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顯然覺得自己身旁的程處嗣甚是貼心。
程處嗣看向了自己身旁服侍的幾個丫鬟,就看著滿是櫻花的林子,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
「少爺有什麼事兒嗎?」
丫鬟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走上前來問了一句。
「你們把這些櫻花收拾起來,零散的就拿回去做糕點,剩下的放在瓶子裡。」
幾個丫鬟聽了這話,知道程處嗣這又是想要給長樂公主準備驚喜了,直接答應了下來。
幾個丫鬟很快就離開了,這櫻花林之中只剩下了程處嗣二人,然而恰巧此時,幾個黑衣人來到了這櫻花林之中。
「老大,這訊息準不準?程處嗣那個傢伙真的在這地方嗎?真的很難想像他是能夠來這種地方的人。」
黑衣人的首領聞言,直接撇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手下。
「放心吧,大人給的情報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那傢伙和大人可是有著殺子之仇,大人想要砂糖肯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說完這話之後,黑衣人直接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了這櫻花林之中,黑衣人也清楚程處嗣的身邊絕對有暗衛的守護,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膽怯,一直衝著程處嗣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幾人剛一現身就被那暗衛給盯上了,片刻之後,牌九直接帶著自己的手下將眾人包圍了。
「你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敢打攪我們家少爺?」
牌九顯然覺得面前的這幾個傢伙有些太過於囂張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進攻,這是無論如何自己都難以置信的。
然而那為首的黑衣人似乎根本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反而一臉雲淡風輕的看向面前的牌九。
「原來是你,太棒了,那就好好的交一回手,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一次任務完成,咱們這一輩子都是榮華富貴。」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你們要是死了,你們的家人就由我這個當大哥的護著。」
說完這話,那黑衣人不顧一切的帶著自己的手下沖著牌九等人沖了上來。
那牌九顯然沒有想到這幾個傢伙竟然會如此的膽大,畢竟自己手底下的這些暗衛可都是李世民的。
經受了嚴苛訓練的他們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普通,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方的人便交起了手,牌九這才明白這些傢伙們的底氣來自哪裡。
牌九手上也是多少有一些功夫的和他們對抗起來,竟然稍稍落了下風,這讓牌九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緊張,滿是警惕的看著面前之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然而那黑衣人卻冷笑了一聲,對著面前的牌九調侃道:「下了地獄讓閻王告訴你吧。」
而這黑衣人之所以不恐慌,正是因為自己心裡早就有底。
一個時辰之前。
「大人,可是那程處嗣和那公主的身邊肯定會有很多的人隱藏埋伏,暗中保護,我要是帶著我的人去了,豈不是根本沒有任何戰勝的機會?」
「大人你是知道的,白白送死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去做的。」
此話一出,那魏大人直接看向了面前的黑衣人,滿是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本大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刺殺的事情用不著你們來管,你們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把那群守衛全都吸引到你們那兒去。」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之後,你就可以直接離開了,別人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活著回來。」
此話一出,黑衣人點頭答應了下來,而那黑衣人也清楚為大人做事兒向來萬無一失,之所以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派了別人去刺殺了。
看著丫鬟們離去之後,程處嗣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意,知道自己剛剛吃的那東西絕對不乾淨,這才裝模作樣的吃了幾口之後停下來。
程處嗣心裡清楚,想要讓這下藥之人動手,必須要露出破綻,於是滿是疲憊的抱著那長樂公主來到了櫻花樹下,自己靠著那櫻花樹的樹幹,懷裡摟著一旁的長樂公主。
程處嗣故意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甚至片刻之後還輕聲的打起了呼嚕,程處嗣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想要刺殺之人,真正的有機會動手。
正當此時一向跟著長樂公主身邊伺候的嬤嬤終於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匕首,聽著那憨聲如雷的程處嗣,覺得這榮華富貴似乎馬上就要到自己的手裡了。
嬤嬤一步一步,根本沒有絲毫悔恨的意思,反而覺得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夠過上那錦衣玉食的生活。
絲毫不知道自己將性命託付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即使是這一次的刺殺成功了,那姓魏的傢伙也絕對不會讓此人活著。
畢竟魏大人做事兒向來就是滴水不漏,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深不見底的朝堂之上走了如此多年了。
程處嗣聽到那踩著櫻花的聲音,知道這刺殺之刃準備動手了,程處嗣根本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
畢竟程處嗣知道這動手之人肯定是身邊的傢伙,程處嗣也清楚他們之間的底氣根本沒有多少功夫,就算是有功夫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程處嗣為了保證真的能夠看到證據,依舊保持著一副假寐的姿態,聽著這漸漸逼近的腳步停止,程處嗣的鼾聲也停了下來。
嬤嬤看著面前的程處嗣和那長樂公主,心裡思索了一陣,頓時將自己動手的目標放在了程處嗣身上。
畢竟那嬤嬤心裡也計算了一番,程處嗣畢竟是個男的,要是反應過來自己動了,長樂公主肯定會拼死和自己玩命,二大長樂公主一屆女流之輩,而且還懷有身孕,到時候解決程處嗣之後再解決長樂公主就簡單了。
想到這裡,那嬤嬤直接緩緩的走向了程處嗣,畢竟這殺人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來做,握著匕首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緩緩的刺向了程處嗣。