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夫人看到縣令之後連忙走上前去,滿臉緊張的說道。
「夫君,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幹什麼?你們放開我!」
程處嗣使了個眼色,手下的暗衛直接將那縣令夫人和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心腹摁到了地上。
「大人,救我呀,大人,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我就是想出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看著面前這齣口成謊的夫人,縣令的心中一陣陣的荒涼,之前的那為數不多的不忍心也蕩然無存了。
「你這賤婦!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裡裝嗎?」
此話一出,那縣令夫人明顯的愣了一下,片刻之後便知道這一次自己算是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心狠之下只能閉上了自己的嘴。
而那縣令卻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打算饒恕的意思,直接對著面前的縣令夫人說道。
「蘭兒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縣令已經氣的暴跳如雷,之前的那些虛弱也徹底的蕩然無存,程處嗣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反而直接站在一旁看好戲。
而那縣令夫人依舊緘默不語,縣令便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改變什麼了,而且這件事情也朝著自己最不想要的方向發展。
片刻之後,那縣令夫人直接對著那縣令再次哭訴了起來。
「夫君,你怎麼能夠這樣冤枉我呢,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的事情,那可是我最要好的姐姐。」
「我與她雖然沒有任何的血緣,但是從小在那村子之中,我們二人便是兩小無猜的姐妹,怎麼可能?我會害她呢?」
縣令早就已經不再相信自己這所謂夫人的話語,雖然知道她嘴裡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能信任,想到這裡心中更覺悲涼,自己枕邊之人竟然是這滿嘴謊話的。
更覺得悲涼的是,縣令竟然硬生生的被這謊話連篇哄騙了十幾年,縣令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滿是頹廢的靠在了那馬車之上。
程處嗣見此情形倒也不打算再過多的浪費時間,直接對著那暗衛說道。
「就不用換地方了,直接找個屋子,本大人親自審問。」
暗衛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片刻之後便直接架著那縣令夫人,來到了這最近的一間屋子之中。
程處嗣也在牌九的開路之下緩緩的準備進去,一旁的縣令見狀滿臉的絕望,但是自己也不打算阻止。
畢竟這幾日的相處下來,縣令也已經清楚了程處嗣的脾氣,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情,程處嗣絕對不會徇私舞弊。
想到這裡縣令更覺自己命運悲慘。
然而程處嗣剛一進屋子,縣令夫人便滿臉怨恨的看著面前的程處嗣子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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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指望了,本夫人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有種就直接殺了我。」
程處嗣看著面前的傢伙如此堅毅的眼神,以為自己這一次碰上了一個硬茬子,看來要審問上一番,於是便開始了自己經常的那套話術。
「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這麼好玩兒的寶貝,我得多玩玩。」
此話一出,那縣令夫人明顯的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心中竟然覺得程處嗣可能會喜歡自己這一款,於是直接對著程處嗣說道。
「只要你能夠保下我的性命,我日後給你做牛做馬,就算是給你當個奴隸,我也願意。」
程處嗣聽了立刻露出了一副厭惡的眼神,緊接著看向了一旁的牌九。
「你隨身帶的那些東西還有嗎?」
牌九聽了這話立刻明白過來,直接將那些刑具一個一個的擺在了桌子上。
一邊放一邊還介紹起了這東西的妙用,程處嗣忍不住在一邊稱讚附和,二人討論這用刑的事情,就像是在討論乳豬該怎麼烤一樣,無比平常。
然而就是這平常的語氣,讓那縣令夫人整個人膽怯了起來,顯然知道程處嗣並不想開玩笑,也根本沒有任何打算開玩笑的意思。
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一次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大人,我知道錯了,大人問什麼我都說。」
此話一出,程處嗣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面前的縣令夫人竟然會如此的沒有骨氣,程處嗣這三板斧還沒開始,面前的縣令夫人就打算招供了。
「就這嗎?真是有點兒意思,說說吧,看看是不是本大人想聽的。」
此話一出,那縣令夫人連忙點頭,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露出了一副誠懇的表情。
「我把兩個女兒送入大人的府里,實則是想讓兩個女兒攀上大人,從此以後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大人莫要怪罪,我這當媽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還求大人留我一命,我這就把兩個女兒接回來。」
此話一出,程處嗣明顯的愣了,顯然根本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面前的縣令夫人竟然還在這裡狡辯。
程處嗣索性也不再留情了,直接對著自己身旁的牌九說道。
「一點兒一點兒來,先讓她嘗嘗教訓。」
牌九聽了直接順手拿起了一旁的鋼簽,暗衛見狀,瞬間明白了過來,硬生生的控制了這不斷掙扎的縣令夫人。
牌九抓住時機,直接將這鋼簽插入到了縣令夫人的指甲蓋兒中,瞬間想起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痛的叫聲。
縣令在外面聽著心如刀絞,但也知道自己此時此刻不能有任何的阻止,事情已經定性,自己在阻止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現在你會好好說話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知道面前的傢伙總歸不會再如此的拐彎抹角了。
「大人有什麼想說的儘管問,我絕對不會再矇騙大人了,還望大人不要再用刑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滿意,直接對著自己身旁的牌九說道。
「如此以來這才對,說說吧,就說你那表哥的事情。」
程處嗣一針見血,毫不拖泥帶水,自己就是為了此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