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明顯給程處嗣了一顆定心丸,程處嗣直接對著那面前的王剛說道。
「回去之後本大人先把你在牢里關著,等到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之後,自然也就會把你的判罰定下來。」
「本大人已經向你保證了這一次你不會死。」
此話一出,王剛更是感激,直接在這馬車裡就給程處嗣磕起了頭,王剛本就是個膽小貪財的傢伙。
除了這兩個缺點之外,王剛倒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了,眼見這程處嗣將自己饒了,王剛甚至都開始幻想起從大牢出來之後的日子了。
回到縣衙之後,牌九滿臉緊張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面前,緊接著問了一句。
「二公子,那店掌柜已經扔進大牢里了,什麼時候把它帶出來提審?」
此話一出,程處嗣思索在三之後直接來到了這縣衙大堂後面的屋子裡面,將這周圍的環境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對著牌九說道。
「這一次可是重頭戲,把我們的人在這周圍布滿,等會兒他要是起了逃跑之心,必須給我抓回來。」
此話一出,牌九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顯然不明白程處嗣為什麼要做出如此的舉動,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問道。
「少爺這麼做怕是有些不妥當吧,畢竟他怎麼著也算得上是個犯人,要是在這屋子之中審問,怕是有些不合規矩。」
程處嗣則是滿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著面前的牌九喜笑顏開的說道。
「你小子是不懂這裡面的事情,這一次咱們沒有證據抓人已經是犯錯了,要是沒有證據再審人,那就更沒有道理了。」
「把他請到這個地方是來講道理的,道理講通了,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知道了。」
聽了這話,牌九這才明白了過來,連忙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少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這就把人給你帶來。」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在那牌九的屁股上狠狠的來了一腳,緊接著不滿的說道。
「先把周圍的人給我布置好,到時候要是逃了犯人別怪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牌九這才反應了過來,將這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這才將那掌柜的帶到了程處嗣的面前。
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為難的意思,而是直接來到了那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水,對著那掌柜的問了一句。
「坐下喝嗎?」
掌柜的聽了這話,顯然不明白程處嗣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也不敢有任何上前的意思,只是在原地站著,滿臉的悍不畏死。
看著面前的店掌柜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程處嗣便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是個有膽識的傢伙,自打我住進客棧以來,一直到現在竟然沒有看出你竟然就是那前朝餘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在這裡面應該還算得上是掌管錢財之人,看來本大人這一次抓了個厲害的呀。」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屑,天然就是為了告訴面前之人自己這一次就是奔著污衊來的。
而那掌柜的聽了這話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裝糊塗一般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你的意思。」
「我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大人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從那客棧之中抓來,怕是有些不妥吧。」
此話一出,程處嗣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壺,茶杯。
「本大人把你叫來喝茶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嗎?」
「畢竟在這縣裡,你這生意做的不小,如果本大人不好好的把這如此厲害的商人給維護好了,那就是本大人的失職了。」
「這恐怕不是大人該乾的活兒吧?」
店掌柜依舊一副不屑的樣子,顯然就是吃准了面前的程處嗣沒有任何的證據,就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大人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你我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你來這裡肯定不是為了請我喝茶。」
「而且我也知道你到底想說的是什麼!」
「但是我再提醒一遍,大人,我就是這心裡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大人沒有證據就亂抓人的話恐怕有些不妥,要是對我用刑那就更不妥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頓時不裝了,輕輕的拍了拍手,滿是讚揚的對著面前的掌柜的說道。
「怪不得能夠藏的這麼深,像你這樣的傢伙做出這樣的事情,本大人真的是感覺到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太過於厲害了。」
「閒話本大人也就不再和你多說了,你不是以為本大人不會濫用私刑嗎?」
說完這話之後,那些暗衛便直接走進了這屋子之中,滿是惡毒的看著面前的店掌柜,顯然他們也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那掌柜的看著程處嗣想要來真格的,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能動我,你要是動了我的話,那就是欺壓百姓,等到這件事情之後,我一定去告你。」
程處嗣聽了這話,直接冷哼了一聲,給那暗衛使了個眼色,有了程處嗣的授意,那暗衛索性也就不再隱藏。
直接走上前去,輕而易舉的在那掌柜的臉上來了幾巴掌,又將他的左胳膊卸了下來。
瞬間一陣陣痛苦哀嚎的響聲在這屋子裡傳了出來,而那掌柜的臉上直接滲出了無數細密的汗珠。
打了一陣兒之後暗衛這才停手,程處嗣瞬間露出了一副打趣的表情,對著面前的掌柜的問了一句。
「怎麼樣?好玩兒嗎?」
「你就是個貪官污吏,你竟然強壓百姓,你簡直該死。」
此話一出,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在意的一次,反而直接聳了聳肩對著面前的掌柜說道。
「還想繼續再來嗎?」
「你休想從我嘴裡聽到半個字,我是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的狗雜碎屈從的,你個狗官欺壓良善,簡直該死!」
此話一出,程處嗣更是高興,再次對著那面前的掌柜的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本大人能在這縱橫的官場上活了這麼長時間嗎?」
「就是因為本大人什麼都不相信,你要是說本大人是貪官污吏,那本大人索性就認了,我就不信你能把自己的嘴一直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