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公主殿下,敢問公主殿下,讓微臣前來所謂何事?」
聽了這話,長樂公主淡淡的抬起了頭,直接將自己面前的燕窩推到了那張太醫的面前說道。
「張太醫,幫本公主好好的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了這話,那張太醫不敢怠慢,連忙接過了長樂公主手中的燕窩,輕輕的拿銀針一探,銀針瞬間變黑,緊接著又湊上去聞了一下,瞬間一副驚恐的神色。
「公主殿下,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張太醫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緊張,將那燕窩不自覺的放到了長樂公主遠了一些的地方。
長樂公主直接對著面前的張太醫問道。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本公主把你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你告訴本公主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回稟公主殿下,這裡面裝的是墮胎的藥,吃了之後立刻生效,半個時辰就能將腹中胎兒落下!」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甚是憤怒,現在沒有想到伺候自己飲食起居的丫鬟竟然會做出如此卑劣不堪的事情。
「你個畜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這話的時候,長樂公主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片刻之後也意識到了面前這丫頭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家人,無奈之下,長樂公主緊接著說道。
「張大人先下去吧!」
此話一出,那張太醫根本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反而繼續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回稟公主殿下,剛剛微臣又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讓人的身子永遠綿軟無力,虛弱不堪的,也就意味著但凡要是將這東西喝下了,餘生絕對不會再有好日子。」
聽了這話長樂公主更是絕望,再次對著那張太醫問道。
「還有呢?」
「最後就是要是把這東西喝下了,那就會終身不育,敢問公主殿下這到底是從何而來?如此危險的東西還是要儘早稟告為好。」
長樂公主直接對著那面前的張太醫說道。
「你先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提起,本公主等到合適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聽了這話,那張太醫無奈的點了點頭,顯然知道自己並不能夠違背面前這長樂公主的旨意。
「公主殿下萬萬要注意,以後這飲食起居,還是由我親自檢查了之後再說吧。」
長樂公主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而那張太醫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白色粉末到底是幹什麼的?」
此話一出,那丫鬟連忙慌張的擺了擺手,對著面前的長樂公主說道。
「公主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了,這裡面是如此坑害人的藥,我絕對不會下進去。」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更是憤怒,直接將這燕窩端了起來,對著那丫鬟說道。
「本公主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今天本公主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到時候直接送交父皇定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可能會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結局,甚至你自己也可能會被五馬分屍。」
丫鬟聽了這話,瘋狂的給面前的長樂公主磕頭,嘴裡不停的說著求饒的話,顯然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公主殿下,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念在奴婢一心為了家人的份兒上,還請公主殿下饒了奴婢吧。」
此話一出,長樂公主心中更是憤恨,雖然知道自己要是真的饒了面前之人,怕是太過於心軟。
但是奈何長樂公主就是這樣一個心軟的人,直接指了指這下了藥的燕窩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給你第二個選擇,把這下了藥的燕窩喝下去,你喝了之後是生是死是你自己的事情。」
「本公主不會欺負你,也會讓太醫來給你看病,但是這懲罰是你必須要經歷的。」
此話一出,那丫鬟的雙眼之中都是閃過了一絲猶豫的神色,顯然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願意答應。
「公主殿下,這裡面的東西太過於惡毒,奴婢要是喝了以後可怎麼辦呀?」
長樂公主根本沒有想到,面前的丫鬟竟然會說出如此無恥的話語,此刻的她那份心軟也喪失了不少,直接端起了這燕窩,緩緩的走到了那丫鬟的面前。
「那你有沒有想過本公主喝了之後,本公主這餘生該怎麼辦?」
「你跟了本公主伺候了這麼多年了,本公主可曾虧待過你嗎?」
丫鬟連忙搖頭,繼續開口訴說著自己的忠心耿耿,長樂公主已經沒有心思再聽這些事情了,直接對著那丫鬟身後的幾個侍衛說道。
「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摁住,把她嘴撬開。」
聽了這話那侍衛連忙照做,片刻之後這丫鬟雖然瘋狂掙扎,但是卻已經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給控制住了。
長樂公主見此情形,閉著眼睛將這燕窩灌進去了兩口,片刻之後,長樂公主還是受不了自己良心上的譴責,將這燕窩放到了桌子上。
而那丫鬟更是瘋狂的掙扎了一陣兒,甚至讓那幾個侍衛都有些壓不住,到之後整個人的身子癱軟了下去,長樂公主見狀對著那幾個侍衛說道。
「鬆手吧,沒看見人都成那樣了。」
侍衛頭領聽了這話,連忙對著長樂公主說道。
「公主殿下,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查個明明白白,我們這就把她帶下去好好的嚴刑拷打。」
長樂公主聽了這話直接擺了擺手,剛想要說出這丫頭可以不管的話,那丫鬟的嘴裡便吐出了一陣陣的鮮血,長樂公主於心不忍,對著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說道。
「再去請一趟張太醫。」
丫鬟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知道這長樂公主是想讓太醫給這面前的畜生治病,一時之間竟然不願意離開。
「本公主的話你沒聽見嗎?」
長樂公主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妙,直接憤怒的對著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說了一句。
貼身丫鬟也不敢再怠慢什麼了,連忙離開了屋子,片刻之後來到了那張太醫的住處。
「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