣也清楚,這丫鬟不可能死,思索再三,直接將那棉被的一角撕了下來,蓋在了她的鼻子上。
「大人,這是為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