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聽這話頓時反應了過來,顯然自覺這行宮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夠對付的了那神秘人。
想到這裡,程咬金不由得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顯然一向不願意處理這種事情的他此刻更覺得自己大腦混亂了。
「兒子,你說的倒還真的是呢,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此話一出,程處嗣瞬間臉色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
「老爹,我自認為自己的功夫遇到了那傢伙想逃跑應該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如果這行宮之中的其他人遇到了,怕是就危險了。」
看著程處嗣還在這裡煽風點火,那程咬金也清醒了,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頗為不悅的說了一句。
「行了,行了,老爹已經明白這裡面的事情了,你就說說你自己的辦法吧。」
「老爹眼下當務之急是保護好母親和夫人她們的安全,況且現在公主還懷有身孕,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們程家上下滿滿的腦袋都保不了。」
此話一出,程咬金更是覺得有道理,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怎麼保護?你總不能讓老爹分身吧?畢竟敵人在暗,我在明我們想要護著,必須時刻都得護著,否則哪一天出了差錯都是個麻煩。」
看著程咬金滿是為難的樣子,程處嗣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老爹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回京。」
「只要回到京城之後,到時候便會有無數的高手,想要保護她們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樣以來我們也能夠將手上的精力全部放在對付那神秘人的事情之上。」
不只是因為那氣血上頭還是因為喝多了,程咬金直接一拍桌子,對著面前的程處嗣露出了一副頗為篤定的表情說道。
「你說的對,在解決這個問題之前,誰都舒坦不了。」
「老爹這話你算是說對了,可是我這個當兒子的到現在都沒有想出一個能夠解決這問題的辦法,還得靠你了。」
程處嗣心裡清楚,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回到京城,然而的話卻不能自己說出來,必須讓面前的程咬金提出。
畢竟自己身上還兼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如果現在提出離開的話,怕是會有些不妥。
程咬金聽了這話直接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
「那還有什麼想不出來的,直接回到京城裡面去,你現在就找行宮之中的宮女下人們,讓他們收拾東西。」
「咱們明天一早就走。」
程處嗣根本沒有想到程咬金竟然會這麼的心急,滿身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老爹你說的這不是酒話吧?咱們真的明天就走。」
「這件事情怎麼著也得和陛下通報一聲。」
程咬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直接對著程處嗣說道。
「放心吧,陛下那邊我會親自去說的,明天一早飛鴿傳書,為了自己女兒的安全,陛下也不會不同意的。」
此話一出,程處嗣這才點了點頭,顯然知道有自己的老爹背鍋,剩下的事情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酒過三巡之後,程處嗣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那牌九早就在這裡早早的等著了。
「二公子,事情辦妥了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牌九說道。
「你就別在這裡愣著了,抓緊時間把這訊息傳遞下去,讓所有人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走。」
聽了這話,牌九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片刻之後便去傳遞訊息了。
話說長安城中。
李世民收到訊息,立刻將那長孫無忌叫到了這御書房之中。
「參見陛下。」
看著那長孫無忌恭敬的樣子,那李世民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免了免了,你來幫朕看看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是好?」
長孫無忌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李世民這副樣子,看著那李世民手中拿著的密信連忙走上前去。
簡單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之後,長孫無忌直接對著面前的李世民問了一句。
「陛下以為如何?」
聽了這話,李世民心中更是不爽,直接對著面前的長孫無忌說道。
「把你叫來就是為了讓你說說你的看法呢,你管朕怎麼想的呢?」
長孫無忌不敢怠慢,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啟稟陛下,微臣說這話得向陛下先求個不怪之罪。」
李世民更是不爽,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免了免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長孫無忌聽了之後,這才對著面前的李世民回答道。
「啟稟陛下,這前朝餘孽又不是蹦躂了一天兩天了,想要解決他們也是困難的事情,與其把他們擺到桌面上來,當面鑼對面鼓的干。」
「不如索性暗中調查,找到機會之後直接一舉將其全部抓獲,這樣一來才能夠將其徹底清除。」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公主那邊,公主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大損失。」
長孫無忌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恭敬,顯然李世民既然已經把自己叫到這個地方了,也就是害怕這天下人說自己只為自己的皇家而不為天下百姓。
聽了長孫無忌這話,李世民這也才算得上舒心,起碼現在自己就算是真的被別人質問起來,也有理由去搪塞了。
「如此一來朕就放心了,你是朕手下的心腹重臣,你的意見很是重要!」
李世民心理清楚,這前朝餘孽一時之間也絕對蹦躂不起來,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自己那最寶貝的女兒接回來。
女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才真的是天大的罪過,想到這裡,李世民緊接著對著面前的長孫無忌說道。
「傳朕的旨意,命令程家上下,全部啟程,護送長樂公主回京城。」
此話一出,長孫無忌連忙點頭答應,很快這訊息便傳了出去。
話說那程處嗣等人,雖然沒有收到具體的訊息,但顯然也清楚,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在此處繼續坐以待斃,現在為了保命必須離開行宮。
而那長樂公主也受到了最優厚的待遇,不僅馬車都是最安全的,而且周圍還多配備了幾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