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放肆,在這長安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謀害朕的女兒!」
李世民的心頭升起萬丈怒火,長樂公主是他最心疼的閨女,在長安城以外的地方還能說是天高皇帝遠,自己管不著什麼。
但是就在自己腳下竟然還出現了下毒謀害的事情,李世民要是不管,那他就不是親爹了。
程處嗣立刻接過了李世民的話茬,意有所指的諷刺了起來。
「回稟陛下,民間有句俗語叫做不怕賊偷,還不怕賊惦記嗎?」
「這也就是說賊偷了報關倒還能解決事情,但是要是被那賊時刻的惦記著,可就是人心惶惶的事情了。」
「由此可見這民間也對此是深惡痛疾,既然有人想要謀害長樂公主,那微臣就得時時刻刻日日夜夜的惦記著,若是如此,就算是微臣能夠分出一個來,也未必能夠完全惦記明白。」
「啟稟陛下,微臣建議徹查此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謀害長樂公主的人逍遙法外,不但要抓住此人,更是要將此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否則就算是微臣帶著長樂公主躲進這深宮之中,也未必能夠躲過那賊人的惦記。」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還故意滴下了兩滴虛偽的眼淚,程處嗣心裡清楚,這個時候要是不留下兩滴馬尿,那就顯得太過於虛假了。
李世民看著程處嗣言辭懇切的狀態,知道程處嗣就算是裝出來的,也是萬分惦記自己心中的寶貝閨女,氣的直接拍起了桌子。
一旁的姚公公見狀連忙跪在了地上,對著那李世民言辭懇切的說道:「陛下息怒!」
「千萬別因此事傷了身子。」
李世民聽了這話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反而心中萬般的怒火,畢竟在自己的腳下刺殺自己的閨女,那不但是對長樂公主的不滿,更是在挑釁自己的威嚴。
「依你看來此事該如何去辦?」
李世民眼神死死的盯著程處嗣,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善罷甘休,也知道這件事情想要查個水落石出,只有程處嗣會盡心竭力。
而那程處嗣聽了,立刻站起身來拍起了自己的胸脯,對著那李世民信誓旦旦。
「回稟陛下,微臣以為此事必須嚴查,就算是那幕後之人躲到老鼠洞裡也要把它挖出來。」
李世民聽了之後,眼神也看向了程處嗣看的方向,魏大人整個人木在了原地,顯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但是魏大人依舊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畢竟此時要是但凡露出了任何的馬腳,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錦衣衛統領何在?」
李世民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下一秒一身披鎧甲之人直接來到了這文武百官之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微臣在此!」
「朕命你去嚴查此事,無論如何必須查個清清楚楚,就像這駙馬所說,就算是這賊人躲進老鼠洞裡也必須給我救出來。」
「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顯然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李世民如此生氣的樣子,紛紛跪拜在了地上,滿臉的緊張,尤其是那魏大人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腦袋就要落地了。
程處嗣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再次落到了那魏大人的身上,知道這一次自己可以用儘自己的全身力氣好好的整治一下這個傢伙了。
然而那魏大人畢竟也是輔佐過李世民,從那玄武門之變一步步到今天,從那李世民的身上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露出馬腳。
就算是李世民真的把這整個長安城翻過來,也不可能把事情背到自己的身上,想到這裡魏大人鬆了一口氣,也不管這周圍的奇怪的目光,就這麼和其他的文武百官跪在地上。
良久之後,李世民這才讓這文武百官重新站了起來,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對著那文武百官說道:「此事必須要嚴查,但是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了朝堂上的正事,諸位愛卿繼續稟報吧。」
此話一出,程處嗣知道這裡應該沒有什麼自己的事情了,直接回到了屬於他自己的位置之上,一旁的秦瓊見狀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次又要讓你攪個翻天了。」
程處嗣自信的挑了挑眉,知道這一次長安城必須要狠狠的翻過來,把這藏污納垢的地方全都深扒一遍,如此以來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程府之中。
程夫人一大早便將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全都召集到了一起,就連那長樂公主身旁的貼身丫鬟也未能倖免。
當然了,這一切也都是在那長樂公主的授意之下,否則程夫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會去指揮長樂公主身邊的人。
「府里上上下下的都在這裡了,本夫人今天要和你們說什麼,恐怕你們也是心知肚明的。」
說這話的時候,程夫人坐在那太師椅上面,一旁的長樂公主也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坐著,知道自己今天來到這裡,不過就是為了露面,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罷了。
至於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程夫人,自己也再放心不過了,畢竟按照程夫人的性格,這件事情自然能夠辦的清清楚楚。
而那程夫人的另一邊,牌九和那管家恭恭敬敬的站著,顯然今天要做的是件大事兒,所以自然該露面的都該站出來。
那些下人們跪了很久,程夫人這才緩緩的開口看向了一旁的管家。
「開始吧。」
管家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圍著這跪著的下人們說道。
「今天老夫人給你們一次坦白的機會,從今天開始往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你們必須給我站出來,若是日後查出來你們有所隱瞞,那就一個個的全都死。」
「不但你們得死,就算是你們身邊的家人,朋友,甚至從上到下的三族之內都得死。」
「夫人有這個權利,陛下也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