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表哥便是前朝餘孽,我知道這些事情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我那表哥答應我,只要我願意在那前朝餘孽上面掛名,他就會給我五千兩銀子。」
「你也知道的,縣令大人向來不貪不拿,我一個人操持著偌大的縣衙,手中根本沒有多少的結餘。」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這才一時之間被鬼迷心竅,所以才做出如此的事情。」
此話一出,程處嗣瞬間憋不住笑,顯然根本沒有想到面前的傢伙到了現在還想要,在這裡減輕自己的罪名。
「越來越不聽話了,是吧?」
「本大人沒有充足的證據是不會用刑的,看來剛剛的疼痛沒有讓你長點兒記性了。」
說完這話,程處嗣再次看向了一旁的牌九,牌九瞬間反應了過來,再次拿著鋼簽走上前去,這一次縣令夫人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旁邊的三個暗衛竟然摁不住一個女人,程處嗣索性直接叫停了接下來的刑罰,對著那縣令夫人說道。
「既然你不招,那本大人索性就直接說吧。」
「本大人這裡有一份名單,你就是這個名單上前幾位之人。」
「還什麼五千兩銀子,這簡直太過於可笑了,甚至有些可笑的讓本大人覺得你有些不配和本大人當對手。」
「別裝了,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你就是這整場叛亂之局的謀劃者,真的想不通為什麼陛下會讓我和你當對手?」
「這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程處嗣根本沒有在意面前之人的意思,反而直接將自己掌握的訊息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而那縣令夫人見自己最後一層偽裝都被扒下來了,頓時閉上了自己的嘴,根本不打算再招供了。
畢竟縣令夫人知道自己所犯的這些事情,就算是死上十回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那縣令夫人如此油鹽不進的樣子,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繼續使用刑罰的打算,畢竟知道面前的人慣是會偽裝的。
想要私下縣令夫人偽裝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她最在意的事情或者人來開刀,思慮再三,程處嗣的眼神忽然閃過了一絲冷峻。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這件事情就會陷入僵局嗎?你也太小看本大人的本事了,本大人要是沒有一點手段,怎麼可能會做到如今的位置之上?」
「可能你忘記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還在本大人那裡吧。」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不招的話,我會讓她們兩個死的很難看!」
「兩個可憐的傢伙,到時候什麼死法都有,正好本大人手下的安慰也很久沒開葷了,先扔給他們享受享受。」
此話一出,那縣令夫人瞬間露出了一副癲狂的神情,畢竟程處嗣所說的話已經徹底觸及了那縣令夫人的逆鱗。
「你殺了我。」
看著面前縣令夫人破防的樣子,程處嗣饒有興致的蹲下了身子,與那縣令夫人平視著說道。
「怎麼可能殺了你呢?這樣美妙的事情得讓你好好的看著,到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便是你今日所隱瞞的責罰。」
然而程處嗣說完這些之後,那縣令夫人瞬間沉默了,片刻之後,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再次抬頭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大人這是在威脅民女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淡淡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面前的縣令夫人說道。
「怎麼難不成聽不出來嗎?聽不出來沒關係,到時候讓你自己親自見了,你就能感覺出來了。」
程處嗣雖然對自己所說出來的這些事情都有些不寒而慄,但是心裡清楚,只有用這樣的辦法才能夠讓面前的人招供。
程處嗣所需要的便是這縣令夫人的供詞,至於具體會怎麼樣,程處嗣根本不在乎,程處嗣只要最後的結局。
但是程處嗣同樣心裡清楚自己做不出如此噁心的事情,單單說出來都快讓那程處嗣的胃不滿了。
縣令夫人滿是戲謔的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大人威脅的話好生漂亮,甚至差點兒讓我都有些難以自拔了,不過好在本夫人還留了一手。」
看著那縣令夫人根本不像開玩笑的意思,程處嗣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顯然根本就不明白這話語裡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那兩個女兒可是我這一生中最滿意的作品,你既然毀了我最愛的東西,那你也應該承受同樣的代價。」
此話一出程處嗣更是感覺冰冷,顯然覺得面前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甚至變得有些癲狂,程處嗣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片刻之後,程處嗣的背後升騰起了一陣陣的冷汗,而那縣令夫人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直接哈哈大笑的嘲諷了起來。
「你那夫人長得好生漂亮,怕就怕到時候漂亮的變成了死人。」
此話一出,程處嗣汗毛倒立,甚至連那頭髮都炸了起來,一旁的牌九見狀關切的說了一句。
「少爺放心,根本沒有必要考慮這些事情,面前的傢伙框你呢。」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心智這才重新被拉了回來,顯然心裡清楚縣令夫人那兩個唯一能動手的女兒,已經被自己的人控制住。
而且有程咬金的親自看管,就算是那兩個女兒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到長樂公主的舉動。
「你說這話簡直太過於可笑了,差點兒還真的把本大人給蒙進去了,長樂公主的行宮固若金湯。」
「你就算是真的想方設法的想讓人殺了公主,怕是也只不過只能打打嘴炮了。」
「況且我那老爹可是當朝大將軍,如果我老爹都保護不了,那你們的人早就已經反叛成功了。」
程處嗣知道,無論於情於理,面前的縣令夫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能量。
然而那縣令夫人看著程處嗣吃癟的樣子,卻直接癲狂的笑了起來,對著那程處嗣瘋狂的說道。
「三言兩語就讓你嚇怕了,就這還說配做我的對手,你憑什麼配?」
「你甚至連給本夫人提鞋,都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